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放心就好了,那個倆本來就不是缺錢的主所以他們很早之前就很醫院打過招呼了,讓醫院幫他們聯系好的醫生給他們治療。”
小狼語氣輕松的說道:“我剛才已經聯系過他們的主治醫師了,并且告訴他我的軍人的那個老頭已經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了,所以他會完全的對我們進行配合。”
“哈哈,我真是服了你了。”高飛笑了起來:“既然這樣那就按照你的計劃進行吧,現在就通知他們哥倆就好,兩個小時之後我會起他們家的。”
“沒問題。”小狼答應一聲。
…
……
“張叔叔原本是打算和你一起在這裏吃點東西的,不過我這臨時有點事情得離開一趟了。”
挂斷和小狼的電話高飛歉意的笑了笑。
“沒關系,你如果有事情的話就先去忙吧。”張樹也沒有多想,更不會聯想到高飛這次出去實際上是要去村霸張浩的家裏。
“黃泉你在這裏陪一下張叔吧。”看了眼黃泉高飛出聲說道。
如果是雲善和自己在一起的話那一起去張浩家裏也沒什麽,不會引起太多的懷疑。
但如果自己帶着黃泉去張浩家裏的話肯定會引起懷疑來的,因爲黃泉這身材體格真的不像是醫生,隻要不是傻子就會懷疑他的身份的。
“好嘞,我就不跟着你去添亂了。”
黃泉點了點頭說道,他也清楚高飛是要用醫生的身份去給張浩兄弟兩個點苦頭吃先,自己跟着過去肯定是不方便的所以也不強求什麽。
“老三啊,現在外面的那些魚也差不多全都死光了,你趕緊雇人來清理一下吧。”
張樹歎了口氣說道。
“你就放心吧。”竹老三點頭說道:“我這就去聯系人吧這些死魚清理了,争取今天天亮之前就把所有的死魚全都拉走。”
畢竟數量太多了,這光是一個白天的話肯定是清理不完的,所以這活肯定是需要連夜幹的了。
若是冬天的話倒也是不着急清理,可現在天氣正好是三伏天這些魚被暴曬上一天肯定會發臭的,若是不及時清理污染了這附近的水域其他魚塘的魚也得遭殃。
所以爲了避免水質污染影響到其他魚塘裏的魚,隻能是盡快把這些死魚給清理掉。
這邊張樹囑咐竹老三盡快把死魚處理掉,高飛則是已經先一步離開。
他的手機上也被傳輸過來幾分文件,點開一看全都是張浩兄弟兩人的病例。
“頑固性偏頭痛。”
輕輕讀出這幾個字來,高飛的臉上露出笑意:“哈哈,你們兩個爲禍鄉裏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頑固的疾病你啊,真是太讓人喜出望外了。”
這偏頭痛不算是要命的大病可卻是一種很折磨人的病。
犯病的時候頭疼欲裂而且會伴随一些并發症什麽的,而這張浩兩兄弟的病例足足十幾份那麽多,而且上面也是清晰的标注了這兩人是頑固性偏頭痛,這麽多年的治療也是沒有痊愈。
而最近一次的病例檔案是這個月的十号,也就是說前不久剛剛犯過病并且去醫院檢查過。
“這種病雖然死不了人可卻是最折磨人的了,我就先去給你們兩個村霸點苦頭嘗嘗,等到晚上的時候直接把你們全都給帶走讓你們不能再繼續禍害這裏的村民。”
将手機放進口袋高飛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起來。
原本他來小漁村就是放松心情的,隻是讓他自己沒想到的是來到這邊之後竟然會正巧遇到這種事情。
既然已經知道對方是村霸那高飛也就沒打算袖手旁觀,現在先去給對方點苦頭嘗嘗。
正如是那句俗語說的讓人最絕望的事情不僅僅是看不到希望,除此之外還有看到希望之後的絕望。
既然這偏頭痛已經折磨了那兩兄弟這麽多年,高飛就先以醫生的身份去給他們治療,讓他們兩個看到治愈的希望,如此以來那兩兄弟肯定會高興到極緻。
而就在他們覺得自己的病看到了至于曙光的時候,再将他們全部依法抓捕讓他們徹底的絕望。
“如果我不知道也就罷了,可偏偏我知道有你們這麽兩個村霸在欺負這裏的村民,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對你們殘忍了。”
開着車子在村子裏兜了幾圈,期間随便找了個小賣部搞了點吃的,下午一點左右的時候。高飛直接驅車朝着蘇浩家的位置趕去。
“啊,我的頭好疼啊,這該死的偏頭痛怎麽這麽多年就治療不好那?”
此刻在蘇浩兄弟倆的豪宅裏,蘇浩正抱着頭躺在沙發上痛苦大打着滾。
偏頭痛屬于一種頑疾,但現在的醫學也是可以将其治愈的一種疾病,但不知道爲何蘇浩兄弟倆的偏頭痛從小到大就沒治好過。
大大小小的醫院不知道跑了多少家,這名氣的中醫也請了不知道多少位。
前前後後光是在治療這偏頭痛方面就花了幾百萬之多,但每隔一段時間這毛病就會發作一次怎麽治療也不見好轉。
而且随着他們兩個的年紀都超過了四十歲,這偏頭痛發作的頻率也是越來越高。
以前兩三個月才會發作一次的頭疼症狀,現在每個月都會發作一次或者是兩次,有的時候病情發作的頻繁了一個星期就會犯病兩三次。
而讓他們感到痛苦的是這頭疼發作的時候,無論是吃藥還是針灸都不會消退,每次都要疼上一兩天才會一點的好起來。
所以每次頭疼發作他們哥倆都是痛苦的欲仙欲死。
“哥你再忍一下,剛才那醫院都打電話來了,說是有一位治療這方面的專家正在趕過來,現在都兩個小時過去了,按照醫院到咱們小漁村的距離來說那位醫生應該快到了。”
看着自己的孿生哥哥痛苦的打滾,蘇豪也是一臉的擔驚受怕。
這個月蘇浩的頭疼症狀以及發作了第三次了,所以他也害怕會不會蘇浩痛完了之後自己的病情也會發作。
因爲之前的情況差不多都是這樣,他們哥倆基本上不會同時犯病,但每次哥倆的犯病時間前後絕對不會超過三天。
也就是說今天蘇浩的偏頭痛忽然發作了,那頂多兩三天後蘇豪的頭疼症狀也會發作一次。
“就算是過來有個屁用啊,這些年怎哥倆醫生沒看過啊?”
蘇浩面色猙獰的說道:“可是看醫生真的有用嗎?每次都是吃一把的藥可都是屁用不管,這頭疼的症狀還是該發作就發作怎麽着也治不好它。”
“這次可是市裏的醫院給推薦過來的名醫啊,說不準他來了這邊之後就能給咱哥倆治好那。”
蘇豪将一條濕毛巾搭在蘇浩的額頭上說道。
“我估計肯定是醫院那個老不死的派人來騙在哥倆錢的了,以前他也讓醫生來家裏給咱們治過可每次診費一毛錢不少給,病情那卻是一點都不見好。”
蘇浩聲音低沉的咆哮說道:“光是醫院那裏這些年從咱哥倆兜裏撈了多少錢了?光是哪一家醫院就撈了快一百萬了吧?咱們哥倆辛辛苦苦賺的這點錢全他媽的送到醫院手裏去了。”
“哎,誰讓咱哥倆命不好那,打娘胎裏就帶着這種病生下來的。”蘇豪唉聲歎氣說道。
偏頭痛屬于先天疾病也屬于後天疾病。
大多數人都是四十歲之後才會患上這種疾病而且多發于女性,隻有極少數的人會先天性患有偏頭痛。
在醫學上後天性的偏頭痛還容易治療一些,像是他們哥倆的這種先天性偏頭痛可就是難以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