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天天過來的人,肯定身份不簡單。
可得罪了這種大人物,她不會沒有印象啊?
李秋燕又給出主意道:“要不你去走動走動,打點打點?” 黎珞搖了搖頭:“如果他們是正常來檢查,我們給點兒幸苦費行,但現在這情況,給了反而錯,我們本來沒問題,卻因爲這個會成了有問題。已經有閑話了,那樣的話
,閑話就更厲害了。最重要的是,那邊就是想着讓我們忙中出錯,抓我們的把柄,這樣一來,正好趁了那邊的心意。”
李秋燕着急道:“那也不能這樣一直下去啊?要是天天這麽來檢查,咱這超市還怎麽開?” 黎珞笑着安撫到李秋燕:“怎麽可能會一直這樣天天來檢查?真當我們是軟柿子可以随便捏?!我最多再忍他們一個星期!要是再多來一天,我就去問他們領導!檢查出什麽也就算了,什麽都沒檢查出來,這樣天天來檢查,影響我生意是什麽意思?他們領導不說,我就去區政府,區政府不說,我就去市政府!最後大不了我去北京!反
正這件事我是一定會讓他給我這樣一個說法的!”
李秋燕附和道:“對,咱們不能這麽善罷甘休!一定得讨說法!到時我陪着你!”
老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用來形容這幾天的黎珞真實太貼切了!
這邊檢查的麻煩還沒過去,那邊溫志新父母又過來鬧事!
和黎珞預想的一樣,溫志新再被開除後天天去騷擾丫頭。
他特别的聰明,隻字不提王麗的事情,好像根本不存在這個人,他也沒有腳踩兩隻船這回事。
就是他一時糊塗不想和丫頭結婚了,又分了手。
在離開她這段時間裏,他特别的痛苦,心裏特别的煎熬!
他決定去化工廠是因爲想要掙得更多,這樣以後和丫頭的日子會好過點。
他吃回扣,是爲了能給丫頭湊彩禮。
總之他對丫頭的愛如皎皎明月,滔滔江水,天地可鑒,連綿不絕!
他做什麽都是爲了丫頭!
丫頭心沒心軟不知道,黎珞聽的都差點感動了。
如果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這看上去是多癡情一男子啊!
“丫頭,他跟你說這些話你什麽感覺?”李秋燕有些擔心,又有些八卦的問到丫頭。
丫頭想了想後,皺着眉形容道:“不小心吞進去一隻剛從廁所飛出來的那種大頭下蛆蒼蠅。”
“哕~”李秋燕捂着嘴幹嘔道:“丫頭,能不這樣惡心嗎?說的我都要吐了!” “我聽他跟我說那些話,我就很想要吐。”丫頭捂着頭道:“讓人惡心不說,還特别的煩人,嗡嗡嗡,嗡嗡嗡,不瞞你們說,我特想操起我們家的鐵鍬一鐵鍬悶他頭上去
。” “追着我說還不算,還追到我家門口,我把他關外面,他就站在門口大聲的說。現在鄰居們天天勸我,說不要讓我錯過了這麽好的男孩子。”丫頭苦笑道:“如果不是每
次小輝都會用那種恐慌的眼神看着我,我差點兒就會信了他的話,認爲之前發生的事不過是我的幻覺!” “今天他要是再糾纏你,你就打他,什麽趁手就操起什麽往他身上招呼!不過要在人多的地方,讓他還不了手。回家他要是再在你家門口,拿熱水潑他!保準他明天就
不來了!”李秋燕給丫頭出主意道。 黎珞對丫頭說道:“他現在也能看出你的心意來,想着就是能再讓你心軟就心軟,如果不能,就爲了惡心你!就和你說的,跟隻蒼蠅一樣!你如果能不受他影響,是最
好的,他不會一直纏着你的!如果受不了,該打還得打!那蒼蠅不就是一蒼蠅拍子下去耳邊就清淨了!” 丫頭笑道:“一直記得珞姐跟我說,别和爛人糾纏,你給他回應了,兩個人就沒完沒了了。所以無論他說什麽,我都沒理他。但我真做不到不受他影響,那些話讓我特
别的生氣!我不想和他争辯什麽,但我想讓他閉嘴!昨天實在受不了了,我舀了一勺我媽澆花的肥料潑在他身上了!”
李秋燕指着丫頭道:“你媽澆花那肥料不是……”
丫頭點了點頭道:“對,就是那個!”
“我…哈哈哈!”李秋燕拍了拍丫頭的肩膀大笑着誇到丫頭:“丫頭,行啊!對,就這樣!一想到他頭頂着一身糞,真是太解氣了!”
丫頭媽媽養了七八盆無花果,很大盆,長成小樹苗的那種。
每年夏天一盆都能結三十多個無花果,而且個個特别甜。
養的這麽好的秘訣就在于那肥料。
丫頭媽媽沒說裏面具體都有什麽,但她們那次去丫頭家撞見他媽從廁所舀了一勺糞回來。
那肥料的味道她們都聞過,怎麽形容呢,臭的讓人想自殺。
想着溫志新弄着這麽一身的畫面,簡直真是太過瘾了。
“你不知道,他用手摸了之後聞了聞不說,還用舌頭舔了一下!之後那個表情…”丫頭哈哈笑道:“我一下心裏痛快了!”
李秋燕和丫頭兩個人都笑得停不下來,黎珞不敢大笑,不過也是很開心。
三個人正笑得不行的時候,突然傳來嘩啦一聲。
“你幹什麽?”李鳴怒喝道。
“滾!這沒你的事!讓那賤丫頭出來!”
“楊丫頭呢?讓她出來!”
一男一女的聲音。
丫頭站起身來,冷聲對黎珞還有李秋燕說道:“是溫志新的父母!” 黎珞站起來,準備往外走,丫頭攔住黎珞道:“珞姐,他們找的是我,這事也是我引起的,讓我處理吧!你放心,他們毀壞了什麽東西,我都會讓他們給加倍賠了!他
們不來找我,我也得去找他們!是時候跟他們好好算算賬了!”
說完丫頭進了超市。
“她自己能行嗎?我去看看吧!”李秋燕擔心道。 “沒事,丫頭可以!”黎珞笑道:“她本來就不是那種讓人好欺負的性格,這麽多年,她自己在外,什麽沒有經曆過!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