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緬甸就不能談戀愛了是不是?”
“你又不是一去不回,我告訴你,你結婚這事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現在立即給我一個交代,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哎呀,媽呀。”高飛都快要哭了。
還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還必須立即給你一個交代,要不然饒不了我?
聽到這話,高飛真的都快要哭了,因爲這些話聽着怎麽這麽耳熟啊?
似乎他曾經在審問一些罪犯的時候,就喜歡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那時候,高飛還經常反省自己,想他爲什麽會在審問的時候,說這些沒有技術含量的話那?
今天,他終于找到原因了,肯定是當初在家的時候,不知不覺的就把自己老媽的這些口頭禅給學去了。
所以才會如此。
“咳咳咳咳……”
一旁,正在廚房一角切菜的雲善,低聲咳嗽起來,用這種方式強忍着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如果讓那些個,曾經被高飛吓得尿褲子的大毒枭,兇徒看到。
威風八面的閻王,竟然也有這麽慫,這麽不知所措的模樣,肯定是吧眼珠子都瞪碎的。
“結婚的前提是得有女朋友啊,媽我現在……”
“我看晴雪那丫頭就挺好,剛才我和你爸都已經問過那丫頭了,她願意成爲咱們高家的媳婦。”
知道高飛要說什麽,他沒說完高母就擺手說道,直接把高飛的話給堵死。
高飛冷汗加倍湧出,整個後背都已經被浸透。
看來自己的猜測是沒錯的,在自己回來之前,自己的老爸,老媽就已經把上官晴雪這個兒媳婦給内定下來。
“媽呀,這都什麽年代了,不講究強迫娶妻那一套了。”
“我和你爸,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現在過得不是也聽到的嗎?”
“媽,你這就有些說瞎話了,我記得你說過很多次了,你和我爸是自由戀愛的。”
“我什麽時候說過,你有證據嗎?”
隻要是涉及到,高飛娶媳婦的話題上。
一向都是通情達理的高母,那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典型的華夏老媽。
“哎,小寒啊,我知道你心裏想什麽,不過媽得說你兩句,雖然你懂點醫術,攀上了藍總這顆大樹。但你得有自知之明啊。”
就在高飛想着如何開脫的時候,高母忽然開口說道。
嗯?
攀上藍總這顆大樹,自知之明?
聽到這話,高飛愣了,心道:是不是自己的老媽誤會什麽事情了?
果然,就在高飛這樣想的時候,高母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
“藍總是大老闆,他的侄女那就是梧桐樹上的鳳凰,不是咱們這種人家能娶的。”
高母語重心長的說道。
“啊?”
高飛皺了皺眉,看向母親,不知道她說着話是什麽意思。
自己的确對念藍有點意思,可他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内心對念藍到底是怎樣的情感。
可現在,自己的母親似乎是什麽都知道了似得,這讓高飛有些想不通。
“實話跟你說吧,我給你收拾房間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那個姑娘的照片了。”
“一開始,我和你爸還心思,那是你在部隊時候談的對象,可剛才看到那個叫念藍的姑娘,就什麽都明白了。”
于月擔心的看了眼高飛。
繼續道:“人家是藍總的侄女,咱們攀不起那高枝啊。”
“媽,你誤會了。”
聽到母親的擔心,高飛搖了搖頭道:“他們是兩個人,完全不同的兩個人,隻是長得像而已。”
“你真當你媽老糊塗了,哪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啊。”
“也不是一模一樣了,就是有那麽三四成的相似而已。”
高飛道:“不過你放心就好了,我自己會好好權衡一下的。”
“權衡什麽,要我說晴雪那丫頭就挺不錯的,我和你爸爸都很滿意。”
高母說道:“而且晴雪那丫頭屁股大,以後肯定能給你生兒子……”
“噗!”
聽到這話,高飛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之前怎麽沒發現,自己的老媽這麽重男輕女啊。
“媽,你先和胖子做飯吧,我去客廳看看。”可不敢,繼續和老媽在聊下去,高飛急忙是找借口開溜。
“你這孩子,真是的。”看着高飛溜走,高母不滿的嘀咕一句。
臉上還是一副帶着心事的模樣。
雲善轉過頭來,看着高母道:“阿姨,你不用擔心寒哥的,他做事還是很沉穩的。”
“話是這麽說,不過那個叫念藍的,可是藍總的侄女,我們家就是個普通家庭,可不敢攀那高枝啊。”
高母帶着幾分擔憂的說道。
“攀高枝?”
聽到高母的這話,雲善忍不住笑了起來。
把手裏的菜刀給放到了下來,并把已經切好的菜放到盆裏,笑道:“阿姨,你可能對寒哥不太了解。”
“是啊,雖然說小寒是我生的,也是我養大的,可他這次去當兵走了七年,都沒有回家,的确是沒那麽了解了。”
沒聽出雲善話裏的具體意思,高母道:“小寒去當兵的時候,就是個沉默寡言的書呆子,除了看書什麽也不會。”
“可是現在那,他長大了,人也變得開朗了許多,而且還學了一身的醫術,我和他爸都爲他感到驕傲。”
“阿姨,我說的不是這個。”雲善搖頭道:“你剛才說,如果寒哥取藍海龍的侄女,是寒哥攀高枝,其實你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你不知道寒哥現在的地位啊。”
雲善語氣都凝重起來,道:“在你眼裏,寒哥就是一個會點醫術的退伍軍人,但你卻不知道,你兒子在軍隊裏是怎樣的一種地位啊。”
“小雲,你是不是魔怔了,說什麽胡話那?”
雖然雲善的話是在誇葉楓,但高母卻是覺得不對味,狐疑的看向雲善。
雲善道:“阿姨,我沒說胡話,總之這麽跟你說吧,如果寒哥真取了念藍,那也是藍海龍他們攀了寒哥的高枝。”
的确,藍海龍是有錢,在華夏是數一數二的。
念藍背後更是藍家和念家兩個龐然大物,但知道高飛實力的雲善卻是最清楚不過。
高飛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高飛這個名字,說出去很不起眼,但如果在國際上說出閻王的名字,那可是足矣引起一場海嘯的名号啊。
“阿姨,我建議你還是别插手寒哥的婚事了,其實有些事情你和叔叔都不知道。”
“你剛才說的,在寒哥房間裏看到的那個照片,應該并不是念藍,而是寒哥已經去世的未婚妻,鳳凰嫂子。”
雲善雖然大嘴巴,但有些事情也清楚,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他對高母說這些話,也是爲了讓高母,不要過多的插手高飛的婚事。
畢竟鳳凰剛剛去世每兩個月。
像是高飛這般重感情的男人,哪能這麽快就從傷心當中走出來。
所以雲善能猜測道的,高飛的心裏承受着一份怎樣的煎熬。
未婚妻,去世?
本來還是不以爲然的高母,聽到雲善的這段話,頓時愣了一下。
一把抓住雲善:“小雲,你說什麽未婚妻,什麽去世,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阿姨,寒哥在部隊裏是有女朋友的,他們也是郎才女貌。”
“嫂子的代号叫鳳凰,不過兩個月前就去世了,是怎麽去世的我們也不清楚,寒哥沒有透露。”
“其實我不應該對你說這些的,但現在寒哥還處于傷心的階段,
你們如果在逼着他在這個時候,去解除其他女孩子的話,隻會不斷的讓寒哥想起鳳凰嫂子,一次次的揭開心頭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