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麽知道我被困在幻境中?”
鳳清歌說完差點咬了自已的舌頭。
君墨邪可是修羅門門主,當然有辦法知道自已被幻境困住。
自已這麽一問不是多此一舉嗎?
君墨邪眼皮擡了一下,眼角淚痣盡顯妖冶。
“小東西别忘了本尊給你的玉闆指,上面有本尊的一抹神識,你有危險本尊自然能感應到。”
鳳清歌這才想起君墨邪給了自已一個玉闆指,還被她戴在手上。
“本尊通過玉闆指進入你的幻境,所以在幻境裏本尊,并不是你的幻覺。”
鳳清歌感覺被雷劈了。
真的是他!
“你既然知道,我陷在幻境裏爲什麽要……”
君墨邪搖頭:“本尊不能直接把你帶出來,因爲那都源自你的内心,如果把你強制性拉出來,你有可能會傷到神經變白癡!”
白癡?
如果她真的傷了神經……
畫面太美,她不敢想像。
鳳清歌問君墨邪:“真的不是你救的我?”
“不是,本尊進入你的幻境,按照你的幻境演下去,本尊正打算把你帶出去,結果你又去了另一個幻境,本尊就被排斥出來,再想辦法救你結果你就出來了……”
鳳清歌自語:“真的不是他,那又是誰?”
“你說什麽?”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嘴角帶着邪魅的笑。
“沒什麽。”
鳳清歌掩蓋自已的情緒清冷道。
鳳清歌的異常,君墨邪看在眼中,但沒有點破。
但突然君墨邪把鳳清歌抵在牆上。
鳳清歌心下一驚,擡起頭正好對上君墨邪那雙狹長的鳳眸。
眸中如漩渦将鳳清歌深深吸引住了。
此刻君墨邪和鳳清歌兩人的動作很暧昧。
周圍的溫度開始升溫。
而對視的兩人絲毫沒有覺察。
君墨邪對上鳳清歌的眼睛,清澈閃着光亮,沒有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冷。
‘這種感覺很怪。’
君墨邪感覺自已好像一下子被她吸引。
鳳清歌很快回神,精緻的小臉,紅唇微抿,散發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冰冷。
君墨邪短暫的一愣,眉捎一挑,邪肆地看着鳳清歌。
“小東西,你就那麽想嫁給本王?連幻境裏都是。”
鳳清歌嘴角帶着冰冷的笑意。
“本王對門主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就算全天下男人死光了,本王也不可能嫁給你!”
她不可能嫁給任何人,因爲她不需要情。
情字好寫,卻難解。
她還要回神界報仇,她不需要這種能左右她情緒的東西。
君墨邪聽到鳳清歌的回答故作傷心。
“小歌兒,本尊的魅力真的這麽差嗎?”
鳳清歌被君墨邪故作親昵的稱呼,惡寒了一下。
叫得這麽親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君墨邪說着,目光落在鳳清歌微張的嬌豔紅唇上。
不禁讓他想起幻境中,雙唇不經意的磨擦。
竟然讓她有一種一吻芳澤的感覺。
君墨邪強迫自已轉移視線。
自已還是愛她的。
對小東西隻是覺得有趣而已。
這時鳳清歌推開君墨邪,背對着他。
“君墨邪,謝謝你告訴我救鳳九的方法,這個恩情我記下了,但以後希望我們之間,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鳳清歌語氣十分冰冷。
該死的。
這個男人竟然能擾亂自已的情緒!
君墨邪眼角淚痣閃爍。
小東西還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說出來的話卻是這麽冰冷決絕。
小東西你不是想和本尊拉開關系嗎?
本尊偏不讓你如意。
鳳清歌說完便離開了。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孤傲的背影卻又帶着寂寞,心一下子被刺痛了。
半路上,鳳清歌突然想起什麽。
摸到那個玉闆指。
真是,這個東西忘還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