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他們紛紛開始吐露心事,高飛心裏的殺機翻滾如海上的狂濤
他原本以爲黑子這群人全都不是好東西,就是不學無術的小混混罷了。
可萬萬沒有想到,這群人在蘇浩兄弟兩人這裏竟然是被逼迫的。
不過想想也是,這兩兄弟每天什麽事情都不幹,這麽大的房子需要人打理名下那些搶奪來的産業,更是需要有專門的人負責。
如果花錢請人的話那每個月的開銷必然不少,可是他們強迫黑子這些年輕人來這裏幹活,每個月隻需要付出一千塊錢的成本就足夠了,當真是無比廉價的拉動力啊。
要知道現在就算失去網吧裏做個網管,包吃包住每個月也有一千五百塊錢那,可是黑子他們在這裏什麽都要幹工資卻少得可憐。
“哎,蕭醫生這些話我們對你說算是吐苦水了,你就當是随便聽一聽吧,要是讓蘇浩兄弟兩個知道我們說了這些,我們幾個就算是不死也得半殘。”
訴完苦水之後,黑子這群人全都是求乞似的看向高飛說道。
“你們盡管把心放到肚子裏就好,不該說的話我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高飛皺了皺眉,旋即從自己的口袋裏取出一沓現金:“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帶的錢也不多,這些錢你就拿着去給你爸買點營養品吧。”
說着高飛把自己的錢塞進張鵬的手裏。
這錢是今天早出發的時候高飛取出來的,他也是擔心來小漁村這裏無法使用刷卡或者是線上支付,所以他帶着兩千塊錢的現金過來。
現在聽到張鵬的父親還在醫院裏,他也是動了恻隐之心。
“蕭醫生你這是幹什麽,這筆錢我不能要啊。”
張鵬沒想到高飛竟然會給他錢,當即是吓了一跳。
“我收入還算是不錯,這兩千塊錢那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高飛說道:“記住一句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蘇浩兄弟兩人這些年做的壞事太多了他們一定會遭到報應的,以後你們還是好好的生活找份正經工作吧。”
“謝謝,蕭醫生你的話我記在心裏。”張鵬感激的說道,一時間眼睛裏充斥着感恩的淚水。
不過他對高飛說的那句以後好好生活到時當做了耳旁風,倒不是他不思進取,而是他心裏很清楚自己是根本逃脫不了蘇家兄弟的魔爪的。
當初他們來這裏的時候,可都是簽訂了五年的合同,他現在不過才在這裏幹了兩年的時間。
如果自己不幹滿五年就走的話,蘇浩兄弟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父母的,所以他就算是咬着牙死扛也得在這裏在幹三年啊。
“這碗藥就由我給張浩端過去吧,你們好自爲之。”
高飛深吸口氣,走進廚房裏便端着那碗尿……不,端着那碗藥就朝着一樓蘇浩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他倒是沒有在繼續跟張鵬他們多說什麽,總之今天晚上蘇浩兄弟倆的末日就要來臨了,以後小漁村和這十裏八村的鄉親們的好日子也要來臨了。
“大哥,你的藥我給你熬好了。”
走下二樓,高飛端着這碗散發着熏死人不償命味道的藥,一步一步的朝着坐在沙發上的蘇浩走了過去。
“趕緊給我端過來,讓我試一下你這碗藥到底有沒有效果。”
雖然知道這碗藥的原材料是很惡心人的,可蘇浩的心裏也是充滿了期待,希望這碗藥喝到肚子裏之後真的能夠起到治病的效果。
不過當高飛端着藥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聞到這股無法形容的味道之後,先是臉色一變然後劇烈的狂嘔起來。
“快拿走,這是什麽鬼東西太難聞了。”
前一秒張浩滿懷期待的想着靠這碗藥來治病,可現在他聞到這股味道一瞬間,直接是癱坐在沙發上面狂嘔不止。
差點要将隔夜飯都給吐出來。
“大哥你别激動啊,這藥的味道雖然難聞了一點,但我可以用我的命向你保證絕對是神藥,隻要你喝掉這碗藥之後你的病就能好。”
高飛急忙把藥抵到張浩的身前,拍着胸脯保證道。
“滾開,你給老子端着藥滾開。”張浩怒喝起來。
如果說在幾分鍾前他還是心懷期待的,期待着高飛的這幅奇葩的藥方能治他的偏頭痛,那麽現在她心裏半點期待都沒有了。
此時此刻他隻想離這碗藥遠遠的,看都不想多看上一眼。
不說這碗藥的顔色有多難看,光是這熏死人不償命的味道就能讓人敬而遠之了,這哪裏是治病救人的良藥啊,分明就是一碗能輕輕松松熏死人的毒藥好不好。
“你小子是不是在這碗藥裏面動手腳了?”
張豪也是捂着鼻子,臉色不好看起來:“這藥就算是童子尿熬制成的可味道也不至于這麽騷氣吧?”
“大哥你真的是冤枉我了,我哪裏敢在這藥裏動一點手腳啊。”高飛裝出一副害怕的表情:“我心裏清楚的很,我的小命可就捏在兩位大哥的手裏,我要是在這藥裏面動手腳的話我還要不要命了。”
“你真的沒動手腳?”張豪一臉的狐疑。
“我對天發誓,如果我對這碗藥動手腳的話就讓我這輩子取不到媳婦。”高飛立即拍着胸脯說道。
說完之後,他有一指剛剛從二樓走下來的張鵬和黑子等人:“剛才我熬藥的時候他們全程都在監視我,兩位大哥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他們,我想他們應該沒理由騙你們吧。”
如果是沒有剛才和張鵬和黑子的那些對話,他斷然是不敢就這樣把對方拉下水的。
畢竟他熬藥的時候沒人在旁邊看着,如果貿然就說自己是全程被監視熬藥的話,這謊話豈不是輕易就能被對方戳破嗎。
可現在他知道黑子和張鵬等人心裏也是痛恨張浩哥倆的,再加上剛才那些交談,所以他有信心張鵬這些人肯定會幫着自己圓謊的。
“張鵬你過來。”聽到高飛的話張浩指着張鵬:“你們剛才都在二樓呆着,你們的确是全程都監視着他在熬藥嗎?”
“老大我們一步都沒敢離開,的的确确是全程都在監視着他熬藥。”
張鵬很聰明的幫高飛圓謊:“而且我們也都看到了他熬藥的過程,的确是本本分分的在熬藥,也沒有對你的藥裏面添加除了我們買回來的藥材之外的東西了。”
“老大你小弟都怎麽說了,你現在總該相信我了吧。”高飛不着痕迹的朝張鵬打了個手勢,然後看向張浩說道。
張浩兄弟倆對視一眼,心裏倒是沒有懷疑什麽。
雖然張鵬這些人全都是他們強迫來的,可是迫于他們哥倆的慘無人道淫威之下,張鵬等人從來沒敢對他陰奉陽違過。
所以他們哥倆聽到張鵬都這麽說了,心裏也的疑慮也就打消了大半。
“你的這碗藥真的能治病嗎?”
張浩強忍這想要繼續嘔吐的感覺,捂着鼻子道:“你确定這碗藥是可以喝的,喝完之後不會喝死人之類的嗎?”
聯系兩個疑問,張浩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高飛的雙眼。
這些年他在村裏作威作福習慣了,所以也養成了一些上位者的習慣,能從對方的眼睛裏分辨對方說的話是真是假。
現在他在問高飛的時候聲音低沉帶着幾分殺機,他無比的肯定如果高飛對他說謊的話,根本就逃不過自己的這雙火眼金睛的注視。
“大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保證你喝完這碗藥之後,隻要在讓我用針灸給你輕輕的紮上幾針,你立即就會耳聰目明起來。”高飛拍着胸口說道,俨然是一副信誓旦旦的神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