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次我倒要看看是什麽名醫來個我治療,如果真的是名醫能給我治好或者說給我緩解一下,他娘的要多少錢我都給他,可這次來的醫生還是騙吃騙喝來的,老子直接一槍崩了他給他丢進海裏喂魚。”
蘇浩死死的抱住腦袋咬牙說道。
“對了,張樹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蘇浩忽然想起這件事情:“昨晚咱哥倆帶人去他魚塘裏撒了藥和帶藥的魚食,那些可都是劇毒藥物别說是養殖魚了,就是鲨魚都能給直接毒死現在他那邊的魚差不多死光了吧。”
“大哥你越來越幽默了,那點毒藥雖然是劇毒但藥死鲨魚太誇張了吧。”
張豪擺了擺手說道:“不過雖然藥不死鲨魚,但就張樹和竹老三魚塘裏的那些金昌魚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的,我一個多小時前就接到消息了,那邊的魚已經徹底都死光了就算有沒死的,頂多也就有那麽三條五條。”
“哈哈哈……真的是太好了。”張浩聽到這個消息心情大好,仿佛忘記了頭疼似的:“讓那個老不死的不識擡舉,我出價五百萬購買他的那些新品種金昌魚和養殖技術他既然不買,既然他不買的話那我就讓他血本無歸。”
“大哥這次的事情我覺得咱們倆太沖動了。”
蘇豪在一旁皺眉說道:“張樹這次投資養殖新品種的金昌魚,這兩年前前後後投資了兩千多萬那,咱們這一下子就給他全部藥死了我怕他狗急跳牆。”
“狗急跳牆又能這麽樣,咱們倆有幹爹給咱們在背後撐腰誰能動得了咱們?”張浩不以爲然。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狗急跳牆是害怕張樹這次被咱們倆逼急了,直接放下他在小漁村的這些産業另謀出路。”
張豪雖然是弟弟但心思比張浩缜密一些。
昨天去張樹的魚塘裏撒藥的時候雖然很爽,但他也是今天早上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擔心張樹這次被一打擊會放下小漁村的這些産業直接離開。
“不能吧,他在小漁村這裏打拼了這麽多年,從一窮二白的窮小子變成這十裏八村赫赫有名的的企業家,他的所有家當可都在這裏那。”
張浩皺起了眉頭,一邊捂着頭一邊說道:“雖然這次他損失慘重,但他還有魚罐頭加工廠和幾家農家院不是。”
“哎,咱們倆一直沒朝着他的魚罐頭加工廠下手不就是擔心他被逼急了離開嗎。”
張豪說道:“可現在他養殖的這批金昌魚被咱們全部搞死了,估計也能把他給一下子逼急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張浩點了點頭,臉色凝重的說道:“這兩年咱們哥倆的日子也不好過,全指着從張樹那個老東西的手裏能點錢花,他這要是撂挑子直接離開小漁村,去别的地方發展他的漁業的話那咱哥倆就斷了财路了啊。”
“所以說這次哥倆下藥的事情有些太操之過急了。”張豪深吸口水說道。
“不怕。”
張浩的臉上露出獰笑:“逼急了他又能怎麽樣,我管他是不是真的想走那我有法子讓他不敢走。”
“什麽法子?”張豪眼睛一亮。
“他不是還有個閨女嗎。”張浩眯着眼睛說道。
“大哥你說這個是什麽意思,我沒聽明白。”張豪一臉的困惑。
“你是不是傻啊。”
張浩捂着痛的快要炸掉的頭說道:“你兒子今年多大了?”
“十八歲啊?”張豪皺眉說道。
“十八歲該娶了媳婦了。”蘇浩猙獰的笑了起來:“雖然還不到法定的結婚年齡但現在誰管那些啊,咱們這十裏八村這個年齡結婚的人太多了。”
“哥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糊塗了。”
“我的意思是讓龍龍娶張樹的閨女當媳婦。”蘇浩的臉上露出狠辣的笑容來:“這樣一來咱們就能明目張膽的把他閨女扣下來了,隻要他閨女在咱哥倆的手裏你說那老小子敢離開小漁村嗎?”
“轟!”
張豪一拳頭砸在桌子上,眼睛猛地放射出亮光:“哎呀呀,大哥你這注意真的是太絕了,隻要咱倆把那個張曉花扣下張樹就不敢離開了啊。”
“哈哈,僅僅就是這樣嗎?”張浩獰笑說道:“隻要把張曉花控制在我們的手裏,以後張樹的所有産業咱們哥倆全都能吞并到自己的名下。”
“沒錯,隻要把張樹的閨女扣到咱們的手裏他的産業全都是咱的。”
張豪的臉上也露出獰笑:“哈哈,到時候他剩下的那幾家農家院和魚罐頭工廠都是咱兩兄弟的了。”
“不光如此,他那新品種的金昌魚的養殖技術也歸咱們兄弟倆。”
張浩興奮的說道:“那魚罐頭加工廠每年收益幾百萬,再加上新品種金昌魚的養殖技術,咱們哥倆以後每年至少進賬一千萬。”
“大哥你太精明了。”張豪豎起了大拇指,但旋即眉頭一皺:“大哥不對啊。”
“哪裏不對了?”
“雖然這樣一來咱們哥倆啥都有了,可那張曉花比龍龍大好幾歲啊,我兒子娶她當媳婦也太吃虧了吧?”
“你平時挺聰明的怎麽現在傻了?”蘇浩看着他說道:“反正現在龍龍娶她也就是走個過場,讓咱們哥倆師出有名的把人給扣下。”
“然後那?”蘇豪問道。
“等到咱們哥倆把張樹名下的所有産業全都吞并了,就把他們父女倆給……”蘇浩露出心狠手辣的表情,說話的時候做出一個斬首的動作。
他們這是準備要殺人滅口了。
這些年他們在村子裏也不是沒有暗地裏滅過口,但隻要是做的隐蔽一些留不下罪證就沒有問題。
“絕了,大哥你這個主意真的是太絕了。”張豪豎起大拇指說道,眼睛裏全都是貪婪的神光。
這些年他們哥倆早就是對張樹的那幾百海畝的漁場垂涎欲滴,更不用說那每年純收入幾百萬的罐頭加工廠了。
但他們哥倆也是害怕把張樹逼急了,直接是攜家帶口的離開小漁村這樣一來他們哥倆就斷了财路,所以也就一直都沒有輕舉妄動。
可現在張浩的這個主意是完全解決了這個問題,隻要把張曉花扣留下來那張樹是肯定不敢走的啊。
到時候他們哥倆就可以一點點的蠶食張樹名下的所有産業。
那幾百海畝的漁場将歸他們哥倆所有,每年都純利潤幾百萬的罐頭工廠也會被他們兩個占爲己有,除此之外還有那新品種金昌魚的養殖技術也全都是他們的。
“大哥我現在是越來越佩服你了。”
張豪心裏還想着将張樹的産業全都吞并過來以後的情景,兩隻手全都是對張浩豎起大拇指。
“哈哈哈哈……啊,我的頭疼的更厲害了。”張浩哈哈大笑,可是剛笑出聲他忽然抱住腦袋一頭栽倒了地上,痛苦的嚎叫了起來。
前一秒他們哥倆還打着滅絕人性的注意,下一秒這頭就疼的仿佛要炸開一般,不得不說這也算是報應了。
“大哥,二哥外面來了一個年輕人說是醫院那邊來的醫生。”
就在張浩疼的欲死欲活的時候,忽然跑進來一個赤這上半身,整個肩背全都紋滿了紋身的年輕人進來報信。
“醫生來了,真特娘來的及時啊。”張浩咬着牙說道:“趕緊把那個醫生給我帶進來,老子正犯着頭疼那趕緊讓他進來給我看看。”
“好的,我這就把人給大哥帶進來。”紋身男急忙點頭答應。
此刻,張浩兄弟倆的豪宅外面。
高飛看着這裝飾豪華仿佛一座大莊園似的别墅臉上露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