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她的狀态實在是太差,我又忙的沒時間顧到她,絕對不可能會讓溫志新鑽了空子。”
那時正好蔣蘭在住院,她在張家口待了将近一個月,超市就是丫頭和李秋燕負責。
李秋燕負責倉庫,丫頭負責店面。
相對來說,店面的事情要更多一點,因爲需要和顧客打交道。
不可能每個顧客都是好的,總會有難纏不好伺候的。
你賠着笑臉,她卻回給你鼻孔。
丫頭之前沒有經曆過這麽大強度的工作,自然會覺得特别的辛苦。
可回到家面臨着一堆家務不說,她媽還要給她臉色看。
陰陽怪氣,冷聲冷語的不說,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反正無論怎麽做,她都覺得是錯。
而最氣人的是她那會兒還天天向着她大伯和她大姑,幫着那兩個人來對付丫頭。
後來她想到了治她媽的法子,可人言可畏,很多人說她不孝,又讓她頂了很大的壓力。
丫頭不像李秋燕,有什麽都會說出來。
她總是悶在心裏。
如果那會兒她在,她能察覺到丫頭的不對,讓她疏解疏解。
可她那會兒顧蔣蘭還顧不過來,就忽略了丫頭。
恰好這個時候,溫志新開始對她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其實真的是什麽都沒做!
但有的時候人要的不過就是一句理解,一句體諒。
丫頭迅速的就給淪陷了。
等她發現溫志新不靠譜的時候,丫頭已經聽不進去她的話了。
她一心就想着能和溫志新結婚,然後逃離讓她那個感覺心累的家庭。
當然這裏面還有就是丫頭第一次談戀愛,還不懂得,愛要八分滿,心得給值得的人這個道理。
如果不是她對溫志新感情太深,溫志新和溫家根本不可能這麽欺負丫頭。
現在她清醒了,溫家卻當她還是之前的那個傻丫頭,真是可笑!
“聽你的,先讓她自己處理,如果不行,還有咱倆呢!”李秋燕一直盯着外面,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超市裏。
丫頭一出現,溫志新的母親劉珍珠就要沖上前來,但被他父親溫建國給拉住了。
劉珍珠一邊往前掙着,一邊指着丫頭破口大罵:“你個害人精!自從我兒子遇見你就沒有好事!他對你那麽好,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害他,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大家夥給評評理啊!”劉珍珠哭着對圍觀的顧客說道:“我兒子看她可憐,自己支撐着家,爹沒了,娘身體不好,還有個小不點兒弟弟。他就幫她啊!後來還不嫌棄的要娶她!可她娘上來就要一堆的彩禮不說,還讓我兒子以後給她養老,養那個弟弟!這把我兒子當什麽了,啊?我這當娘的不想我兒子那麽辛苦,就勸兒子咱不要這婚事
了,我兒子那個難受的啊!” “我兒子和她說得清清楚楚,可她就是不放過我兒子啊!”劉珍珠指着丫頭,一臉的恨意:“去他新單位鬧,還把他後來找的對象給弄黃了!最後還害得我兒子好好的一
份工作給沒了!我兒子看她這樣,想着那就還和她好吧,她反倒拿上喬了!不想你就不想吧,可大家夥知道她昨天對我兒子幹了什麽嗎,啊?”
劉珍珠問着周圍看熱鬧的人!
有演戲的,就有看戲的,其中不乏捧戲的!
這不劉珍珠剛問完,立即有人接嘴問道:“她對你兒子幹什麽了啊?”
“這缺德東西,拿糞澆我兒子!”劉珍珠憤恨的指着丫頭:“你們說說,你們說說,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我打死你個害人精!”說着劉珍珠又要沖着過去打丫頭。
溫建國拽住了她:“行啦,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咱也不怪别人,怪就怪自己兒子沒出息,不争氣!誰讓咱兒子心裏隻有這姑娘呢!”
聽到溫建國這番話,李秋燕皺眉道:“這兩人這是?”
“一個紅臉,一個白臉!”黎珞冷笑道:“終于知道溫志新那城府還有那張嘴是怎麽來的了。”
外面劉珍珠哭道:“你說我怎麽就生了這麽一個兒子啊?這是要我的命啊?”
溫建國對丫頭說道:“丫頭,你之前對志新做了什麽,我們都能既往不咎!誰讓志新是真心喜歡你!隻要你……”
聽到這裏人們都有些懵。
這兩人看這樣子是來鬧事的,可怎麽說着說着覺得這麽不對勁呢?
李秋燕同樣不明白,扭頭問到黎珞。 “要不怎麽說,這一家是算盤成精了呢?”黎珞冷聲道:“兩個人剛開始擺出那種架勢是爲了逼丫頭出去。之後又是一個唱紅臉,死命的往丫頭身上潑髒水,讓衆人覺得
丫頭理虧!另一個唱白臉,裝大度!最後的目的你還沒看出來嗎?這兩人再逼着丫頭和溫志新好!”
“不是,這退婚他們家說退就退,那會兒一直看丫頭這裏不行,那裏不行,怎麽現在又要逼着丫頭和那混蛋好啦?” “王麗沒了,工作也沒了。而且他又是因爲吃回扣被開除的,以後還能找到什麽好工作?這不肯定又覺得丫頭好了呗!丫頭之前給他們家舍得花錢,而且又任勞任怨。等慢慢他肯定會還想回到超市來上班!”黎珞冷笑道:“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現在改成溫志新不甘心了。他覺得自己比丫頭強,而丫頭現在竟然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了,他接
受不了,所以一定要讓丫頭回到他身邊!”
“這一家人,啧啧!”李秋燕厭惡的搖着頭道:“真的是算盤成精了!”
如果是不明就裏的人聽了劉珍珠和溫建國的話,肯定會偏向他們。
這不,溫建國剛說完,就有人對丫頭說了。
“閨女啊,能碰見對你這麽一片癡心的男人不容易,你可不要犟着!”
“就是就是!丫頭,你聽姨說,你那做的可真的不地道!就算你不喜歡人家小夥子,也不能說是朝人家潑糞不是!這可就太過分了!” “小夥子是有些地方做的不對,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