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現在給小狼打去電話也沒心思閑扯,聲音也難免凝重了一些。
“怎麽回事,是不是寒哥那邊出什麽事情了?”聽到黃泉的話之後,小狼的聲音也凝重了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我現在和寒哥在一個叫做小漁村的地方,這裏有兩兄弟是這邊的村霸現在寒哥準備對付他們倆,需要你那邊趕緊聯系情報部門,以最快的速度收集他們的所有罪證然後發送過來。”
黃泉沉聲說道。
什麽叫做默契,這就叫做默契。
自始至終高飛隻不過是把手機遞給黃泉,讓他打電話聯系小狼卻沒說要做什麽,可是黃泉卻像是高飛肚子裏的蛔蟲似的,洞悉了高飛的心思。
所以黃泉在撥通小狼的電話之後,沒說什麽廢話直接是直奔主題的說出重點。
“我這邊明白了,立即聯系情報部門開始收集他們的罪證。”聽到黃泉不似開玩笑的語氣小狼不敢怠慢。
“你盡快吧。”黃泉沉聲說道:“剛才寒哥已經給小胖子雲善打電話讓他帶人過來了,我估摸這小胖子會聯系特戰隊的人過來,不過寒哥行事風格你也知道,一般這種情況下不會濫用職權。”
“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想告訴我寒哥是準備掌握了對方的罪證之後在下手,這樣一來名正言順師出有名對吧。”小狼打斷黃泉的話說道。
黃泉點了點頭:“沒錯。”
“我明白了。”小狼也不墨迹沉聲回答一句,旋即他沉默一下問道:“那啥我能不能問你一句,你這忽然去找寒哥他沒收拾你嗎?”
“爲什麽要收拾我啊,還帶我來這風景如畫的小漁村散心那,不過沒想到心沒散成就變成對付村霸了。”黃泉大大咧咧的說道。
“這樣啊。”小狼眼睛亮了一下,道:“那啥,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話你幫我探一探寒哥的口風,我在這邊待夠了想着離開情報組。”
“什麽意思?”黃泉一皺眉:“你是打算讓寒哥幫你找關系給你調一個職位嗎?”
“不是,不是。”小狼連連擺手說道:“我也想去投靠寒哥,以前我在軍區這邊雖然也是看不到寒哥但我還是願意留在這裏的,可現在寒哥都退役了我也就想着離開。”
“行吧,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問一下寒哥的意思看他讓不讓你來。”
“哈哈,如果寒哥讓我過去的話這事我記你一個人情。”小狼哈哈大笑起來說道。
其實他并不知道,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惦記着離開軍區來投靠高飛那。
因爲以前的時候高飛在他們的心裏是神一般的存在,可現在很多人都知道高飛退役離開了,所以很多人的心就蠢蠢欲動了起來。
在今天之前小狼就不止一次想跟高飛說要來找他,可卻害怕高飛訓斥他什麽的就沒敢開口,可現在黃泉這貨都已經過來了而且還沒挨訓,這讓小狼的心不安分起來了。
另一邊,就在黃泉和小狼電話結束的時候,雲善穿着寬松的衣服貿貿然的就闖進了駐紮在南城區的一個軍事基地。
與此同時,小狼在挂點電話的第一時間便立即聯系其情報部門,并且秘密的聯系了南城區的最高負責人,讓其以最快的速度收集關于小漁村張浩兄弟兩人的所有資料,并且立即秘密立案并下達抓捕令。
總之随着黃泉剛才的一個電話打過去,整個情報部門告訴的運轉了起來。
“寒哥我已經和小狼聯系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小胖子來之前他那邊就能把事情落實完畢。”
畢竟張曉花在面前所以黃泉沒有明說,隻是很隐晦的出聲說道。
“我知道了。”高飛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張曉花:“曉花你要不然先回家休息一下吧,我在這裏陪你爸在聊聊天什麽的。”
“啊,這都大中午頭的了還聊什麽啊,你這好不容易來一次我先帶你去吃飯吧。”
“我看你爸情緒挺低落的,我還是在這裏陪他一下吧。”高飛指着後面的屋子說道。
他倒不是想要留在這裏做心靈導師什麽的,而是因爲他聽力搶過張曉花太多,所以他聽到從屋裏傳出來的哭聲。
能讓一個具有魄力的中年男人都哭泣起來,可想而知今天這件事情對張曉花父親的打擊事多巨大,高飛也是擔心他出什麽事情這才想着留下來勸導他一下。
“那好吧。”張曉花點了點頭,歉意的說道:“本來你過來我是打算帶着你好好的玩一下的,沒想到以來的第一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天災人禍誰也無法控制的,不過記住我的那句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說不定今天晚上就會下雨打雷直接把張浩兄弟個給咔嚓了那。”
高飛笑着安慰張曉花。
張曉花破涕爲笑:“哈哈,你真的是會安慰人啊,不過我得很遺憾的告訴您從今天開始往後的一個星期都是大晴天,所以是不可能打雷下雨的。”
“那說不準晴天霹靂的時候直接一道雷把他們兄弟倆給咔嚓了。”
“哈哈,我發現你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張曉花被高飛逗笑了:“那我就借你吉言,希望真的可以晴天霹靂把那兩兄弟給咔嚓了,這樣的話不光是我們家的好日子要來了,這十裏八村的村民也就解脫了。”
“一定會咔嚓他們的。”高飛微微一笑說道。
“但願如此。”張曉花點了點頭。
兩人也沒有在說什麽,葉楓和黃泉返回張樹所在的屋子,至于張曉花則是先離開這裏去安排飯菜。
她知道今天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自己的老爸肯定是沒心思吃飯的,所以她想着去弄幾道張樹喜歡吃的酒菜給送過來,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接下來保重身體才是最要緊的。
“哎呀,高飛你還沒走啊?”
屋子裏張樹看到高飛忽然回來之後,急忙是擦幹眼淚有些尴尬的看着高飛。
剛才高飛出去的時候他透過窗戶看着自己的那一片死魚,越看越是傷心就忍不住的大哭了起來,一旁竹老三和他兒子小竹也是眼睛通紅像是哭過了似的。
那可是一年多接近兩年的心血,眼看在有一個月就能撈上來買了,可現在一條不剩全都死光了這換做是誰會不心疼啊。
而真正讓着三個男人躲在屋裏大哭的可不僅僅是因爲失去了這點錢,更不是因爲這兩年的心血白費了,而是覺得委屈覺得屈辱。
明明知道是誰把魚給毒死了,明明監控都已經把他們作案的過程給拍攝的清清楚楚,可他們卻無能爲力根本就讨不回這個公道。
“哎,我聽到裏面有些聲音就進來看看。”
高飛看向三人,說道:“兩位叔叔就先别傷心了,曉花已經去安排飯了一會給你們送過來,人是鐵飯是鋼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還是得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
“哎,哪裏還有心情吃飯啊。”
張樹拳頭緊握:“說實話我現在恨不得拿着刀去找張浩兄弟倆算賬,可我知道我就是去了也是白搭根本鬥不過那兩個雜碎。”
“老張你就别難過,這口氣咱們不像忍也得忍下來啊。”竹老三在一旁勸道:“再熬一兩個月,等到其他的魚蝦都出售出去之後咱們就離開這裏,正如你說的反正咱們有資金也有技術何愁發展不起來那。”
“張叔叔我爸說的沒錯,你和我爸有資金有技術我年輕有資本,咱們離開這裏換一個地方發展肯定會比在這裏發展的好的。”
小竹握着拳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