“藍總,到這裏就像是到自己家一樣,别客氣,爸媽我去後院看一下,你們在這裏招待藍總。”
輕聲說了句之後,高飛朝着後院走去。
“我跟你一塊過去。”
看到高飛朝後院走去,上官晴雪急忙是站起身來,追了上去。
此刻,于蓮正被上官晴雪剛才帶來的保镖,綁在了後院的樹上,嘴巴也已經被堵上,任她如何掙紮都是徒勞。
當然,他們也僅僅是把她綁住了而已,沒有動用私行。
畢竟他們隻不過是外人,這又是高飛的家事,他們是不好插手的。
至于被于蓮帶來的那幾個小混混,也是被綁住手腳,扔到了地上。
“你們都先回去吧,這裏交給我們就好了。”
走到後院,上官晴雪直接對那些保镖吩咐道。
“小姐,這……”聽到上官晴雪讓他們回去,保镖的隊長遲疑起來。
雖然于蓮和這些小混混都已經被綁住了,但萬一他們走了之後,發生點什麽,誰來保護上官晴雪的安全。
“沒事的,這裏有高飛在不會出問題的,上次我二叔要害我,就是他救了我那。”上官晴雪隐晦的說道。
她沒有直截了當的說什麽,但保镖隊長卻已經明白她的意思。
知道上官晴雪是在告訴他,高飛是個高手,所以不用擔心她的安危。
“這樣的話,我們就先到前面等小姐,你如果有事的話随時喊我們。”想了想,保镖隊長沉聲說道。
如果就這樣走的話,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想出這樣一個折中的辦法。
“好的。”
上官晴雪沒有反對,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雖然這群人隻是她的保镖,但時間最長的跟在她身邊,保護她也已經有三四年的時間了。
時間最短的那位,也已經保護她有兩年的時間了,所以她并不會把這些保镖當做是仆人,而是當做家人一般。
等到十多位保镖,陸陸續續離開後院之後,高飛皺眉走到于蓮身前,将堵住她嘴巴的布扯開。
“啊,小寒你看一看我,我是你小姨啊,你快給我松開,快松開啊。”
“小寒,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你媽媽的面子上,放我走吧,是我鬼迷心竅,我是混蛋,不該來問你媽要錢。”
“咱們是親戚,我是看着你長大的,你可千萬不能對我做什麽……”
恢複說話的能力,于蓮急忙是驚恐的開口,連連求饒。
她一直覺得于月好欺負,所以沒把這個姐姐放在眼裏。
可她卻忘記了,以前于月顧及親情,不和他這個妹妹計較,可現在不同了,于月的心已經被她傷透了
更何況,現在高飛也已經回來了,他也不會縱容這些人來欺負自己的父母。
“閉嘴,啪……”
聽到于蓮的聲音,高飛的臉上都露出厭惡的模樣。
伸手在于蓮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怒道:“你還知道你是我小姨,是我媽的妹妹啊?”
“哈哈,你們把我媽爸害到瘋人院,讓他們老兩口被人當作神經病關起來的時候,你怎麽不想想你是我媽的妹妹呀?”
“你在這些小混混,來這裏問我媽要錢的時候,怎麽不想一想你是我的小姨啊?”
“現在被綁起來了?害怕我打你,你就想起你是我媽的妹妹,是我的小姨了是吧?”
高飛臉色陰沉,語氣不善。
一字一句出口,都是帶着殺氣的。
若不是自己還沒征求過母親的意見,到底要如何處理于蓮,他現在絕對會一把扭斷于蓮的脖子的。
“小寒,你不能這麽絕情的,我……啪。”
于蓮誠惶誠恐的求饒。
高飛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道:“如果不想死的話就閉嘴,我一會在收拾你。”
說罷,他看也不看于蓮。
直接蹲了下來,将那幾位小混混堵在嘴上的布一一解開。
“你們好大的膽子,也敢來這裏鬧事?”
“你們是缺心眼嗎?也不想一想能住在這樣房子裏的人,是你們這群垃圾能随意欺負的人嗎?”
高飛冷聲說道。
看向這幾個小混混的眼神,已經像是看死人一般。
“你想做什麽,告訴你我們可是虎哥的人,你敢動我們,虎哥饒不了你。”爲首的一個,繞着綠色頭發的小混混,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
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敢撂狠話。
“呵呵,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過你的頭發的顔色很有創意,想要生活過得去,就得頭上帶點綠是吧?”
看着他一頭的綠毛,高飛忽然冷笑起來,笑容很冷,不帶着絲毫的感情。
說完他看了一眼上官晴雪:“接下來的畫面會有一點血腥,你轉過頭去,堵住耳朵。”
“嗯嗯,”上官晴雪點了點頭,背過身子去。
“你,你想要做什麽?”綠毛還是一臉不服氣的看着高飛,喝道:“告訴你,你敢動我一下,虎哥必定搞死你。”
“虎哥是嗎,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搞死我,不過在他搞死我之前,你先擔心一下你自己,能不能活吧。”
高飛冷笑一聲。
一把揪住,一揪綠毛的頭發,猛然用力一薅。
“啊……”
慘不忍睹的聲音,從綠毛的口裏發了出來,像是殺豬一般。
而他被高飛揪住的那般頭發,竟然是硬生生的被高飛,連頭發帶頭皮的揪了下來,慘不忍睹。
“哼,這隻是開始罷了。”
高飛眼神冷厲,在此揪住綠毛的頭發,接着猛地一用力,在此揪下一把頭發。
“啊,我錯了,我錯了,大哥求你饒了我,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綠毛吓得肝膽欲裂,急忙是求饒起來。
再也不敢有半點的嚣張。
他也是缺心眼。
也不想一下,能居住在這西山别野的獨棟别墅裏的人,能是普通人嗎?
他倒好都已經被綁起來,扔在了後院裏,竟然還敢對高飛出言不遜,覺得高飛不敢對他怎樣。
“現在知道求饒了嗎?”
“太晚了。”
高飛冷冷一笑,
大有不把這個綠毛,薅成秃頂誓不罷休的架勢。
一旁其餘的小混混都已經是吓得傻掉,于蓮也是吓得直翻白眼,都快要昏迷了過去。
如果說高飛是霹靂吧啦的揍他們一頓,他們還勉強能接受,可現在……竟然是一把一把的,在薅頭發。
将頭發,硬生生的從頭皮上揪下來,這就一下子就刷新了他們的心理承受底線。
一個個的全都是目光驚恐的看着高飛,像是在看魔鬼一樣。
他們也就是街頭混混,是于蓮的女兒,也就是高飛的表妹李楠認識的一群狐朋狗友。
他們在街頭上算得上是地頭蛇,也就能欺負一下那些沒什麽背景的街頭小販。
可在高飛眼裏,他們這群人,連跳梁小醜都算不上。
“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綠毛叫的凄慘無比,像是被刀子割開脖子的豬似的,疼的嗷嗷直叫。
他也在街頭混了好幾年了,覺得自己算是個人物,可現在他才知道,在高飛面前他算是個屁啊。
可是他知道的太晚了。
如果他提前兩個小時搞清楚這點,不跟着于蓮來這邊鬧事,也就不會遭遇這些。
可現在,他既然跟着來了,那就得付出代價。
“大哥,求你饒過我一次,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是李楠,是李楠讓我來的。”
綠毛看到高飛在此伸出手來,抓向他的頭發,吓得肝膽欲裂,帶着哭腔喊了起來。
“李楠讓你來你就來嘛?那如果她讓你去死,你是不是也得乖乖聽話。”
高飛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