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時同學聚會之後他們也是相互留了微信。
算起來他們也是有段日子沒見了,這期間張曉花可是在微信上私發給高飛好多風景照,邀請高飛有空的時候去她們家漁場住上一段時間。
原本高飛是打算抽時間來的,不過這段日子忙忙碌碌的,雖然他自己趕緊也沒忙什麽事情,但卻總是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情。
所以來小漁村的計劃也就拖延了下來。
正好這次黃泉過來了,而他給司徒心兒治療也是元氣大傷,所以短期内也沒辦法在給人針灸治病,需要好好的休養三五天。
所以他這就動了來小漁村的念頭了。
心思先在這裏住上幾天在說。
…
……
“哎呦,我說高飛啊,我都把位置發給你了你竟然還能迷路,找不到我們家的漁場你說是該怎麽笑話你那。”
中午十點多些。
穿着一身寬松衣服的張曉花接到高飛的電話之後便到了村後面接高飛。
昨天晚上的時候,高飛就告訴他今天要帶朋友來這邊玩,所以張曉花也很豪爽的把自己家漁場的位置發給了高飛。
隻是沒想到,她正在家等着高飛抵達那,就接待高飛的求救電話說是迷路了。
“哈哈,我就是按照導航開的車啊,誰知道就開到你們的這個村子後面了。”
看到張曉花過來,高飛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是打算找個人問一下你們家漁場的位置,直接開過去就好了,可誰知道我在這裏等了二十多分鍾也沒人經過,就隻能給你打電話了。”
“這裏是村子後,我們這邊的人很少種地都是養魚蝦和在山上開辟的果園,所以你在這個位置看不到人也是正常的。”
張曉花很爺們的笑了笑。
旋即看向高飛停車的位置:“哎,你不是和朋友一起來的嗎,你朋友還在車上嗎,趕緊讓他下來給我瞧瞧。”
昨天晚上高飛在微信上告訴張曉花,這次帶的朋友來有些特殊,肯定會讓她覺得很驚訝的。
所以張曉花從昨晚就好奇,高飛帶來的朋友到底會是有多特殊。
“哈哈,黃泉别在車上帶着了,下來先跟我老同學打個招呼。”知道張曉花心裏好奇,高飛哈哈一笑。
聲音落下,黃泉直接從車上下來。
“我靠,你這是從哪裏搞來的這麽一個大塊頭啊,我的個天那,”
看到黃泉下車之後,一項都男孩子氣的張曉花下意識的倒退兩步,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她不是沒見過高個子的,也不是沒見過強壯的。
但像是黃泉這麽又高又壯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嘿嘿,你就是寒哥說的張小花吧,你好我是寒哥的朋友我叫黃泉,不過黃泉不是我的真名,我的本名叫宋閑雲,小名牛牛……”
黃泉大笑着走了過來。
開口就是那已經七年都沒有更改過一個字的自我介紹,聽起來會讓人覺得他有些傻裏傻氣的。
“哈哈,我的天哪,我說你也太強壯了吧,你這身高得有兩米了吧,還有你這肌肉是真的嗎?”張曉花吃驚的看着黃泉。
說完她又看向高飛:“高飛你這是從哪裏來的朋友,這體格是職業摔角的簽約運動員那,還是NBA球員那,這也太非人類了吧,我長這麽大還沒見夠這麽高,這麽強壯的人那。”
“哈哈,我昨晚就在微信上跟你說,你看到我這個朋友肯定會感覺到驚喜的,現在相信了吧。”
高飛笑道。
“你這是用詞不當,這怎麽能叫驚喜那,應該說是驚訝。而且是驚訝裏面帶着一絲絲的驚吓。”
張曉花說道,說話的時候伸手在黃泉的胳膊上打了兩下,感覺硬邦邦的像是打在牆上一樣。
“好吧,你帶來的這個朋友的确是讓我驚訝到了,不過一會你到了我家之後你也會驚訝的信不信?”
“你不會是在家裏給我準備了驚喜吧。”高飛期待的問道。
“一會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在前面帶路你開車跟着我啊。”張曉花沒有多說,直接騎上自己的電瓶車帶起路來。
高飛和黃泉則是回到車裏,開動車子跟在張曉花的後面。
十分鍾後。
高飛和黃泉便跟着張曉花來到她們家的漁場。
将車停在張曉花家的院子裏,下車之後看着這在海邊建起來的三層小樓房,高飛忍不住贊歎道:“你們家這環境不錯啊,兩面環山,一面環水……就這地腳放在城區裏至少十幾萬一平米啊。”
“哈哈,這不是城區是漁村,我們這裏地皮不值錢,不像是你住的可是大豪宅。”
張曉花撇了撇嘴說道。
“什麽豪宅啊,也不是自己家的房子,暫時居住在哪裏罷了。”高飛笑了笑說道。
現在他住的那棟别墅,實際上還是在白秋陽的名下。
雖然白秋陽是巴不得将那棟别墅送給高飛,以此來讓高飛欠他一個人情,但高飛卻是不想欠人家人情。
心裏也正琢磨這,等有時間就去找白秋陽辦理一下過戶手續,把房子過到自己或者是自己老爸老媽的名下,至于錢這方面他自然會一分不少,按照市場價給白秋陽的。
“先進屋再說吧,不過你可别低調啊,你的事情我可都聽蔣思涵跟我說了,他告訴我的你現在可是住在白總送你的别墅裏,和藍海龍也是朋友。”
“說真的我小看你了,上次同學聚會的時候,白總去房間裏敬酒我覺得你混的比我們強,但沒想到竟然好到這種程度。”
“和你這個大土豪相比,就我們家這幾千萬的産業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張曉花将電瓶車放在一旁,帶着高飛邊走邊道。
“嗯,思涵跟你說這些了?她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聽到張曉花的話之後高飛楞了一下。
“是白總告訴她的。”張曉花道:“張曉花本來就是白氏集團的子公司的員工,上次同學聚會的時候,你不是也在白總面前說思涵的好話了嗎。”
“額,我忘了。”高飛抓了抓頭。
“你就是貴人多忘事。”張曉花大大咧咧的啐了他一口,道:
“總之你的面子可真是好使,思涵現在已經在白氏集團的總辦擔任主管的職務了,而且有白總給她撐腰,整個白氏集團都沒人敢欺負她,而且白總還經常找她談話,說了好多關于你的事情那。”
“那還不錯。”高飛點了點頭。
心中卻道:“看來白秋陽真的是打算讓我欠他一個人情啊,我現在住着人家的房子,他還這麽照顧我的老同學,這不知不覺的人情都欠下了啊。”
這般想着,高飛苦笑一聲。
不過說着的,這段時間他在微信上和張曉花到時聊過兩次天,但和蔣思涵卻是一次都沒聊過。
所以白秋陽都在蔣思涵面前說過自己那些好話,他也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看你這個樣子,思涵應該是沒跟你說過這些吧,那丫頭就是心思單純,估計她知道白總跟他說這些是什麽意思,但她不想讓你爲難就沒和你說。”
看着高飛若有所思的模樣,張曉花一語點破。
高飛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的吧,到時難爲她了,不過這次我回去之後可以去白氏集團那邊看看。”
“哎呦,你這要是去了白氏集團,那我估計以白秋陽白總的精明勁,他又得給思涵升職加薪了。”張曉花調侃一句。
說話間三人也都已經走進了屋子裏。
隻是剛一進屋,高飛的表情就一僵。
“高飛你來了。”
“什麽情況,思涵你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