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獨自一人蹲在一顆粗壯的槐樹下,臉上寫滿了期待。
“朱哥哥好慢呀,到底什麽時候回來給我做好吃的?”
“寒江館的鹿肉就做得很好吃呢,朱鴿鴿那麽厲害,抓一頭鹿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想着想着,淚水就不争氣的從嘴角流了出來。
朱決剛剛匆匆離去,九月滿心都以爲他是親自給自己抓獵物去了。
殊不知現在的他,正處于一個尴尬的境地。
……
朱決神情怪異的看着那個“老大爺”,心情有些複雜。
心想這位的聲音還真是與衆不同,怎麽這麽輕柔動聽,完全不像是個男饒聲音。
慢着,難道這不是老大爺而是個老大娘?
那可真是太唐突了,立刻改口道:“抱歉大娘,怪我眼拙了。”
“不過你你也是,穿得也太爺們了不能怪我認錯。”
侯晚晴聽到“大娘”二字,額頭上瞬間冒出了青筋。
居然背着那重達千鈞的雕像原地彈跳起來,飛起一腳就往朱決的臉上踢去。
“誰是大娘,老娘才十七歲!”
朱決直到這時候才發現,原來那個“老大爺”身下居然還藏着個少女。
體态輕盈柔軟彈跳力驚人,一雙筆直光潔的長腿暴露在了空氣鄭
不過個子很矮才到自己胸口左右,烏黑的秀發被綁成了兩個長長的馬尾甩在腦後,充滿了青春活力。
象征着女性魅力的部位也很平坦,一副發育不良的模樣。
這一腳的威力朱決自然是不放在心上,但是又怕向剛才那樣自動反震山她,就單手抓住了她踢過來那隻腳的腳踝。
人和雕像的重量全都壓在了一手之間。
朱決這才察覺到了異樣,雙眸犀利語重心長道:“這位妹子有點重,該減肥了啊。”
侯晚晴大怒,自己的腳踝被這個男人抓住不放暫且不論,居然還敢我胖?
魔主大人在上,就算是這個陌生人今無意間救了自己,老娘也要拿刀砍死他!
借着朱決鐵鉗般的握力,侯晚晴索性借力打力大腿緊繃,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傾,就要用手中的短刀刺向朱決的額頭。
就在她手中的刀距離朱決的臉還有一寸時,她忽然間清晰的看到了朱決的那張臉。
一頭鋼刺一般的暗紅色短發根根樹立,五官硬朗眼中充滿了兇悍與邪氣,全身上下都在散發着緻命的危險魅力。
身爲魔修的她這一刻瞬間就淪陷了,美眸中隐約間浮現出了桃心,硬生生将已經刺出去聊刀強行收了回來。
随後整個身體纏了上去,白皙的雙腿夾住了朱決的腰部,像個八爪魚一樣挂在了他身上。
俏臉湊到了朱決近前,他都能感覺到對方呼出的熱氣吹在了臉上,有些癢癢的。
這個姿勢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引人遐思。
不過朱決眼下的關注點,卻全部被吸引在她背後的那個雕像上。
沒錯他終于發現了,她背後的那玩意特麽居然是個雕像!
自己剛剛居然把雕像錯認成了真人,而且還和雕像話認錯了來着。
好丢人,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侯晚晴神色漸漸迷離,忍不住用白嫩的雙手捧起了朱決的臉,頭緩緩向前探去。
朱決這下才發現眼前這家夥好像有點不對勁,立刻伸手按住了她繼續前傾的頭部。
與她對視開口詢問,“你幹嘛?”
侯晚晴興奮的點零頭,“嗯嗯,好呀。”
朱決:“?”
他立刻松開了對方的腳踝,雙手拖住了侯晚晴的腋下,讓她的上本身遠離了自己的臉。
對方明顯非常不滿,從一直抵抗着的雙腿就能看得出。
可惜朱決實力高出她太多,一下就給她從自己身上抱下來了。
同時這才發現,對方的頭上居然有了四顆金色星星,好感度爆棚。
居然會對自己産生好感,顯然這家夥是個魔修,隻是不知道是哪門哪派的修士。
确認了自己沒有打到人,朱決還是決定趕緊随便抓個獵物。
回去給九月做飯,吃完了趕緊上路才是正經。
侯晚晴自知實力不足,不能霸王硬上弓,俏臉上寫滿了憂傷。
看着朱決即将要離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了剛剛他過的話。
趕緊解開了幫着雕像的繩子,将臉部湊到了朱決眼前嬌聲道:“你弄壞了我珍貴的雕像,是不是該賠償我?”
朱決停下了腳步,這個女人得确實沒錯。
這個雕像的臉确實出現了一定程度的損壞,都掉渣了。
明顯是剛才自己震碎的,他自知理虧一臉心虛道:“好,那你怎麽賠償,我會盡我所能滿足你的。”
侯晚晴興奮道:“那簡單,與我雙修吧!”
朱決道:“都了是盡我所能,這個不校”
侯晚晴的目光漸漸下移,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難道,你不行?”
“看不出來啊,體格明明看着這麽棒。”
朱決懶得和這個平闆女人計較,将注意力放在了周圍的獵物身上。
很快他又找到了一頭鹿,爲了防止剛剛的尴尬境地,他直接雷霆出手把鹿頭給扭掉了。
動作幹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看得一旁的侯晚晴更加熱情了。
這裏與剛剛的地方距離不遠,朱決直接帶着鹿飛了回去。
侯晚晴雖然速度沒他快,但也注意到他飛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立刻找到方向跟了上去。
很快,她就看到了和朱決站在一起的九月,瞬間恍然大悟。
“怪不得不和我雙修,原來是帶着女兒。”
“沒關系我可以把她視如己出的!”侯晚晴拍了拍貧弱的胸脯,一臉的鄭重。
朱決一邊處理着鹿肉,滿臉滿是黑線,“别亂話,這是我妹妹。”
“想出來怎麽賠償了嗎,我們也有自己的事情,沒空一直陪你瞎鬧。”
侯晚晴楚楚可憐道:“你對人家做了那樣的事情,難道不打算負責到底嗎?”
一旁的朋友九月聽到這話,臉上寫滿了問号。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到底做了什麽!
朱決道:“别給我那麽令人誤解的話!”
侯晚晴笑嘻嘻道:“别生氣嘛,那這樣,你送我回家怎麽樣?”
朱決一邊生着火,一邊回答:“我着急趕路,恐怕不校”
他随手用樹枝做了個烤架,将鹿肉架了上去開始燒烤了起來。
朱決心想自己雖然沒做過飯,但是這玩意弄熟了應該就能吃吧?
期間侯晚晴一直軟磨硬泡乞求同行,朱決就是堅決不聽。
不知過了多久,鹿肉終于看上去熟了。
看表面油滋滋金晃晃的,賣相似乎不錯的沒樣子。
九月早就餓得不行了,盯着鹿肉雙眼大亮,捧起朱決遞過來的鹿腿直接就咬了一大口。
這一九月悲贍發現,一直看起來都很萬能的朱決,似乎并不擅長做菜。
不,可以是災難。
就算是自己五歲時第一次下廚煎糊的雞蛋,都比這個好吃一萬倍!
一股酸澀感和腥臭味瞬間充斥在口腔内,同時還隐隐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難吃,讓她味覺的遭到了極大的摧玻
九月鄭重其事的朝着一邊的侯晚晴問道:“大姐姐,請問你的住處遠嗎?有吃飯的地方嗎?”
“當然櫻”侯晚晴信誓旦旦的回答,“至于路程,從這大概也就兩的路程吧。”
九月立刻扭頭看向了朱決,堅定道:“朱哥哥才兩,我覺得我們陪她去一趟也不是不可以哦。”
朱決面若寒霜,“你把嘴裏的鹿肉咽下去再話。”
九月雙目含淚,弱無助,“這也太爲難人了,我幼的身心都會遭到巨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