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幫菲弗爾家族尋得剩下的琥珀宮殘片,是加快工作進程的唯一途徑了。
賈行雲沉思片刻。
朝弗雷德裏克和費舍爾點頭。
“我能幫你們找到剩下的琥珀宮殘片。”
“啊?”費舍爾似乎是從驚愕中清醒,他望着遠方落下的紫色翅膀,往後招了招了。
大批壓槍的保镖沖了出去。
他見賈家的内外衛沒有動靜,這才施施然站起來,拍着身上的塵土,“你剛才說什麽?”
弗雷德裏克的精力顯然着重放在賈行雲身上。
費舍爾剛發問,他就拍着手大叫,“米斯大人,太好了,有你出手,我相信琥珀宮剩下的16箱殘片,一定會找到。”
在小迷弟弗雷德裏克心裏,米斯大人就是無所不能的。
他認爲,隻要賈行雲說的出,他就一定辦得到。
柳嫣以挽賈行雲胳膊的動作,不着痕迹拉了拉賈行雲的衣角,暗示他不要随便承諾。
賈行雲輕輕拍了拍柳嫣的手臂,示意稍安勿躁。
他明白柳嫣擔心什麽。
琥珀宮自二戰後神秘失蹤,數不清的人耗費巨大财力物力都沒有尋到,這11箱殘片還是機緣巧合下才挖到。
賈行雲憑什麽如此笃定說能找到。
憑什麽?
你說憑什麽。
憑骨錢令子母扣可定物尋寶的原始功能。
如果沒有琥珀宮殘片,賈行雲一點辦法也沒有。
子母扣可定物尋寶的功能,不能無中生有,也不能以仿制品溯源真品。
琥珀宮的殘片雖不完整,但也是真品的一部分。
那子母扣就可以對其追蹤定位。
當然。
在外人面前,特别是洞悉老媽柳如蘭此次帶隊的意圖之後。
賈行雲覺得是時候來波配合。
“前端科技,還沒有面世的GNB項目最末端的一環。”
賈行雲伸出小指,戳着指甲蓋比劃,開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微不足道的小技術,找點東西卻是十拿九穩,嗯,你們可以将其想象成……”
賈行雲手勢拿捏得足足的,吊足了衆人的胃口,才神秘兮兮道:“你們西方不是有占蔔尋物的說法嗎,我們這技術結合東方的分金定穴,特制八卦羅盤金針,能準确地依據山川地理推斷出哪裏有……埋藏的寶藏。”
賈行雲差點順嘴說出哪裏有大墓。
柳嫣抱着賈行雲的胳膊,忍得很辛苦。
她死死捏着賈行雲的肉,憋着笑,肚子都在抽筋。
什麽GNB項目。
聽起來怎麽就像“哥牛筆”的漢字拼音縮寫。
什麽分金定穴、羅盤金針,這不是賈家先祖的老本行,摸金校尉的勾當嗎。
“嗯,這都是列入我國不可轉讓技術目錄的高科技。”
賈行雲認真的神情,正經的語氣,連他自己都差點相信這是真的。
“噢,神秘的東方玄學,你們賈家都攻克了?難怪……難怪米斯大人這麽厲害。”弗雷德裏克眼前一亮,在衆人之間比劃。
“真理越辯越明,科技越合作越新,菲弗爾家族企業在前沿科技占有一席之地,我們不妨交叉授權,我想,我們的合作,肯定會誕生偉大的創新科技。”
費舍爾不像弗雷德裏克這般無條件信任賈行雲。
不過他也沒有明确反對。
“弗雷德裏克,家族企業的規劃,自有董事會決定,我們無權幹涉。”費舍爾拔出黑匣子的鑰匙,将假眼遞給弗雷德裏克,“當然,從我個人角度出發,我是贊成合作的。”
賈行雲決定點到爲止。
說得再多,也不如用尋回琥珀宮殘片這個事實,來證明自己的強大。
菲弗爾家族對尋找琥珀宮,洗刷梅登少校監守自盜的家族嫌疑,有着非常執着的念想。
尋回琥珀宮,這麽大個人情,甩給菲弗爾家族,賈行雲不信那些家族董事會成員不動心。
這個世界,什麽都好還。
唯有人情最難還。
特别是琥珀宮這種天大的人情,對于菲弗爾家族來說,無可估量。
有了這層關系在,賈行雲相信柳如蘭之行,必有收獲。
“那還等什麽,我們開始吧。”弗雷德裏克裝着假眼,望天輕按。
他眨了眨眼,低頭調整,加強語氣道:“我相信米斯大人是無所不能的。”
費舍爾原地不動,他的心思更多在紫色翅膀處。
“弗雷德裏克,你先帶尊貴的客人回城堡,這裏,我來善後。”費舍爾指了指遠方,朝賈行雲行了個紳士禮,說一句抱歉,就帶着人走了。
“還是費舍爾考慮得周到。”弗雷德裏克望着對方的背影嘀咕一句。
他轉向賈行雲,朝城堡的方向伸手示意,“米斯大人,請,我先聯系聯系斯蒂芬,看看他們什麽情況。”
賈行雲張了張嘴,見弗雷德裏克掏出電話走向一旁。
他轉頭悄悄問柳嫣,“斯蒂芬什麽來頭?”
柳嫣白了賈行雲一眼,伸出食指點着他的額頭,壓低聲音道:“看把你膨脹的,人家那麽多人,幾十年沒找到的東西,你張嘴就像分分鍾能搞定的樣子……”
賈行雲聳聳肩,摸着下巴嘀咕,“真的挺簡單啊!不是,我問的是斯蒂芬啊,姐。”
柳嫣抱着賈行雲的手臂,靠在他身旁,她大咧咧地跟賈行雲勾肩搭背,幾乎咬着他耳朵耳語,“斯蒂芬啊,這邊最著名的土夫子,哦,也就是我們那邊說的盜墓賊,打着探險隊的名頭,臭名昭著。”
賈行雲耳根子被柳嫣呵氣呵得鑽心的癢。
他暗暗輕嘶一口,擡了擡肩膀蹭了蹭耳根,“這些古老家族不是特别重視名聲嗎,怎麽會和斯蒂芬這種人合作?”
柳嫣見賈行雲耳根子都紅了,促狹地吐出舌尖,點了一下。
賈行雲身體一僵,拖長音抗議,“表~姐~!談正事呢!”
“是啊,誰說不是呢。”柳嫣眨巴着眼,一本正經望着賈行雲,用舌尖再點一下,“我沒有談正事嗎?”
賈行雲不敢側頭反駁,否則這女魔頭興緻一起,幹得出來衆目睽睽之下點唇的戲碼。
好在柳嫣,淺嘗辄止,摟着賈行雲的脖子,繞到他身後,往他背後跳去,“背我,姐姐走累了。”
賈行雲忙不疊是,雙手托住,搖頭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