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剛才高飛在下面和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雖然全程都沒有給他們兩個進行把脈和做檢查什麽的。
可高飛卻從這兩個人的臉色和瞳孔顔色上面判斷出來,這兩人身體内的肝脾和腎髒,都因爲常年服藥遭到了很大程度的損壞。
而他們倆這些年随着吃的藥越來越多,早已經對于藥物方面産生了茫然的心态。
通常是醫生給開什麽藥他們就吃什麽藥,也是因爲治病心切,他們兩個隻要能看到治愈的希望跟本不會去多想什麽,什麽方法也都願意試一試。
所以這次面對高飛這張看似謊缪的童子尿的藥方,他們兩個雖然表示懷疑,但處于種種原因還是願意嘗試一下。
“哎,這偏頭痛折磨咱們兄弟倆這麽多年了,希望這次真的能治好。”
揉了揉頭,蘇浩沉聲說道:“這次我就先試一試這藥,如果沒有效果的話我肯定讓那個小子不得好死。”
“大哥你這話也是我想說的,如果沒有效果的話就肯定是那小子在騙咱們兄弟兩個,到時候絕對不能輕易饒恕他。”張豪同意的點了點頭。
…
……
在他們兩兄弟談話的時候,高飛卻已經是捂着鼻子開始熬制起了藥劑。
随着火焰升騰,廚房裏被一股難聞的味道充斥了起來。
饒是高飛都差點把自己給熏吐了,捂着自己的鼻子強迫自己在這裏面繼續熬藥。
時間一點點過去,五分後他将這碗散發着能熏死人的藥給熬了出來。
“呼,熏死我了。”
“藥我都已經熬制完成了,你們派個人進去端給你們老大。”
将藥給熬好的瞬間高飛就沖出了廚房,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至于那個散發着熏死人不償命的藥就讓蘇浩的小弟進去端吧。
“卧槽,你這是熬得什麽鬼東西啊?”
“你着也太難聞了吧,你确定我們把這個東西給老大端過去之後,我們老大不會一刀砍死我們?”
剛剛那幾個守在外面的小弟,在高飛出來之後便去到廚房裏面準備端藥。
但當他們剛一進廚房,聞到了這又騷又臭的氣味之後,瞬間就被這難聞的味道給熏了出來。
“放心這碗可是神藥。”高飛信誓旦旦的說道:“以前我在國外給老外治療頭疼的時候用的就是這藥方,每一次效果都是立竿見影。”
“艹,你還給老外治過病?”
“那是當然了。”高飛點了點頭:“先别在這裏和我說廢話了,趕緊把藥給蘇浩老大端下去要不然涼了的話就不好喝了。”
“要端你自己端吧,我要真的是把着碗藥給我們老大端下去的話,我肯定他會在第一時間幹死我的。”小弟拒絕說道。
他們全都是跟着蘇浩的時間不短了,對于蘇浩的爲人他們比誰都清楚,心裏對于蘇浩也是帶着濃濃的恐懼心理。
如果高飛這次熬制出來的藥,光是聞味道就像是美味一樣,他們肯定會争先恐後的把藥給蘇浩端過去表示自己的忠心,
可現在的情況确實完全相反的,這碗藥一點都不好聞,反倒是讓人聞上一口就恨不得把隔夜的晚飯都吐出來。
在場的這些人誰都不傻,他們很清楚誰要是把這藥給蘇浩端下去的話,如果真的把蘇浩給熏吐了,那他們的小命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你們真的很沒用啊。”高飛擺了擺手,一臉嫌棄的看着這些小弟:“如果讓你們老大知道,你們連一碗藥都不給他端的話他得多傷心啊。”
“我們不給他端藥他就是傷心而已,可是我們要是端下去熏這他了,那我們的小命可就要沒有了。”
聽到高飛的這番話,一位膚色黝黑的小弟捂着鼻子說道。
“你說這話有點言過其實了吧。”高飛挑了挑眉頭。
“靠,你小子是不知道我們老大的手段,我的話沒有半點的言過其實。”皮膚黝黑的小弟說道:“我們老大作爲這十裏八村的土皇帝,那脾氣可是打的很,誰要是敢得罪他絕對是是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是的,蕭醫生你就别讓我們端藥了,你要是不怕死你自己把着碗藥給我們老大送下去就是了。”
“蕭醫生,我們這幾個跟着他混就是混口飯吃罷了,我們還都年紀輕輕的沒娶妻生子那,誰都不想因爲這點小事就被他給搞死。”
随着那膚色黝黑的小弟開口說話,其餘人也全都是打開了話匣子似的說道。
聽着他們你一言我一句的說着,高飛的眉頭微微皺起,看向他們這些人:“聽你們的這個意思,你們跟着他混似乎不是心甘情願的啊?”
“誰特娘的願意跟着這個王八蛋混啊,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來的。”
膚色黝黑的小弟出聲說道,拳頭不自覺的緊緊的握了起來。
“黑子你胡說八道什麽那?”
“黑子,你這個小王八犢子中午喝了點酒就喝糊塗了是不?”
“趕緊給老子閉嘴,你嘴上沒有把門的嗎?”
聽到黑子的話脫口而出,其餘幾名小弟全都是臉色一變。
嗯?
看着他們全都是一副要被吓死的模樣,高飛眉頭微微皺起。
原本他是以爲這群人全都是不學無術的小混混,是心甘情願的跟着蘇浩兄弟倆混的,可現在聽他們的意思這其中似乎另有隐情啊。
“蕭醫生這是一千塊錢,你就當黑子剛才的那些話是滿嘴放屁。”
正當高飛皺眉沉思的時候,剛剛去收集童子尿的那個人将一沓錢塞到高飛的手裏。
“張鵬你這錢可是給你爸看病的錢啊,你這是做什麽?”黑子看到這人竟然往高飛的手裏塞錢,瞬間急了起來。
嗯?
高飛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現在還有那麽一點點的糊塗,搞不懂這群人到底是在搞什麽鬼。
當即他擺了擺手,将那一千塊錢塞給張鵬:“你幹嘛要給我錢啊,想用這一千塊錢封住我的口是不是?你放心就好我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一會我下去之後不會亂說話的。”
“謝謝蕭醫生。”
“蕭醫生你是個好人啊。”
“蕭醫生我剛才快人快語說了不該說的話,你千萬可别下去學舌啊,要是讓蘇浩老大知道我罵他,他絕對會打斷我的腿的。”
黑子一臉急切的看着高飛說道。
“你們這都把我給搞糊塗了,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們這到底是什麽意思?”高飛狐疑的看着這些人,問道:“你們跟着他們哥倆混難道是被逼的嗎?”
“哎,蕭醫生你既然都問了,那我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黑子歎了口氣說道:“我們原本都是有正當工作的,可是他們去我們的家裏敲詐勒索,我們父母拿不出錢來給他們兄弟兩個,他們兄弟兩個就逼着我們跟着他們算是打工抵債。”
“什麽?”高飛臉色一黑。
“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黑子苦笑起來:“我們在這他這裏充當他們的小弟,平日裏什麽活也得幹,小到打掃衛生的小事情大到去他們附近的鋪子和魚塘裏收租,反正我們什麽活都得幹可錢卻是少得可憐。”
“是啊,我們在他這裏幹活一個月就給一千塊錢。”
張鵬甩了甩手裏的一千塊的紅票:“我爸剛動完手術家裏處處需要用錢,可我這個當兒子的一毛錢都拿不出來,這一千塊錢還是我上午剛剛預支的那。”
“哎,這兩個兄弟真的是很該死,我原本在竹老三哪裏養魚,竹老三人很不錯每個月給我開四千塊錢的工資,可現在我每個月就一千塊錢。”
黑子伸出四根手指頭恨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