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梅登,有沒有想念你親愛的老朋友克萊蒂。”
一個叼着雪茄的,穿着潛艇艦長軍服的大胡子,給了目瞪口呆的賈行雲一個熊抱。
克萊蒂的熊抱很用力,重重拍着賈行雲的後背。
“蔣……蔣飛?”賈行雲咽了咽口水,目光下意識瞟向他的左手。
他的左手小指、無名指同樣斷了,連指套都沒有戴。
“我親愛的梅登,不用傷心,沒什麽大不了的,被狙擊子彈咬了一口。”化身克萊蒂的蔣飛,舉起左手在賈行雲眼前晃了晃,毫不在意。
“瞧瞧,我給你帶什麽來了。”蔣飛從懷裏摸出一瓶白葡萄酒,顯擺地搖出酒花,“來自萊茵河畔的雷司令葡萄酒,該死的家鄉的味道,是不是很懷念。”
賈行雲看也不看白葡萄酒一眼,目光在蔣飛身上短暫停留,掃視而過。
就被他身旁被潛艇士兵押送的戰俘,吸引過去。
“看什麽看,光明與我同在,将閃爆惡魔的狗眼。”一名拖着沉重手铐腳鏈的女俘虜,兇神惡煞地怒罵掙紮着撲向目瞪口呆的賈行雲。
噗通。
女俘虜被押送的士兵用槍托打倒在地,引得同行的俘虜激烈反抗。
“住手。”賈行雲推開施暴的士兵,一腳就将他踹得倒栽在地。
爲了不引起**的懷疑,賈行雲色眯眯地摸着下巴,指着地上的女俘虜朝蔣飛道:“這個該死的驅魔女騎士,終于落在我手中了,送到我房間,我要好好給她檢查檢查身體。”
“這個尤物是我留着自己享用的。”蔣飛舉着白葡萄酒塞進賈行雲懷裏,急匆匆就要去拉女俘虜。
賈行雲抓住蔣飛的手,縮着眼神盯着他,一字一頓道:“克萊蒂,我說了,送到我房間。”
看到基地長官和潛艇艦長爲了一個女俘虜,争風吃醋,所有人手中的活都慢了下來。
基地生活枯燥乏味,這種光明正大吃上官們瓜的機會可不多。
蔣飛爲難的表情稍縱即逝。
他的目光瞟向了臉上陰晴未定的女俘虜,眼角微不可察跳了一下。
“行,我讓給你。”蔣飛似下了很大決定,推開賈行雲的手退後一步,單手示意,又加重語氣,“梅登,朋友歸朋友,我們可說好了,人我要活的。”
他适時眯起一副你懂的表情,搓了搓斷指的位置,咧着嘴,用手指旋着下巴望向女俘虜,“這種尤物,我不介意同你共享。”
要不是身份受限,賈行雲恨不得掄起胳膊,狠狠給蔣飛一個結實的耳巴子。
不生氣,不生氣,這隻是長得像蔣飛的大胡子克萊蒂。
是個沒有蔣飛記憶的**潛艇艦長。
賈行雲暗暗噓氣,隐壓怒火,指着很多賈家外衛面孔的俘虜,“這些人,都是上好的實驗品,不要給我弄壞了。”
說出這番話的賈行雲,很适合梅登這個身份,俘虜作爲半神計劃的主要來源,身體條件的确有嚴格的要求。
“你也别給我玩壞了。”蔣飛指了指咬着銀牙,一臉怒氣,一聲不吭盯着賈行雲,似乎要吃了他的女俘虜,幾次露出複雜的表情。
蔣飛的意思聽在外人耳中,自然是不可描繪的意思。
聽在賈行雲的耳中,就顯得刺耳。
他急不可耐地指着女俘虜朝士兵揮手,“送到我的房間。”
女俘虜被士兵用槍頂着,路過賈行雲身旁的時候,還狠狠朝他吐了一口口水。
賈行雲摸着臉上的口水,頭微微後仰,有些哭笑不得。
士兵壓着女俘虜沒走兩步,就被賈行雲叫住,“一個女人還怕她翻天?手铐腳鐐給我除了,另外,讓她洗洗幹淨,我不喜歡髒兮兮的身體。”
女俘虜被當場解除了手铐腳鐐。
她活動活動手腳,扭着脖子示威地朝賈行雲做了割喉的手勢。
賈行雲自信地揚起下巴,挑了挑眉,揮手示意士兵将女俘虜壓下去。
“那個……”蔣飛望着女俘虜的背影,欲言又止,抖動的大胡子顯示他内心的不安。
“放心,我會好好疼愛她的,哈哈哈。”賈行雲拍着蔣飛的肩膀,眉飛色舞的表情把一個在基地憋得太久,荒唐軍官的形象表現得淋漓盡緻。
蔣飛讪讪一笑,心不在焉地被賈行雲領着參觀半獸人實驗。
賈行雲内心遠沒有表面那般雲淡風輕。
他同樣心不在焉。
視察工作草草收場。
賈行雲打了個馬虎眼,急不可耐往住所走去。
住所門外一左一右站着兩個荷槍實彈的士兵,他們的腳旁放着賈行雲屋内的彈藥箱。
賈行雲這才想起,屋内有一整面的武器,士兵搬了彈藥箱,就是防止女俘虜搞事情。
“下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要進來。”賈行雲揮了揮手,手放在房門的位置,又扭頭看向一臉木然的士兵,“記住,是任何時候,不管聽到什麽動靜,沒有我的命令,都不要進來。”
兩個士兵敬了個禮,往後挪了挪。
賈行雲揮了揮手,示意距離不夠遠。
士兵再退了退,賈行雲接着揮手。
直至退到弧形彎道位置,賈行雲才作罷。
賈行雲嘿嘿一樂,推門而入。
他像做賊一樣,半個身體剛進門,後手就将門掩上,扭緊鎖死。
剛剛鎖死門,頭上就傳來一道勁風。
早有心理準備的賈行雲聞風而動,前滾翻撲向行軍床。
兩根長長的MG42重機槍的槍管,噗噗兩聲插進賈行雲先前站立的土質地闆上。
女俘虜一擊未得手,倒轉着還未站定,就拔出其中一把槍管,标槍一樣投向半跪在床的賈行雲。
她一聲不吭,投槍管和側翻拔起另外一把槍管的動作,幾乎同時完成。
賈行雲擡腿上撩,将投擲過來的槍管踢得空中揮舞。
他橫空一抓,這把槍管就成了他手中的棒子。
兩人一人一把槍管,在這狹小的空間短暫就碰了十來次。
女俘虜是真狠啊,每一次揮舞都卯足了勁。
賈行雲收着力度,虎口都被震得麻酥酥的。
“聽我說。”賈行雲架住槍管,來了招太極推手,把對方戳向自己要害部位的槍管掃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