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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陳思聖到時眉頭一挑。
但他卻是沒多想什麽,苦笑一聲:“韓家那位都病了這麽多年了,誰知道能否治愈啊,不過眼下這不是咱們該考慮的事情,眼前我們需要想的是心兒啊。”
“是啊,眼下心兒這一關也不知道能不能過去那,哪裏有這些閑心思去想韓家的事情啊。”
司徒南也是苦笑起來。
韓家畢竟是外人,心兒才是親人啊。
“老公,陳老……”
忽然,就在司徒南苦笑歎息的時候。
他的妻子卻是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口裏急忙呼喚着他和陳思聖。
“怎麽了,是不是心兒出事了?”
看到妻子慌裏慌張的跑過來,司徒南下意識覺得是女兒出事了,當即心一沉,面如死灰。
“不是,不是……是心兒,心兒她……”
“心兒她怎麽了?”
看着語無倫次的妻子,司徒南急的一聲低吼。
“醒了,心兒她醒了。”
“什麽,醒了?”司徒南身子一震。
下一秒直接是摔倒在了地上,身子瘋狂的顫抖起來,這不是吓得,而是太多于喜悅,一時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醒了,針都還沒拔就醒了?”
陳思聖也是身子一晃,差地摔倒。
這才多長時間啊,距離高飛從司徒心兒的房間出來也就十五分鍾不到的時間啊。
“醒了,真的醒了,你們快上去看看啊。”
司徒心兒的母親焦急的說道。
“小南,你先上去看看心兒,我去喊蕭神醫。”陳思聖急的滿頭大汗。
雖然高飛剛才說過讓他拔針就行,但他也沒想到司徒心兒會蘇醒的這麽快啊。
在說了,高飛說的是半個小時之後拔針。
可現在那?
這才十五分鍾不到,司徒心兒卻是醒了過來,那她背上的銀針,到底是拔那,還是不拔那?
…
……
沙發上。
高飛剛剛睡過去,這會正沉浸在夢想當中,卻感覺到身子被距離的搖晃了起來,仿佛地震了似的。
他想要睜開眼睛。
但卻覺得眼皮子重若千斤,怎麽也睜不開似的。
“哎呀,蕭神醫怎麽睡得這麽死啊,這可怎麽辦啊。”
“這心兒醒的太早了,我也不知道是拔針還是不拔,這蕭神醫也叫不起來,如何是好啊。”
陳思聖一臉焦急的看着高飛,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老爺子你别着急,我幫你叫醒寒哥。”
看着陳思聖急的都快要哭了,雲善忽然一擺手,直接說道。
“快,還請盡快将蕭神醫叫醒。”
“沒問題,看我的吧。嘿嘿……接下來就是胖爺我的表演時間了。”
雲善一拍胸脯,眼神直接不懷好意的看向高飛。
心道:寒哥,不是弟弟我鄙視你,就你這樣的還兵王?還傭兵之王?
你睡得這麽死,這要是執行任務的時候,恐怕敵人的槍都指到腦門子上了,你還在睡覺那。
這般想着,雲善直接揚起巴掌。
準備狠狠的給高飛來上兩巴掌,用這種方式把高飛叫醒。
但很悲催的,就在他巴掌仰起,準備一巴掌扇在高飛臉上的時候,高飛的眼皮忽然睜開。
“胖子,你要幹什麽?”高飛的聲音響起,聲音裏夾雜着些許的冷意。
“我……”
正準備一巴掌扇下去的雲善,沒想到前一秒還睡得死沉死沉的高飛,會忽然睜開眼睛。
當即身子一抖,大巴掌直接拍在自己的臉上:“沒事,沒事,我拍打拍打自己,讓我清醒一下那。”
“蕭神醫,是在不好意啊,你這剛睡着就把你叫醒了,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心兒她已經醒過來了。”
陳思聖一臉歉意,聲音卻很焦急的說道:“你剛才說讓我半個小時拔針,但現在從你走出心兒房間算起,滿打滿算也才十五分鍾,所以我也拿不定注意,這銀針是拔那還是不拔。”
“醒了?”
高飛一個激靈,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強忍着如潮水般席卷過來的疲倦,直勾勾的看着陳思聖道:“這麽快就醒了嗎?”
“我也沒想到啊,剛才我還擔心的要死,誰知道這麽快就醒過來了,真的是老天庇佑心兒啊。”陳思聖急等的老淚縱橫。
這些年來,他每個月都定期給司徒心兒診治身體。
在他的心裏,早已經把司徒心兒當成了自己的親孫女一般。
如今司徒心兒病情爆發,命懸一線,他心裏的難受和悲傷,一點都不必司徒心兒的父母少,
現在司徒心兒醒過來了,按照剛才高飛的說法,這條命也算是保住了。
他頓時激動的不能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哼,什麽叫老天庇護,還不是我寒哥醫術高超。”撇了撇嘴,雲善拍起了馬屁。
“對,是蕭神醫的醫術高超,才将心兒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啊。”
陳思聖也不否認,急忙點頭。
“行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這就去看一看她。”
高飛強打精神,直接起身準備去看一下司徒心兒。
但就在他起身的瞬間,忽然眼前一黑……
身子猛地朝前倒了下去。
“寒哥。”
雲善眼疾手快,一把将高飛攙扶住。
臉色極其的不好看:“寒哥,你沒事吧,你可别吓唬我啊。”
“蕭神醫,你沒事吧。”陳思聖也是一臉的擔憂。
心中對高飛又是感激,又是愧疚。
他知道高飛之所以這般虛弱,肯定是因爲剛才給司徒心兒治療的時候,消耗了過多的精力,這才會如此虛弱的。
“寒哥,接下來要怎麽治療,你給陳老爺子說一下,讓他替你進行吧,你多休息一會。”
雲善則是擔憂的說道。
在被人眼裏,高飛隻是個醫術超群的醫生,除此之外沒有别的了。
但雲善卻是知道,高飛除了是醫生外,也是一位天階巅峰的高手。
體力,耐力……等等,都是尋常人的上百倍。
就算高飛治療病人的時候,會消耗很多精力,但也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虛吧。
這頓時讓雲善意識到不妙。
“我沒事,胖子你扶我過去。”
高飛強打精神,不過他的臉色卻是呈現出幾分詭異的青色。
一雙眼睛當中,開始有綠油油的光芒一閃而逝。
“蕭神醫,你的臉色不太對,你這是中毒的迹象啊,你先坐下休息,我來給你把把脈。”
這下子,陳思聖也看出不對,急忙就要給高飛把脈。
高飛一把抓住陳思聖的手,将其推開,婉言道:“我的問題不大,我自己心裏也有數,這點小毒還搞不死我,頂多是虛弱一下罷了。”
“寒哥,你什麽時候中毒了?”
“是那個王八蛋給你下的毒,你跟我說,我去宰了他。”
聽到高飛話裏的意思,竟然是承認自己中了毒,雲善頓時急的汗都下來了,額頭之上青筋暴起。
“你别沖動,誰能給我下毒啊,是我自己倒黴,在野外的時候不小心中的毒,已經有段時間了。”
高飛低下頭,眼中閃過無盡的悲涼之意。
如果不是這毒,鳳凰也不會死,如果不是這毒,現在他和鳳凰或許已經是一起退役,開始籌備婚禮了。
“哎,我沒事。”
深深的吸了口氣,高飛聲音低沉的說道:“我自己就是醫生,我心裏有數,你先扶我去看一看司徒心兒吧。”
“行吧。”看到高飛堅持,雲善雖然心裏擔憂,但也沒在拒絕,小心的扶起高飛,朝着司徒心兒的房間走了過去。
…
……
“你,你就是蕭神醫,是你救了我嗎?”
司徒心兒的房間。
已經蘇醒過來,但神情還是帶着濃濃疲倦之意的司徒心兒,看到高飛被扶着進來之後,用一種很虛弱的聲音說道:“謝謝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