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沒想到被你發現了,真是太尴尬了。”高飛尴尬的笑了笑,把手挪到白秋月的腰上。
“少裝蒜,還沒想到被我發現了,我是沒有觸覺的嗎,你摸我我會感受不到?”白秋月心中更氣了。
高飛尴尬的轉過頭,不好意思看他。
将目光落在那個叫姜途的身上,道:“我說你啊,你的這個情商真的是有待提升了,别說秋月已經有我這個,顔值和内涵方面都秒殺你一百倍的男朋友。
就算她是單身,你在這種地方求婚,她也是不會答應你的好不好,你選這樣的地方求婚,和選在菜市場求婚,有什麽區别那?”
高飛語氣帶着鄙視。
“你懂什麽,你竟然敢說這裏和菜市場沒什麽區别?”
姜途火氣滿滿。
看着高飛大咧咧的摟着白秋月,就讓他足夠生氣的了,快要氣炸了,現在高飛這樣諷刺他,更是讓他氣的不行。
“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麽。”
他氣急敗壞的指着身後的一塊,已經解開露出綠幽幽顔色的石種,道:“這可是價值過千萬的高檔玉石,是我剛剛切開的,
這塊玉石,現在沒有經過打磨雕琢成飾品就已經價值千萬,若是打造成玉镯,至少可以打造10對,到時候價值絕對破億。”
“我現在用破億的東西在跟月月求婚,你竟然……”
聽着姜途,氣急敗壞的話高飛這個煩啊。
直接擺了擺手,打斷姜途:“行了,你所這麽多廢話作什麽,不就是一塊破玉石嗎,我當時什麽好東西那。”
“什麽,你敢說這塊高級玉石,是破玉石,你口氣太狂了吧?”姜途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呵呵,價值千萬就敢這麽得意,告訴你,我随随便便切一塊,就比你這塊垃圾玉石值錢。”
高飛不屑一顧的笑了笑,直接是摟着白秋月,走到他們身側的一顆盆栽的位置。
一腳踢在,盆栽下面壓着的一塊扁平石頭上,道:“是誰這塊區域的老闆,這塊石種出個價,我買了。”
說完,他又看向姜途:“不是我打擊刺激你,就這塊石種,切開之後就能輕輕松松秒殺你,信不信?”
“你瘋了,這就是塊用來墊盆栽的普通石種。”
聽到高飛的話,白秋月一臉着急的看向高飛:“你懂不懂賭石啊,賭石靠的是七分經驗,三分運氣,不是随便買一塊石頭,就能切出玉石來的。”
“放心,你男人我可是賭石聖手。”高飛朝他眨了眨眼。
高飛是不懂賭石的,可他卻能夠感應到極品玉石裏面的靈氣。
他雖然沒有用手碰這塊,墊在盆栽下面的玉石,但剛剛他走過來的時候,就感應到了這塊石頭傳出了很濃郁的靈氣波動。
所以高飛肯定,這快石頭絕對能切除極品玉石來。
“呵呵,就用這塊普通石種,也想切出比我這塊還要好的玉石來,我看你是瘋了。”姜途看白癡似的看向高飛。
諸葛明,也是焦急的走上前來:“高總……我知道你賭石很厲害,但這塊真的就是普通的石頭,你看是不是在權衡一下?”
“相信我,這塊石頭絕對不一般。”知道諸葛明是爲自己好,高飛隻是微微一笑,堅持自己的選擇。
說完,他看着姜途道:“要不咱倆打個賭,如果我這塊石頭切開之後,沒你有的玉石好,那我給你一個億。”
“反之,如果我切出來的,比你的那塊破石種好,我也不要你的錢,但你得答應我,從今以後,你都要離我們家秋月遠一點。你敢不敢賭?”
“賭就賭,我姜途混迹賭石場口二十幾年,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麽狂的家夥。”姜途底氣十足的喝了一聲。
姜途是華夏人。
但十六歲便跟随父親來到緬甸打拼,如今已經是接近三十年的時間。
這三十年,他可是一直都泡在賭石場口的,賭石經驗無比豐富。
這次他帶着,此番的合作夥伴白秋月來到這場口,切除這塊高檔次玉石,便想着趁機用這塊價值不菲的玉石求婚。
那曾想,能蹦出高飛這麽一個,自稱是白秋月男朋友的人來。
其實,就剛剛高飛忽然冒出來,自覺的假扮了白秋月的男朋友,他們之前也沒排練過,更沒有商議。
甚至,幾分鍾之前,高飛都不知道會在這裏遇到白秋月。
如果換做是一個聰明人,肯定能從他們漏洞百出的表演中看出,高飛是假扮的。
可仔細想想,就姜途這個情商低的,能在賭石場口求婚的主,他能看出來嗎?
再加上憤怒,他還真的就對高飛是白秋月男朋友的事情,深信不疑了。
“老闆那,誰是這塊區域的老闆,我要買這塊石頭,多少錢……快出來開價。”
見對方答應下來,要和自己賭,高飛震聲吆喝起來。
自己雖然不會賭石,但架不住能夠感應到玉石内的靈氣啊,而且經過實驗,高飛很确定的一點,便是……玉石内蘊含的靈氣越是濃郁,他越是能更容易的感知到。
像是這塊,被當做墊腳石一樣,墊着盆栽的扁平石頭,
看起來平平無奇,像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但高飛在沒有碰觸的時候,就能感受到這塊石頭所散發出的濃郁的靈氣。
所以高飛無比的肯定,若是把這塊石頭切開,
絕對能切出品質極其高的玉石來。
“年輕人,你怕是不懂賭石吧?”
就在高飛聲音落下的時候,人群中走出一個中年男子。
笑呵呵的看向高飛:“鄙人姓劉,你可以叫我劉老闆,這塊是我的地方,不過我也不是黑心商人啊,這塊可不是什麽石種,就是我從山上拉過來,用來墊盆栽的。”
劉老闆走到近前說道。
意思很明确,是在告訴高飛,這就是快普通的石頭。
是他特意拉回來,墊盆栽用的,而不是能切出玉石來的石種。
“劉老闆是嗎?”聽到他的話,高飛不以爲意的笑了笑道:“好意心領了,不過我說話從來都是算數的,既然說了要和他比一比,就不能反悔,所以……”
“哎,姜總也不是小氣的人,我想他肯定會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的。”
劉老闆笑了笑道:“你既然要和姜總比,那就好好挑選一塊像樣的石種吧,你就選這個破石頭,必輸無疑啊。”
“哼,劉老闆說得對,我姜途沒什麽優點,最大的有點就是做人大氣,心胸寬廣。”
姜途很大氣的擺了擺手,出聲道:“我給你一次機會,重新選擇石種。”
說這話的時候,他是咬着牙說出來的。
實際上,他還真不是什麽大氣的人,心眼比針孔大不了多少。
再加上,他的目光一直都盯在,高飛那摟着白秋月腰肢的手上,眼珠子都快瞪碎了。
可礙于面子,他也隻能是裝的大度一點了。
“哈哈,看你這幅樣子,不是真心實意的讓我再選一次吧。”
高飛無所謂的說道:“我懶得選了,就這塊石頭切開就行了,輸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不就是一個億嗎,這點錢爲了秋月花出去,一點也不虧。”
說着,高飛故意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着白秋月道:“在我心裏,我們家秋月可比那區區一個億,值錢多了。”
“真愛啊,兄弟你真霸氣了,我替你。”
“我這失戀了出來散散心,可現在我又相信愛情了,兄弟我挺你。”
“真愛,絕對的真愛,鑒定完畢。”
高飛的話一說完,周圍頓時就騷動了起來,無數的男同胞全都是對着高飛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