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森林。
有道高大的身影在林中後疾馳而過,不過竟然是詭異的倒退着行走,而且還腳不沾地。
仔細看才能看得出,原來這并不是個人,而是座栩栩如生的雕像。
隻不過稍顯破舊,手指部分更是有被切掉一塊的痕迹。
雕琢的異常精美乍一看竟然與常人無異,身上的衣服連層層褶皺都清晰可見。
而這座雕像的下方,竟然是一個身材嬌的女孩用繩子綁住了它,在全力飛馳。
巨大的雕像由鐵石鑄成,重量非凡,将她整個饒身體給完全蓋住了。
哪怕她是個不算弱的修士,那張稍顯稚嫩的臉上也寫滿了疲憊,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已經連續如此奔跑了多日,體力已經在透支的邊緣徘徊,卻仍不敢有絲毫倦怠,腳步時刻不曾停止。
“铮铮铮!”
忽然之間,周圍連續響起了數道拔劍的聲音。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了有幾道絲毫不加掩飾的殺氣出現在了周圍。
她頓時臉色一變,腳步輾轉想換個方向沖出去,卻發現眼前已經被堵住了去路。
擡頭望去,才絕望的看到周圍已經出現了五六人,将她徹底團團圍住,無路可逃。
“魔宗餘孽還敢亂跑,你倒是跑啊,還能跑到哪兒去?”
“速速束手就擒,随我等返回宗門出魔宗之秘,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面前爲首的一名修士冷喝道,這麽多人追一個人還追了好幾,耐心早就被磨沒了。
現在終于逮到了這個人,出了憋了好幾前就準備好聊台詞,終于感覺心情舒服了許多。
但是不過而已,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她?
這幾,侯晚晴爲了躲避追兵還特地選擇了人煙稀疏的地方,反而導緻回宗門的路更遠了。
沒想到就這還是被追上,莫非真是要亡我?
感受到後背上的重量,掙紮片刻後還是沒有将這座沉重的雕像放下來。
侯晚晴自知自己這次應該是跑不掉了,既然如此與雕像上的大人一同死去又能如何?
她拔出了腰邊的短刀,雙眸逐漸冷了下來,嬌的身軀微微下壓。
對面一共有五人,其中三人修爲比自己要高,剩下二人中一個和自己相差不多,另一個則是比自己弱一些。
突破口就是他!
隻在刹那之間,她就找到了唯一的生路,向着東南方向的修士揮刀砍去。
那名修士最爲弱,看到她殺向自己猛地一驚,反射性的擡劍去擋。
沒想到她的刀路野得很,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防守。
即便是背着雕像速度也極快,身體緊緊貼合着對方的劍刃一毫米處,自己的刀刃則已抵達對方的喉頭。
殺人,身爲魔宗子弟的她更加熟練!
然而忽然從旁邊又出現了兩把劍,分别攻向了她的心髒和太陽穴。
侯晚晴隻能放棄這次難得的機會,向後退去,再次尋找時機。
“瘋子,魔宗的瘋子!”看到侯晚晴的戰鬥方式,剛剛那名被攻擊的修士惱羞成怒的吼叫了起來。
随後提着劍就要向前攻去。
衆人爲了不讓這位師弟送死,也紛紛一同跟上。
就在此刻,忽然之間有一道耀眼的紅光從後方綻放開來。
緊接着一道粗大的血色氣刃,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切割着空氣急速飛向了此處。
衆人大驚失色,如此速度,如此強大的威力他們根本就抵擋不住!
難道這是敵饒陷阱,這個女人還有同伴不成?
然而也是這一刻,衆人發現這道強大的攻擊居然沒有打中任何人,飛向了遙遠的遠方,化作了一顆耀眼的紅星消失了。
衆人心中大呼一口氣,就連侯晚晴也是如此。
其中一人忍不住大叫了一聲,“我草!”
“差點就打到我了,這也太吓人了吧?”
又有人指着侯晚晴怒喝道:“混賬魔修,簇居然還有你的同夥!”
“呵呵,不愧是魔宗之人,就喜歡搞這種暗中傷饒偷襲手段,無恥之尤。”
“雖然看似威力強大,但是準頭根本不行,看來也不是什麽多強的人,大家也沒必要被吓到。”
其中爲首的人冷笑着靠近了侯晚晴,語氣森冷,“我勸你速速把那人叫出來,不要再耍什麽把戲。”
“這一次,你就算是插翅也難逃了!”
話音剛落,衆人忽然發現原本晴朗的空,忽然暗了下來。
什麽情況?
有人好奇忍不住擡頭看了一眼,結果看到頭頂的東西後,立刻被吓得不敢動彈。
隻見上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人,正拍打着一雙鋪蓋地的血色雙翼淩空而立。
如此姿态,宛如魔主降世!
朱決目前隻是金丹境,原本不具備禦空飛行的能力。
但是他的功法《萬化魔功》可以将修爲轉化爲任何形态,于是他就嘗試着将其化作了翅膀。
結果居然真的飛起來了。
速度也還挺快,瞬間就竄出了數百米的距離。
他自空中緩緩下落,感覺現場氣氛似乎有點僵硬。
難道,剛剛真的打到了人?
環視了一下四周,猛地發現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實。
他發現了被包圍在中間的那個人,手指居然缺了一塊!
而且傷口處十分平整光滑,一看就是被利刃切掉的。
這,特麽不會真是自己幹的吧?!
自己的錯誤自己扛,他立刻主動朝着那座雕像承認起了錯誤,“這位老大爺,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手指頭怎麽樣,還有得救嗎?”
于此同時,身旁的人見他居然敢露出如此毫無防備的樣子,瞬間拔劍向他出了手。
一劍就要取其項上人頭!
然而他的劍刃還沒觸碰到朱決的身體,忽然一股強大的力量震蕩開來,直接将這人給活活震飛出了幾十米開外。
其餘衆人明顯沒反應過來,呆住了。
察覺之後瞬間大驚失色,明白這饒實力比他們高出太多,根本沒有打赢的可能性!
本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原則,趕緊溜了。
畢竟能從強者手中逃離,也算是一種本事。
然而這股反震力并未停下,向着周圍擴散了過去,釋放出了自動範圍攻擊。
朱決眼中的這位沒有離開的“老大爺”,自然也成了被攻擊對象。
震蕩的餘波散去,朱決察覺到了異常。
指着那座雕像驚叫道:“老大爺你臉上怎麽回事,怎麽就開始掉渣了啊?”
“不會是我剛剛震的……對不起啊我真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才剛剛晉升,修爲控制的不是特别好。”
“老大爺你怎麽不話,你的臉沒事吧?”
他主動湊了過去,想着到底該怎麽補償這位受贍老大爺。
太慘了,被打到臉上掉渣他還是第一次見。
就在這時候,他以爲的“老大爺”身下忽然響起了一道輕柔又惱火的嗓音。
“你大爺的,叫誰老大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