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屬媚,最會迷惑人心。
尤其是白狐的幻術,如夢似真。
但那個提醒自已的聲音是是誰?
自已又要怎麽出去?
前幾個幻境都是自已莫名走出去的,而這個幻境呢?
這應該是第三招,如果她逃出去了,那麽就是她赢了。
鳳九也就有救了。
鳳清歌躺在床上,想破幻境的辦法,并沒有想到什麽,最後躺在床上歎息一聲,沉沉睡去。
第二天,太陽初升,鳳清歌的生物鍾準時響起。
鳳清歌長長的睫毛輕顫,随即睜開雙眸。
睜開眼鳳清歌就看見近在咫尺放大幾倍的絕世容顔。
鳳清歌吓了一跳,他什麽時候出現在她房間裏的?
鳳清歌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身着完整,随即看向君墨邪眼中帶着警惕,語氣冰冷:“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君墨邪似沒有看見鳳清歌對他的态度。
“歌兒,這不止是你的房間還是爲夫的。”
君墨邪離鳳清歌很近噴灑出來的氣息落在她的脖頸,有些癢癢的。
房間裏的溫度有些升溫。
鳳清歌看着君墨邪一臉的冰冷,耳根卻有些微紅。
鳳清歌一把推開君墨邪。
這人就算是幻境還是那麽讨人厭。
君墨邪被推也不惱,低低笑了起來。
“歌兒,爲夫是來叫你起床的。”
起床你大爺。
鳳清歌要不是看在他隻是幻覺的份上,她早就罵了。
君墨邪似有所感應地轉過頭,眼中帶着絲絲戲谑:“歌兒,罵人可是不好的,尤其還是自已的夫君。”
鳳清歌覺得她上萬年的良好修養這一刻都狗吃,第一次爆了粗話。
“靠!”
這幻境裏的君墨邪居然還會讀心術。
君墨邪笑道:“歌兒,罵髒話可不好。”
鳳清歌對着君墨邪含笑的雙眸,發火也不是,不發火也不是,最後隻能暴躁地趕君墨邪出去。
鳳清歌覺得她得緩緩,再這麽被君墨邪氣下去,得氣出病來。
打開門,卻看君墨邪早已經在門口等她。
鳳清歌看着君墨邪眉頭一皺,語氣清冷:“你在這幹什麽?”
君墨邪笑道:“當然是叫歌兒來吃早飯。”
鳳清歌不情不願地跟在鳳清歌後面。
桌子上擺滿了精緻的美味佳肴。
鳳清歌坐在位子,君墨邪給鳳清歌夾菜。
鳳清歌對這種親密難以适應。
她和君墨邪也就見過幾次幾次,卻這麽親密。
全程她基本上沒動過筷子。
雖然這是幻境。
“不用給我夾菜。”
君墨邪放下筷子,有些疑惑:“之前歌兒不是說隻有爲夫夾給歌兒,歌兒才會吃嗎?”
正在喝粥的鳳清歌聽到君墨邪這麽說,差點被嗆到。
誰要你給我夾菜?
還隻要你夾,我才會吃。
這一定不是她。
一定不是。
君墨邪看見鳳清歌被嗆到了,舒了舒鳳清歌的後背,溫柔道:“歌兒,怎麽那不小心?”
鳳清歌一口氣都憋着。
她不小心?
還不都是因爲你。
鳳清歌感覺有東西嗆到她了,咳了幾聲。
君墨邪有些責怪,貼心地鳳清歌擦了擦嘴角:“被嗆到了吧,歌兒,你實在是太不小心了。”
鳳清歌:“……”
鳳清歌覺得這是她吃的最憋屈的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