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月也是被高飛的這句話給感動了,心道:自己在高飛的心裏,地位竟然這麽重要?比一個億都要重要嗎?
她感動的看向高飛,但緊接着……當她感受到高飛的那隻放在她腰上的爪子,正在一點點往下面移動的時候。
眼神頓時就冷了起來,低聲威脅:“小色狼,你敢摸我屁股一下,我把你的爪子給你砍了信不信?”
真虧的自己剛剛竟然被感動了。
可現在看來,這就是一個披着羊皮的色狼啊。
白秋月心裏這個來氣,要不是當着姜途的面,爲了更好的擺脫這個情商低的中年油膩男,她真是恨不得現在就對高飛翻臉。
“咳咳……”
聽到白秋月的威脅,高飛也是尴尬的輕咳兩聲,急忙轉頭看向老闆:“劉老闆,這塊石頭你快開價吧。”
“開什麽價啊,就是快破石頭,你真想切開的話,就切着玩吧,我不要錢。”劉老闆也是大氣。
高飛卻是搖了搖頭:“别,咱們還是走正常的程序吧,要不然一會真的切出玉來,也說不清不是。”
雖然不懂賭石,但高飛也做過功課的,知道購買石種的時候,交了錢場口會給開票據的,而票據就是證據。
防止顧客,在購買了石種,切出了極品玉石之後和場口發生糾紛的一個證據。
高飛也是清楚,一會這塊石頭,絕對會切出品質極高的玉石,他現在先交錢,讓劉老闆給他開出票據,這樣一來。
就算是切出極品玉石,那也是他的私人物品,因爲他已經提前買下了,而不會和這位劉老闆産生糾紛。
“好吧,既然你這樣堅持,那就兩千塊錢賣給你了。”
劉老闆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這塊石頭,我從山上拉下來,也就花費了一個人工費,一點油錢,要你兩千也是占你便宜了,我不虧。”
“刷卡。”
高飛沒有廢話,直接把自己的銀行卡遞給劉老闆。
劉老闆動作也快,熟練的刷掉兩千塊錢,然後迅速的讓工人給開出了票據。
“行了,這塊石頭歸你了,你是打算怎麽切?”
将票據交給高飛,劉老闆出聲詢問。
“随便切,怎麽快怎麽切。”
高飛漫不經心的說道。
“随便切?我沒聽錯吧?”
“不會吧,這哥們難道真的是打算,拿一個億打水漂?”
“啧啧,有錢人的生活我們不懂啊。”
周圍人在此泛起嘀咕,全都是驚訝的看向高飛。
自始至終,高飛就堅持要切這塊石頭,他們還想着可能高飛有所憑仗,覺得這塊石頭肯定能切出好玉來,所以才這般堅持。
可現在,他們聽到高飛的話,全都覺得高飛這是瘋了。
隻要稍微懂點賭石的人就知道,解石的時候要從最邊緣的地方,一點點的磨,将外面的岩層給磨開,看裏面有沒有玉。
因爲,石種的性狀是大小各異的,裏面存在的玉石有大有小,而且不一定在那個位置。
隻有從最邊緣的地方,一點點磨,才有可能見到玉。
如果真相是高飛說的哪裏,怎麽快怎麽切,那最快的方式就是在中間切一刀,直接把石種一切兩半,但這樣切的話,能出玉的幾率可就要大大減小了。
“高小哥,你不是開玩笑吧,随便切?”劉老闆也是詫異的看向高飛。
“呵……就是用一快墊盆栽的石頭,也敢和我賭,他自己知道肯定會輸,這是破罐破摔了。”
不等高飛說話,姜途諷刺說道。
姜途這話一出口,周圍的人也紛紛反應過來,全都是點頭,覺得姜途的分析是正确的。
仔細想想也是,這姜途剛才切出的玉石,可是高檔玉石,價值千萬,
而姜途也說了,這塊玉石打磨出來,制作成玉镯之類的,價值是絕對破億的。
要知道,這裏雖然是緬甸最大的賭石場口,每天出的玉不計其數,但并不是每天都能切出,這般價值的玉石來的。
所以高飛赢的幾率是微乎其微的。
而當衆人聽到姜途的分析之後,便一邊倒的贊同姜途說的話,一緻認爲高飛是明知道赢不來,就破罐子破摔了。
“破罐子破摔,你想多了。”
聽到質疑,高飛攤了攤手,道:“你自己技不如人,眼拙……看不出我這塊石種的玄妙之處,就說我破罐子破摔,誰給你的勇氣。”
“難道不是嗎?”姜途冷聲道:“這就是一塊破石頭而已,根本就一文不值,别說能切出比我好的玉石來了,就是能切出一點點玉來,我吃shi都行。”
“不會吧,你口味這麽重啊。”
高飛不可思議的看向姜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看你還是自覺一點,提前準備好shi吧,因爲你一會輸定了。”
“劉老闆,我不多說什麽了,直接切開吧,就對半切就行。”
不想再墨迹下去,高飛直接說道。
“好。”
劉老闆看高飛很是笃定,也不勸解他了,朝着幾位工人揮了揮手:“你們把這塊石頭擡一下,直接對半切開。”
“哼,你輸定了。”姜途面色不善。
高飛則是根本就不搭理他,和白秋月在哪裏打情罵俏起來。
“我說這個老男人是誰啊,怎麽會在這裏跟你求婚?”
“合作夥伴罷了,一個滿腦子都是肥腸的弱智。”白秋月翻了翻白眼道:“不過你剛才說他情商低到時真的,能在這樣的破地方求婚,隻要是有點品位,有點追求的女人就不會答應他的好嗎。”
雖說,求婚不一定要有鮮花,有煙火這些……
但能因爲一時興起,就在賭石場口這種除了石頭,就是石頭的地方求婚,不得不說這姜途的情商,簡直是低的可以。
隻怕,說他的情商是負數,都是對他的誇獎了。
“對了,你怎麽來這裏了?在華夏禍害小姑娘不過瘾,跑到緬甸來禍害了?”
白秋月看了眼高飛,啧啧到:“不錯,我還以爲你這個小土鼈,不管到哪裏,都會穿着你的那身舊的迷彩服那,沒想到竟然換衣服了啊。”
記得第一次和高飛撞見的時候。
高飛的那身洗得發白,袖口磨損的厲害的衣服的場景,真是讓白秋月記憶猶新。
“出國嗎,自然不能丢人,得穿的利索點。”被白秋月揭開老底,高飛很沒底氣的笑了笑。
“利索是利索了,不過依舊很土鼈。”白秋月仔細打量了一下高飛的裝扮,道:“一身黑哦,你知不知道這都已經是十年前的潮流了,現在可不流行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顔色的裝扮了。”
“當然知道,所以我打算明天有空去染個綠頭發。”
翻了翻白眼,高飛沒好氣的說道。
他還是覺得自己這一身黑是很帥的,可爲啥是個人就鄙視他的打扮那,
這才幾天功夫,他就被陳曉雪,南宮雲還在眼前的……不,應該說是懷裏的白秋月,三個女人鄙視過了,這讓高飛有些郁悶。
“綠頭發,很有創意,你看要不要我再送你頂綠帽子?”
白秋月聽出高飛語氣裏的不耐煩和調侃,反擊說道。
“哎呦,你想送我綠帽子?”
高飛立即抓住話裏的漏洞,壞笑道:“你要是送我綠帽子了,那我就把那個人給咔嚓了。”
“你。”
白秋月也才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有些不對。
自己送給高飛綠帽子,那不就是間接的表達了,他們兩個是那種關系。
登時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啊,該死。”
姜途全程看着高飛和白秋月的低聲自語,他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麽,可越是這樣,他也是覺得兩個人是在打情罵俏。
簡直是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