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門,蔣思涵就笑嘻嘻的迎了上來,高飛卻是一臉的驚訝,下意識驚呼起來。
剛剛這進門的時候,張曉花就一直說蔣思涵的事情。
高飛心裏還琢磨這,等這次回去之後約蔣思涵吃個飯啥的,可沒想到自己這才剛一進門,竟然就看到了蔣思涵。
這個真的是太驚喜了。
“哈哈,我都在曉花家裏住了一個星期了,我前段時間的工作太忙身體不太舒服,所以白總就讓我帶薪休息了半個月。”
蔣思涵笑眯眯的說道。
原本她隻是白氏集團子公司的一個小員工,雖然有點小權利但也算不上什麽,靠工資過日子的那種普通員工。
但自從上次同學聚會之後,她的人生就像是開了挂。
直接被白秋陽掉到了白氏集團總部做了主管,而且工作室還有好幾個副主管幫她打理,對她的态度更是客氣的不行。
至于薪水待遇方面。
就短短的一段時間裏,幾乎是坐火箭似的瘋漲,現在她的月薪都已經趕上之前的年薪了。
她知道,這些都是白秋陽看在高飛的面子上才給她的,所以在她的心裏對高飛是充滿了感激。
其中很多次她都是想鼓足勇氣,單獨的約高飛一起出個飯。
但她心裏也是有些左右爲難,所以不敢約高飛出來。
因爲她知道,白秋陽對自己這般好都是因爲高飛的面子,想讓她在高飛面前給他說好話。
但蔣思涵又不想讓高飛爲難,擔心自己幫白秋陽說了好話之後會讓高飛難做人,所以她也就一直沒聯系高飛。
“哈哈,難怪剛才曉花說我過來之後肯定會覺得驚喜的,我現在知道她說的驚喜是什麽了,這真的是太驚喜了。”高飛這才回過神來,笑着說道。
“嘿嘿,我也沒想到你能來這邊,我也很驚喜。”蔣思涵笑道。
不過她話剛說完,就覺得眼前一黑,似乎有一座山擋在了自己身前。
擡頭一看,卻看到走在後面的黃泉這才進屋,頓時将她給吓了一跳,蹬蹬蹬後退了好幾步。
“哈哈,吓到你了吧。”張曉花看到蔣思涵的窘态大笑起來:“你别害怕,這個人叫黃泉是高飛的好兄弟,這家夥你别看長得很大隻但卻很幽默的。”
“啊,原來是高飛的朋友啊。”蔣思涵這才松了口氣。
但看向黃泉的眼神裏還是帶這些害怕的。
這種情緒也是正常的,畢竟任何一個普通的女孩看到一個像是黑熊似的強壯的人也會有一點點的害怕。
“大個子,你這個那是思涵,是我和你寒哥共同的朋友也是老同學,你對她做一下自我介紹吧。”
張曉花的接受能力比較強,她倒是不怎麽怕黃泉,笑嘻嘻的說道。
黃泉聞言點了點頭,開口自我介紹起來。
而原本對黃泉還有一點害怕的蔣思涵,聽到黃泉傻裏傻氣的自我介紹,瞬間就被逗笑了,笑的直不起腰。
“哈哈,這個大個子是不是很幽默啊。”
再一次聽完黃泉的自我介紹,張曉花也是笑的捂住了肚子。
倒不是他們的笑點太低,而是黃泉的這段自我介紹真的是太具有搞笑的魔力了。
“大個子,我能不能問你一下,你的名字真的叫宋閑雲嗎?還有你的小名牛牛也是真的嗎?”
張曉花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問道。
“當然了,我大名宋閑雲小名牛牛,黃泉隻不過是我的代号罷了。”
“噗嗤,哈哈哈哈……”
張曉花和蔣思涵聽到這話,笑的更厲害了。
“好了,你們兩個可别覺得黃泉傻傻的,他就是比較的實在而且生活方面腦袋有點木讷,但他可是一個精通七國語言的天才。”
高飛苦笑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而且他還是一個世界級的頂級黑客那。”
“什麽,精通七國語言?”
“世界級的頂級黑客?”
“哈哈哈哈……”
聽到高飛的話之後,張曉花先是愣了一秒的時間,旋即笑的冷厲害了,捂着肚子說道:“高飛你不吹牛能死啊,你說大個子是NBA的核心隊員我都相信,但你說他是世界級的黑客太扯了吧。”
“愛信不信。”高飛無語苦笑。
蔣思涵和張曉花也是笑了好一會才停下來。
然後一起坐了下來,張曉花也開始說她制定的計劃,準備下午帶着高飛和黃泉去海上打魚,晚上帶他們去自己家的魚罐頭加工廠參觀。
至于中午的午飯嗎,則是去張曉花家的農家院裏解決。
“漁場,農家院,罐頭加工廠……曉花你們家這個養殖,生産一條龍啊。”聽完張曉花的計劃之後,高飛默默的給張曉花豎起一根大拇指。
“沒你想的那麽厲害了,都是我爸闖蕩下來的家業,除了漁場和農家院是我們自己家的,最賺錢的罐頭加工廠是我爸和别人合夥做的,我們家占得股份不多。”
張曉花擺了擺手說道。
“那也很不錯了,這你們家幾百海畝的海水養殖場,光是這一年下來也得大幾千萬吧。”
“不算本錢的話,每年的利益都是幾億的,但刨去本錢和人工費這些亂七八糟的,也就剩不下多少了。”張曉花實實在在的說道。
“現在我們家這魚塘,我們自己也不用親自勞作什麽的,全都是雇人在幹,每天的喂養的飼料就是不小的一筆開銷,再加上租賃海域的錢人工費,這一年下來如果運氣不好,也就幾百萬的收入。”
對于自家的事情,張曉花也不藏着掖着,反正都是老同學,高飛也不是缺錢的主,所以她說這些也不覺得是在炫富。
“嗯,運氣不好是什麽意思?”高飛沒太聽懂張曉花這話的意思。
“就是市場不給力,價錢低的意思。”張曉花說道:“就像是去年來說吧,這一年下來我們家的這幾百海畝的魚塘,實際上算下來都沒賺到錢,屬于是賠錢的狀态,也就是農家院和魚罐頭賺到錢了。”
“是啊,現在市場不景氣,曉花家去年養魚就賠了不少,而且蝦蟹的價格也一隻都不高,再加上飼養成本貴所以真沒我們想的那麽賺錢。”
蔣思涵在一旁說道。
說話的時候,眉頭都皺了起來:“哎,都是這村子裏那村霸兩兄弟,要不是他們惡意壟斷市場,還打壓這附近的漁民,小花家這兩年也不至于賠錢。”
“嗯?”聽到這話,高飛眉頭一皺。
“哎呀,思涵你說這些做什麽,高飛這好不容易來一趟别說這些不開心的。”
張曉花大大咧咧的說道:“漁場不賺錢算什麽,反正我們家在這附近的村子裏,光是大型的農家院就有五六個,再加上魚罐頭工廠,每年也都是賺錢的啊。”
“你就是心大,你們家的農家院原本可是十多家的那,現在都被打壓的縮水了一半,你還樂呵呵的。”蔣思涵嘀咕一句,
她和張曉花從上學的時候,私下關系就不錯。
這些年雖然聯系的少了,但自從上次的同學聚會之後,她們兩個人的聯系也就躲了起來,感情前所未有的好。
原本在來小漁村之前,她一直都是覺得張曉花家裏就是發展的很好。
但在這住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她才發現張曉花家裏的情況是一年不如一年,甚至還被村子裏的村霸打壓。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替我抱不平但這事不都過去了嗎,我這都邀請高飛好幾次了,好不容易他帶着朋友來這邊玩幾天,咱能不能别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