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還沒見過司徒心兒,但也是聽金詩妍說過一些,更何況胖子是什麽人,他還是很清楚的。
雲善以後找媳婦的話,可是不能找一個普通人的,必須得找一個能治得住他的才行。
“沒想到我在你心裏,竟然如此優秀,現在我心裏到是好受多了。”雲善嘿嘿一笑,一副高興的模樣。
…
……
沿海港口!
獨棟别墅。
“蕭神醫,你來了,我這邊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過來那。”
剛剛進去,陳思聖就迎了上來,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
下午的時候,高飛剛下飛機就給他打來電話,說自己已經回來了,會盡快趕到這邊,讓陳思聖先準備一下。
“老爺子,你怎麽這麽着急啊,司徒心兒的病情還沒控制住嗎?”
看到陳思聖這幅模樣,高飛的心裏不由一沉。
在他之前,華雲可是已經先一步趕過來的啊,雖然高飛覺得那老頭子不太靠譜,但畢竟也是神醫,就算治不好司徒心兒。
至少也能把病情穩定住才對,可現在看陳思聖這幅心急如焚的樣子,可一點都不想病情已經穩定下來的樣子。
“哎,可别說了,原來華雲前輩過來之後,真的是妙手回春,直接是讓心兒的病情穩定了下來,而且有好轉的迹象,但今天早晨九點多的試試,病情突然就爆發了。”
“要不是你昨晚就給我發短信,說你今天會回來,我都恨不得立即讓司徒家安排飛機,直接飛去緬甸找你那。”
看到高飛回來,陳思聖沒由來的覺得一陣心安。
有什麽話也不會藏在心裏,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
“什麽,病情又爆發了?”聽到陳思聖這話,高飛眉頭一緊。
一邊和陳思聖朝裏面走着,一邊詢問其現在司徒心兒的情況。
“行,我大概都已經知道了,我先去看一下病人在說。”
說話間,兩人已經是到了别墅三樓的一間被公主風裝飾的房間。
此刻房間的大床上面,一個模樣絕美,仿若不食人間煙火一般的女子,正躺在上面,面露痛苦之色。
整個人則是出于一種,半昏迷的狀态。
臉色更是蒼白的可怕,沒有半點血色。
“嗯,不是癫痫嗎,怎麽現在倒像是生命力在流逝似的?”看到司徒心兒第一眼,高飛眉頭頓時皺起,暗道一聲不好。
“哎呀,姓蕭的小子,你回來了?”
正在床邊,急的團團亂轉的華雲看到高飛過來,蹭的就蹦了起來。
吆喝道:“老子認輸了,這次算我輸,這病太特娘的古怪了,老子治不了,你來,你來……”
“哎,我先給她把脈看看。”
高飛深吸口氣,也來不及寒暄什麽,直接是坐到了床前,拿起司徒心兒的手腕,便号脈起來。
一旁,則是站着一對中年夫妻。
正是司徒心兒的父母。
“陳老,這位就是你說的蕭神醫了?你說他能治好心兒嗎?”
司徒心兒的父親,司徒南臉色擔憂的問道。
司徒心兒的病,這些年看過無數神醫,也去過無數的醫院,但卻得不到好的治療,現在他們也隻能是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于高飛的身上了。
“我相信這位蕭神醫,一定能治好咱們的心兒的,這已經是最後的希望了。”
司徒心兒的母親,緊緊的依靠在司徒南的肩膀上。
臉上早已經被眼淚所占據。
這些年,司徒心兒的病一直都是她心上的一塊大石頭。
生怕那天,會忽然爆發要了自己女兒的命。
現如今,這一天終于到來了,這次犯病是前所未有的嚴重,犯病之後司徒心兒直接是處于了半昏迷狀态,更是高燒不退。
就算是盛名已久的華雲,也都是束手無策。
說實話,這當真是讓他們兩口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而現在,他們也是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被陳思聖和華雲都極力推薦的高飛的身上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五分鍾後,高飛終于收起手來,猛地擡頭看向司徒心兒的父母,喝道:“來搭把手,把她的衣服脫了……”
“你說什麽?”
原本站在旁邊,一臉的急不可耐的司徒南,聽到高飛這句話之後,臉色刷的一下子就蒼白了下來。
蒼白當中更是帶着無法言喻的憤怒。
脫,脫衣服?
他臉色難看起來,雖然現在已經不是封建保守的那個年代。
但這樣的一個年輕的男子,竟然當着自己的面,要脫自己女兒的衣服,竟然還要讓自己的妻子過去搭把手。
這換做是任何一個父親在旁邊,也都是無法忍受的。
對一個父親而言,這絕對是一種恥辱。
“我知道這有些難以接受,但你要是不想你女兒死的話,就聽我的。”
高飛目光冷靜的看了過去。
眼神凝視司徒南,雙眸當中沒有一絲半毫的污穢之色。
“這個,蕭神醫精通針灸之術,這要給心兒褪去衣服,可能是要行針治療。”
“哎,現在也是特殊時期,心兒都這種情況了,也不是矯情的時候,就聽蕭神醫的吧。”
一旁,陳思聖急忙開口勸說。
說完目光炯炯的看着司徒南夫妻兩人,說道:“你們兩個是心兒的父母,就留在這裏邊照看着吧,我和華老畢竟是外人,留在這裏不合适,就先去門口等着,有需要的話随時叫我們。”
“啊,要走你走,老子不走。”
聽到要脫衣服,華雲這個爲老不尊的家夥,當即眼珠子都瞪圓了,哪裏舍得離開。
“華老,心兒畢竟是女孩子家,我們在這裏不合适。”陳思聖一頭的冷汗。
這才接觸了兩天,華雲的這個古怪的老小孩脾氣,也是把他給折騰的夠嗆。
“有啥不合适的,咱倆出去了之後,姓蕭的小子不是要留在裏面嗎,他怎麽就合适了?”華雲據理力争。
擺明了一副,愛咋咋地,甭管你說啥,老子也不出去的模樣。
陳思聖心裏這個悔啊。
後悔怎麽會答應讓華雲來給司徒心兒治病。
現在好了,這個病沒治好,反倒是光添亂了。
堪稱是全程幫倒忙的典範。
“不一樣,蕭神醫是要給心兒治療的嗎,他當然得留在裏面的了。”
深吸口氣,陳思聖沉聲說道。
一邊說話,一邊伸手就拉着華雲往外面走去。
“真是的,他是醫生,他能治病,我就不是醫生了嗎?我就不能治病了嗎?”華雲心不甘情不願的自言自語。
不過這老頭子,到還是沒有太混蛋,老老實實的跟着陳思聖離開了房間。
等到這兩位老人離開之後。
司徒南深吸口氣,走到床前:“蕭神醫,我信你一次,但我希望你是真的爲了治病,而不是爲了占心兒的便宜,要不然我司徒南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我想要占她便宜的話,我會讓你們全都出去,然後在裏面爲所欲爲的。”
淡淡一笑,高飛也并不生氣:“我既然讓你們上前搭把手,幫我把她的衣服褪去,也就是爲了讓你們心安。”
“這。”
聽到高飛的這個解釋,司徒南忽然覺得是自己小肚雞腸了。
當即歉意的朝着高飛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自己的妻子:“你就幫蕭神醫的忙,上去搭把手把心兒的睡衣脫了吧。”
“嗯。”點了點頭。
司徒心兒的母親,也沒有矯情什麽,快速的上前将司徒心兒給扶了起來,并将身上的那件睡袍給脫了下去。
露出那極好的身材和雪白肌膚。
“将她反過來,讓她趴在床上,我給她行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