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過後,鳳清歌坐在涼亭賞風景,事實上鳳清歌在想如何解除幻境。
再不解除幻境,她非得被君墨邪逼瘋不可。
這時君墨邪看到鳳清歌坐在哪裏,走過去,俯身在鳳清歌耳旁問道:“在看什麽?”
鳳清歌身子一僵,她知道君墨邪在她身後,可是她對這種親密倍感不适。
鳳清歌挪了挪位置。
鳳清歌的抗拒,君墨邪看在眼裏。
君墨邪坐到鳳清歌身邊,很近很近,鳳清歌隻要一轉身就能碰到君墨邪。
鳳清歌坐在一旁似乎能聞到君墨邪身上聞到了檀香。
“你看那湖裏那對鴛鴦。”
君墨邪邪肆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鳳清歌耳旁響起。
鳳清歌看向湖中那對鴛鴦,眼中閃過疑惑。
鴛鴦戲水有什麽好看的。
這時鳳清歌剛想轉過身,卻聽君墨邪又單:“你我就像那對戲水的鴛鴦。”
鳳清歌第二次想要爆粗話。
靠,誰想和你做對短命鴛鴦!
鳳清歌轉過身對上君墨邪那雙狹長的鳳眸。
君墨邪眸中帶着絲絲戲谑,眼角的淚痣在陽光下閃耀,給他增加了一絲妖冶。
兩人離的很近,以至于近到鳳清歌轉身,雙唇剛好從君墨邪的雙唇摩擦而過。
鳳清歌一愣,她沒想到他離自已那麽近,近到兩人的雙唇……
這真的隻是幻覺?
可是爲什麽她感覺眼前之人,是那麽真實。
真實到雙唇好似碰到真正君墨邪的雙唇。
君墨邪也一愣,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耳根卻有些發紅。
陽光下,微風吹過湖面,激起層層波浪。
湖中成排的柳樹投下陰影,細細的柳樹恰似舞姿婀娜的舞女與微風伴舞。
涼亭之上,君墨邪和鳳清歌兩人對視,天地之間仿佛隻有他們兩人一般。
這時鳳清歌卻消失來到另一個幻境。
突然‘嘣’的一聲幻境化作泡影。
……
在一個房間裏。
君墨邪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忽然睜開了雙眸,口中呢喃:“竟然被排斥出來了。”
君墨邪手指摩擦雙唇。
還似能感覺到那種觸感。
……
鳳清歌來到另一個幻境。
鳳清歌有些發愣。
這種觸感,讓她覺得剛才那個君墨邪不是幻覺,而是真正的君墨邪。
因爲那種觸感太過真實。
可是君墨邪怎麽知道她被困在幻境裏。
不等鳳清歌繼續想下去。
鳳清歌就被一陣嬉笑聲吸引過去了。
鳳清歌看去自已身處在一個宮殿之中。
薄紗帳幔,隻隐約看到人的影子,聽到笑聲卻找不到人。
“娘親,爹爹你們快來找我啊!”
聽聲音像是一個七八歲女孩子的聲音。
鳳清歌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
女孩子每走一步身上的鈴铛就響一聲。
清脆的鈴聲,在寬敞的大殿極爲清脆。
鈴聲在那,鳳清歌就掀開哪塊薄紗。
女孩像是提前預知一樣,鳳清歌掀這塊,她就走。
基本上都是女孩前腳走,鳳清歌後腳掀。
每次恰好看不到女孩。
“娘親,爹爹,你怎麽怎麽找到我的?”
鳳清歌透過薄紗看到一個男子将女孩抱了起來,旁邊還有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