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目測這麽準,那測測看,姐姐三圍多少。”柳嫣挺了挺身,咬着唇角,挑眉嬉笑道:“目測拿不定主意也沒關系,姐姐批準你,可以……手繪,是手繪哦。”
“咳咳咳……”
賈行雲嗆得心肺痛,他趕緊轉移話題。
“女屍額頭的傷,也很不尋常。”
他以單指比劃着柳嫣的額頭,做猛然發力的動作。
“既然莉莉安描述是女侍撲咬,那麽,如果是你,你能保證用锉刀插穿堅硬的額頭骨嗎。”
柳嫣順手握住賈行雲的手指,認真想了想,“全力一擊的話,我覺得我可以。”
“你看,就憑你……”賈行雲見柳嫣臉色一凝,趕緊換措辭,“就算是姐姐你這樣,英明神武,氣度不凡,巾帼不讓須眉的軍中霸王花一般的奇迹存在,也要用全力一擊。”
“那麽泡在浴缸裏的莉莉安,她用大力,不滑嗎,就算不滑,我也不認爲她能比姐姐厲害,這是毋庸置疑的實事。”
“既然是撲咬,那也不排除女侍發力過猛,迎頭撞上的可能。”柳嫣自然而然将握住賈行雲的手指變成了握住他的手掌。
她牽着賈行雲的手左右輕搖,“你要說莉莉安手中爲什麽有锉刀,女孩的心思,你很難琢磨透,我就在洗澡的時候幹過試穿新衣服的事。”
濕淋淋的衣服?
頭淋着花灑?
熱氣騰騰浴室中,對着鏡子自賞?
賈行雲不敢再往下想。
他喉嚨發癢,哼哼唧唧咳了一下。
“好吧,重要的是锉刀造成的傷,出血量很少,就像人死後被插穿額頭一樣。”
“而且從女屍的雙手被泡在溫暖的池水中,也側面印證了這一點。”
“這個行爲就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這操作不就是怕屍體冷得過快,用溫度保持血流流動嗎。”
柳嫣牽起賈行雲雙手,左右搖擺,變成前後晃動。
“嗯,你說得很對,莉莉安有大問題。”
賈行雲止住柳嫣的晃動,正色道:“我懷疑莉莉安就是所謂的堕落者,你發現沒,她一直穿高領,女屍脖子上的洞口很新鮮,我懷疑是莉莉安咬的。”
“堕落者我在加油站附近的面包店見過,他們脖上的傷很猙獰,擁有極強的恢複能力,随着恢複能力的加持,脖上的傷會加速猙獰。”
“而女屍脖上的傷,新鮮,像印迹一樣,剛出現。”
“吸血鬼?”柳嫣皺了皺眉,打消自己的猜想,“歐洲是吸血鬼的發源地,跟我們那的僵屍一樣,都是子虛烏有的東西。”
“姐,你要正視,我見過的詭異比吸血鬼和僵屍之類的詭異多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匪夷所思的東西。”
“我就見過複活的古秦人,富有人類情緒的女屍……”
“哇,好怕怕。”柳嫣牽着賈行雲的手,放在自己的後腰上。
她直接拱進賈行雲懷裏,一臉後怕的樣子,“讨厭,剛死人,不要講鬼故事。”
賈行雲徹底無語,柳嫣明眸皓齒的樣子,哪裏是在害怕。
這個魔女,明明想揩油好不。
好嘛。
還嫌自己摟得不夠緊,自己按我的手呢。
賈行雲哭笑不得,搖着頭摟緊柳嫣。
柳嫣這才滿意地埋在賈行雲懷裏,眯着眼深吸口氣,“真好,臭弟弟,終于抱到了。”
賈行雲很享受柳嫣安靜時候的樣子。
摟着她。
讓賈行雲想起小時候由柳嫣保護的日子。
小時候的賈行雲是個乖乖小正太,性子又平和,誰都喜歡捏一把。
小時候的柳嫣可就不一樣了,小魔頭,翻天搗海的那種小害蟲。
最喜歡幹的事,就是整蠱賈行雲。
還有就是在賈行雲被人捏的時候,就像現在這樣揉進他的懷裏,用後背擋着那些叔叔阿姨們。
柳嫣的心跳很平和。
賈行雲的心跳也很平和。
兩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摟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不摻雜任何欲望。
“我懷疑……”
“噓,别說話。”柳嫣手指捂住賈行雲的唇,一時沒捂準,直接塞了進去。
賈行雲舌頭吐了吐。
好吧。
賈行雲條件反射就放棄抵抗了。
“你也不嫌髒。”柳嫣伸出手指,在賈行雲身上擦着涎水。
“……”
賈行雲不想說話。
你這是嫌我髒好吧,我的姑奶奶。
“賈行雲?”
柳嫣突然正色地叫着賈行雲的全名。
“嗯?”賈行雲眼皮一跳,柳嫣這是唱哪出?
“你娶我好嗎。”柳嫣的眼神很認真,帶着水澤,帶着真誠,帶着深深的……期盼。
賈行雲嘴唇蠕了蠕,心跳開始加速,再加速。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老實說,柳嫣是他見過女子中,最美麗,最個性,最魅力,最性感的女人。
能冷若冰山,能熱情似火,能性感撩人,能小鳥依人……
總之,柳嫣就是所有男人幻想的完美化身。
而且,稱呼上雖爲表姐。
但是,兩人完全沒有血緣關系。
問題就在于,太熟了。
熟得不止青梅竹馬那麽簡單。
賈行雲覺得柳嫣更像親人多一點。
突然轉換角色,有點無所适從的陌生感。
“我逗你的啦,哈哈哈,臭弟弟。”
柳嫣笑得眼角飙淚。
她捶打着賈行雲的胸口,還故意用耳朵貼緊賈行雲的心髒位置,促狹道:
“喔喲喲,心髒跳好快,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柳嫣仰頭望着賈行雲,用下巴頂着他的下巴追問,“嗯?你是不是想那啥我?”
“那啥是那啥啊。”賈行雲眼神閃躲,下巴左搖右擺,躲着柳嫣的“攻擊”。
“那啥就是……”
柳嫣咬着下唇,眯起了眼。
這動作賈行雲很熟悉。
是柳嫣要作妖的節奏。
“那啥就是……”柳嫣一招猴子偷桃,被早就提防的賈行雲彎腰躲開。
賈行雲轉身就跑,還回頭挑釁,“哼,我練就金剛罩鐵布衫,全身上下,無堅不摧。”
“哦?無堅不摧噢。”
柳嫣張牙舞爪,踩着輕快的步伐追了上去。
她昂地一聲,誇張地張大嘴巴,搖頭晃腦做獅子吼,“我有月光斬,專破金剛……”
兩人一路嘻嘻哈哈,互相追逐。
兒時的童趣,又回來了。
不知不覺就越過了小丘陵。
穿過了農場。
“馬場,臭弟弟,陪我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