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沒有繼續薅綠毛的頭發,而是一巴掌拍了下去。
咔嚓!
巴掌拍在綠毛的手臂上,骨頭斷裂的聲音,應聲而起。
綠毛疼的青筋暴起,他想要疼呼出聲,可是高飛迅速的在他身體上面,點了幾下,他驚駭的發現,任由自己如何叫喊。
他的喉嚨都是發不出絲毫聲音的。
“既然敢來我家裏鬧事,差點傷害到我爸媽,你就得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高飛目光冷淡。
剛才他在綠毛身上點的那幾下,就是封住了綠毛的啞穴。
讓他暫時變成啞巴,說不出話,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雖然這後院距離客廳還是有段距離的,但如果任由他尖叫下去,聲音傳進屋子裏,難免會讓高父,高母覺得不舒服。
所以高飛就封住他的啞穴,這樣就可以盡情的折磨他了。
咔嚓,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一聲聲的響起。
綠毛疼的都快要昏死了過去,渾身上下早已經被汗水濕透,痛苦的要死。
他整條右臂,從手腕開始一直延續到臂膀處,竟然是被高飛一寸,一寸的把骨頭給捏斷。
不是高飛殘忍,也不是他泯滅人性,而是綠毛一行人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離家七年,如今回到家裏,高飛可不想着以後再讓自己的父母,有任何的危險,想着一家人安安穩穩的過小日子。
可今天……
他們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來家裏尋他父母的麻煩,這徹底的激怒了高飛。
此刻,别說是将他一條手臂的骨頭,寸寸捏斷,就是殺了他高飛也覺得不解氣。
“這次就先小懲大誡,非你一條胳膊,要是以後讓我知道你還敢作惡,你的命就保不住了。”高飛冷哼一聲。
“呼呼呼……”
綠毛說不出話來,但聽到高飛的話後激動的喘着大氣。
看向高飛的眼神,竟然是沒有什麽憤恨的意思,反倒是帶着絲絲的感激,沒錯就是感激。
原本以爲,這次是命都保不住了,高飛會折磨死他,可現在高飛卻說要放他一馬,這讓他很激動。
“接下來,就是你們了。”
蓦然的擡起頭來,看向其餘幾個被五花大綁的小混混。
他這一擡頭看過去不要緊,那幾個小混混竟然是一個不剩,全都是吓得昏死了過去。
“一群垃圾,就這點膽量也趕在我這裏鬧事?”
别以爲昏死過去就能逃過一劫。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高飛伸出手去,在哪幾名昏迷過去的小混混,身上連續點了下去,按住他們身上的穴道。
和綠毛不同,他們不會留下身體上的殘疾,但也别想好過。
做完這些之後,高飛轉頭看向已經快要吓死的于蓮。
淡淡出聲:“好了,現在輪到你了。”
“啊,小寒你被沖動,我可是你小姨啊,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能啊,”
“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快出來呀,你快過來說句話啊。”
見識到高飛的手段之後,于蓮徹徹底底的是害怕了。
不過她也聰明。知道高飛已經是恨透了她了,沒有絲毫的感情可言,所以她急忙是大聲呼叫。
想要把高飛的母親喊過來,幫她求求情。
“哼,想着我媽過來,你就可以安然無恙了是嗎?”高飛不屑一顧的笑出聲來。
語氣森然的說道:“你别白費力氣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小寒你别沖動,被沖動啊,你忘了你小時候,我還看過你那,我還給你做過飯那。”
看着高飛朝他走了過來,于蓮直接是吓得渾身癱軟,說話都是有氣無力起來。
她倒像是大聲的呼救,可她的身體和嘴巴,在恐懼之下已經不受她的控制。
在過度害怕之下,也發不出多大的聲音。
“放心,我不會像是對綠毛一樣,對你也這麽殘忍啊。”
嘴角一翹。
高飛忽然擡起手指,啪啪啪……的就在于蓮的頭部學位上敲擊了起來。
人體穴位無比密集。
其中以腳部和頭部的穴位最多,高飛身懷鬼醫傳承對人體穴位早已經是了若指掌。
現在他點在于蓮頭部的每一下,都不是在胡亂點,而是另有深意。
“你想要做什麽?”
于蓮驚恐的問道。
本以爲高飛上來就會揍她,把他打得血肉模糊。
可是沒有想到,高飛卻隻是無關痛癢的在她的頭上點了起來。
動作迅捷,輕柔,甚至帶着幾分舒服。
這讓于蓮的心裏更害怕了,擔心高飛對他做些不好的事情。
“沒什麽。”
高飛不冷不淡的道了一句,接着把手插進口袋裏走到上官晴雪旁邊,道:“就麻煩你讓你的那些保镖,把這群人扔出去吧。”
“啊?這就放他們走了嗎?”
上官晴雪驚訝的看着高飛。
本以爲怎麽着也會是一副很血腥的畫面,可高飛除了一開始對那綠毛的動作,有些血腥之外。
什麽也沒做啊,隻不過是在其他人的身上,無關痛癢的點了幾下而已。
這讓他很是費解。
“讓他們走吧,這爛攤子就麻煩你幫我處理了,我先進屋看一看。”高飛拜托的說道。
“嗯嗯,也不是說很忙麻煩事,交給我就好了。”
上官晴雪點了點頭,不過臉上還是帶着幾許的羞澀,似乎腦子裏還想着,高飛回來之前,高父,高母跟他說的話。
此刻,客廳當中。
懶得冒泡的雲善,終究是沒躲得過做飯的厄運。
這會,雲善正和高飛的母親,在廚房裏忙前忙後的準備午飯,高父,藍海龍他們則是在沙發上坐着聊天。
當高飛走回屋子裏的時候,正在廚房忙活的高母急忙是跑了過來。
“媽,怎麽了?”高飛看了一眼母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放心吧我沒對她怎樣,沒打她也沒傷她。”
她,說的自然是于蓮。
剛剛他去後院的時候,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母親的臉色。
高飛便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對于蓮做點什麽的話,自己母親嘴上不會說什麽,心裏也不會怪自己。
但她肯定會難受的。
爲了不讓自己的母親難受,高飛放過于蓮一馬,沒讓她受皮肉之苦。
當然,沒有受皮肉之苦是沒錯的,但高飛可沒有放過他。
現在于蓮是毫發無損,但也别想好過,她不是把自己的父母送進過瘋人院嗎,那于蓮的後半生,估計也得在瘋人院裏渡過了。
剛才高飛點在于蓮腦部的那些下,可不是在胡鬧。
不出半個月,于蓮就會從正常人變成一個精神病患者。
如果以後,于蓮一家還敢在來的話,高飛不介意讓他們一家三口,全都瘋掉。
“哎,畢竟是你小姨,我的心裏啊。”聽到高飛說于蓮沒事,于月歎了口氣說道。
不等他說完,高飛急忙是拍了拍于月的肩膀:“媽,你就别想那麽多了,以後咱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就是了。”
“什麽一家三口啊。”
說道這話,高母的眉頭忽然就皺起起來。
似乎一下子就忘記了于蓮的事情,将高飛扯到了廚房,道:“你都老大不小了,你得好好考慮你的婚事了。”
“我和你爸的年紀也都大了,你要是在不結婚生子,等我和你爸的年齡再大一點,也給你看不動了。”
唰!
冷汗,一下子就濕透高飛全身。
兩條腿瞬間就軟了。
在戰場上,面對槍林彈雨,悍匪強敵的都絲毫不慫的高飛。
在面對戰鬥力基本上爲零的老媽的逼婚的時候,瞬間慫的的不行,都要站不住了。
一臉苦笑的看向自己的老媽,毫無底氣的說道:“媽,怎麽忽然就說這事了,我這下午還要去緬甸那,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