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救人,醫者本心罷了,不需要謝我。”
“你要謝的話,就謝謝陳老吧,是他讓我來給你治療的。”
被雲善扶到床前,高飛強行提起精神道:“你現在先不要說話,把手給我,我給你把把脈,看一下你現在的身體情況。”
按照高飛原本的預料,司徒心兒如果醒的話,至少也是要在拔針之後才能醒來。
可現在,才十五分鍾的時間,司徒心兒就蘇醒了過來,這倒是出乎了高飛的預料。
“胖子,你先出去吧。”
說完話,高飛看向雲善。
畢竟現在司徒心兒的身上沒什麽衣物,雖然她趴着,除了背部之外,也沒有露出什麽别的位置。
但她畢竟是女孩子家,房間裏有太多男人的話,于情于理都是說不過去的。
“你們也都出去吧,這裏留下陳老幫我就好。”
對雲善說完話,他有看向司徒南等人說道。
“那我們就在門口等着,有需要的話随時叫我們。”司徒南也多說什麽,現在的他已經是徹底的認可了高飛的醫術,也覺得高飛這個人品行不錯,所以也不擔心什麽。
雲善卻是不放心的看了眼高飛。
旋即看向陳思聖,難得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道:“陳老,你一會多注意點我寒哥,他要是出事的話,你喊我哈。”
“好的,放心吧,蕭神醫我一定會照看好的。”陳思聖認真的答應下來。
雲善這才不太情願的離開房間。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将房門關上之後,高飛輕輕拿起司徒心兒的手腕,給她把脈:“我知道你是女孩子家,我和陳老是兩個男人,我們兩在這裏你會有些尴尬,但現在情況特殊,你心裏不要多想。”
“我清楚,不會多想的。”司徒心兒臉色通紅的回應道。
雖然心中害羞,但現在也真的不是矯情的時候。
再說了,雖然她一個女孩子家,身上沒什麽衣物,但好在是趴着的,也不會暴露什麽。
而且現在陳思聖雖然在房間裏,但卻是背對這她,站在門的位置哪裏,根本就不朝她這邊看,也是很好的坐到了避嫌,到時讓她沒有那麽多的尴尬。
全程都是安安靜靜的趴着。
不過一顆心卻是跳的飛快,臉色全程都是通紅的,羞到了極點。
“呼。”
高飛沒有過多的關注司徒心兒,深吸口氣,全神貫注的給她号脈。
幾分鍾後,他這才把手給收了起來。
與此同時,帶着濃濃疲倦的聲音響起:“雲善,進來吧我背出去吧。”
“吱嘎!”
聲音落下,雲善第一時間沖了進來。
一邊被雲善攙扶起來,高飛一邊開口:“陳老,我現在沒力氣了,你給他拔針吧,銀針去除之後用熱毛巾擦一下她的後背,熱敷五分鍾,涼敷五分鍾。”
“好,我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這麽做是爲什麽,但陳思聖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涼敷完畢之後,讓她趟半個小時左右,就可以去泡藥浴了,藥浴的時間需要泡40分鍾。”
“泡完藥浴之後,讓她先喝一點米粥之類的,藥物就暫時不要用了,明天我再給他把脈,确定後面的治療方案。”
高飛聲音凝重的囑咐說道。
“蕭神醫,那現在心兒她……”
“命是保住了,後遺症也不會太嚴重,後期好好調養的話,後遺症也會全部消失。”高飛聲音疲倦的說道。
而說完這句話,他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幾乎是癱瘓掉了。
這次,他不光是消耗巨大。
身體裏隐藏的毒素,也再次爆發,真可謂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沙發上。
高飛疲倦的躺在上面,看向司徒南:“司徒家主,雖然你不懂中醫,但我知道你們司徒家是做藥材生意的,我現在需要你幫我去抓一下藥。”
“好,蕭神醫需要什麽。”司徒南立即點頭答應。
“胖子,我說你幫我寫下來。”高飛看向雲善,然後開始一點點說出藥材的名字和所需要的克數。
高飛這次要的藥材不多,其中大多數也都是尋常之物,搜集起來倒也是不難。
前後不到半個小時,司徒南就全部找來。
然後按照高飛所說的,直接拿去廚房開始熬制了起來。
“寒哥,你到底是怎麽了?”
“你可是天階巅峰高手,傭兵之王啊,什麽毒這麽牛筆,能把你搞成這樣子?”
趁着司徒南去熬藥之際,雲善終于是忍不住心裏的困惑。
在他心裏,高飛那就是無所不能的人物。
是華夏的兵王。
是國際上的傭兵之王。
是一位不出世的超級神醫。
可現在,他心裏的這位超級神醫,卻被一種毒素給放到了,這讓他即擔心又好奇。
“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不提也罷。”
高飛苦笑,不願意提這件事情。
隻是淡淡出聲,道:“其實我身體裏的這個,也不算是毒了,平日裏也沒什麽隐患,一切都在還能夠控制的範圍内,我這次也是消耗太大,所以它才爆發的。”
“真的不會有事?”雲善還是有些擔心。
高飛堅定的點了點頭:“我剛才開的那服藥,就是提升精力的,吃過之後能暫時壓制過去,等我睡一覺,一切就都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高飛的語氣堅定,不像是在說謊,雲善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他平日裏是喜歡損高飛,但同樣的他對高飛也很是尊重,真真正正的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大哥。
寒哥這兩個字,在雲善心裏,不僅僅是對高飛的稱呼而已。
而是一種介于友情和親情之間的一個紐帶。
是他們那沒有東西可以取代的一份,兄弟之間的鐵血之情。
…
……
“媽,剛才那個蕭神醫怎麽這麽虛弱,走路都需要有人扶着?”
心兒的房間裏。
當陳思聖給司徒心兒将銀針拔出之後,便離開房間,至于熱敷的這些事情,自然是交給司徒心兒的母親來進行。
畢竟他們母女,做這些也會方便一些。
床上,司徒心兒的臉色明顯的好看了一些,聲音也有了一些底氣,不在像是剛才那般虛弱。
“哎,還不是爲了救你啊。”
“剛才蕭神醫光是給你針灸,前前後後就用時一個多小時那,給你針灸完之後他整兒都虛脫掉了,站都站不住。”
“哎,他真是一位好醫生啊,這次也是他把你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
心兒的母親,一邊将熱毛巾敷在司徒心兒的背上,一邊用很感激的語氣說道。
從司徒心兒陷入昏迷開始,她心裏就清楚,這一道坎,司徒心兒恐怕是過不去了。
雖然不願意相信,也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但她心裏也是做了最壞的打算。
而也就是在他們一家,最絕望的時候,高飛卻是硬生生的把司徒心兒給救活了過來。
這讓她對高飛可是充滿了感激。
“他爲了救我,硬生生給累成這樣子的?”
聽到母親的話,司徒心兒的臉上忽然湧現出一抹紅色。
不知道爲什麽,原本平靜的心,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敲了一下似的。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瞬間彌漫上整個心頭。
“是啊,蕭神醫真的是一個好人,這次咱們可得好好謝謝他。”
心兒的母親對高飛也是贊不絕口。
剛才她還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但現在司徒心兒沒事了,她的心也放了下來。
正說着話,他忽然開口:“對了,也不知道那個蕭神醫談女朋友了沒有,我看他年紀也不大,似乎和你差不多大小,要是沒女朋友的話,到時可以讓你陳爺爺給你撮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