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歌睡了一覺,覺得精神好多了。
鳳清歌來到鳳九的房間。
“小九怎麽樣了?”
“殿下,九皇子已經好多了,隻是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憐兒說道。
鳳清歌看着躺在床上的鳳九。
鳳九面色紅潤不再是蒼白,像是睡着了,不像之前的暈迷不醒。
鳳九吸收了天山雪蓮,但天山雪蓮也不是那麽好吸收的,所以鳳九沒醒過來正常。
“憐兒,門主還在嗎?”
鳳清歌道。
憐兒點點頭:“一直都在應該是在等殿下回來。”
鳳清歌出去走到君墨邪房間門口,想敲門又不想敲門。
畢竟自已想問幻境裏的君墨邪是不是真的他,但不好開口啊!
“進來。”
房間裏傳出一道邪肆慵懶的聲音。
鳳清歌暗自歎了一口氣。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自已是非進不可了。
鳳清歌推門進來。
卻見君墨邪一襲紅衣妖冶傭懶地靠在椅子上。
鳳清歌看到君墨邪那張天怒人憤的臉,明顯愣了一下。
君墨邪看見鳳清歌發愣,低低笑了起來,聲音邪肆有磁性。
“小東西怎麽,被本尊吸引住了?”
鳳清歌回過神來,暗罵這個男人居然長的這麽妖孽,真該帶着面具,就連對男色有免疫力的自已,有時也會被吸引住。
鳳清歌想起自已找君墨邪的目的,輕咳幾聲,掩蓋自已的不自然,企圖将落的面子拿回來。
君墨邪笑了,笑的邪肆妖冶。
“小東西拿到天山雪蓮了?”
鳳清歌點頭,不自然地站在那。
她一想到那幻境自已就自然不起來。
君墨邪嘴角帶着邪魅的微笑:“小東西坐啊,站着幹什麽?”
鳳清歌硬着頭皮坐下,坐如亂麻。
鳳清歌坐在椅子上,沒說話,似乎在想怎麽開口。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眼中帶着絲絲戲谑。
鳳清歌突然擡頭,正好對上君墨邪的雙眼。
雙眼中帶着戲谑。
鳳清歌想起那天幻境中的君墨邪,雙眼中也帶着戲谑。
突然君墨邪像是移形換影般,來到鳳清歌的身邊,兩人的距離很近。
鳳清歌看到突然到自已身邊的君墨邪吓了一跳,看到兩人的距離,讓她想起幻境中她和君墨邪的距離,似乎也是這麽近。
還有君墨邪身上傳來的檀香。
“那天幻境是你救我?”
鳳清歌想了半天才開口。
君墨邪回了兩個字。
“不是。”
鳳清歌松了一口氣,幸好不是,這不是也代表幻境中的君墨邪隻是個幻境?
不過,那天真的是自已破了幻境?
可自已什麽都沒做。
如果不是君墨邪救自已,那又是誰?
君墨邪看到鳳清歌松了一口氣的表情,額頭青筋直跳。
不是自已救她,竟然松了一口氣?
自已就這麽讨她嫌嗎?
君墨邪依然嘴角帶笑,但卻有些笑裏藏刀。
“那天雖然本尊沒有救你,但不代表本尊沒有去過。”
剛松了一口氣的鳳清歌僵住了。
君墨邪看鳳清歌的表情,表示自已很滿意。
過了一會兒,鳳清歌才回過神來。
他居然說他來過?
自已怎麽不知道?
鳳清歌突然覺得那個幻境裏的君墨邪不是幻覺,而是君墨邪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