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鳳清歌日夜兼程獨一人回到京都。
剛到京都就被攔在了城門外。
“來者何人!”
守城士兵說道。
“淩王。”
“淩王,皇上并沒有下旨讓淩王回來,淩王回京都幹什麽?”
鳳清歌道:“聽聞父皇病重,特來此看望,還請向太子通報一聲。”
……
皇宮,皇後的寝殿。
太子鳳修傑正在和皇後商量事情。
這時一個士兵來報。
“啓禀太子殿下皇後娘娘城門外淩王求見。”
鳳修傑皺眉:“她怎麽來了?”
“回太子殿下,淩王說她聽說皇上病重,特來看望。”
鳳修傑冷笑。
父皇剛重病,她便來京都說來看望父皇,她的消息可真靈通。
這時皇後開口了:“她來對我們來說也不爲是一個機會,别忘了,有封地的封王,不經傳召不得回京。”
鳳修傑問那個士兵:“她是怎麽來的?”
“太子殿下,淩王一個人騎馬來的。”
鳳修傑看向皇後:“母後,她是一個人來的就算父皇沒有傳召她,但她是一個人來的,我們也不能把她怎麽樣。”
皇後皺眉:“先讓她進來,派人嚴密監視,傑兒我們的事已經到一半了,切不可被她給毀了。”
“母妃,兒臣知道。”
鳳修傑便對士兵吩咐:“把她帶進來。”
士兵當即下去。
……
鳳清歌面前的城門緩緩打開。
出來一個士兵走向鳳清歌。
“淩王,太子殿下讓你進宮。”
鳳清歌隻是清冷地看了士兵便騎着俊馬馳騁而去,隻留下了潇灑的背影。
鳳清歌來到皇宮。
鳳修傑和皇後早已經在等候。
鳳修傑看見鳳清歌眼色不善。
“淩王父皇沒有傳召你,你回京幹什麽?”
鳳清歌聲音冷冽:“聽聞父皇病重,特來看望。”
“都說是聽聞,你還來京都幹什麽?父皇是生病了,但都是不痛不癢的小病,難不成淩王咒父皇重病?”
鳳修傑看着鳳清歌滿眼厭惡,聲音夾雜着濃濃的不耐,好像跟鳳清歌多說一句話都是對鳳清歌恩賜。
“當然不是,既然父皇不是重病,本王來都來了,也要看看父皇以求安心。”
鳳清歌一副孝子演得有模有樣。
而鳳清歌知道鳳修傑不敢對她怎麽樣。
雖然她未經傳召回京,但她一個護衛都沒帶。
獨自來京隻爲求心安,如果鳳修傑對自已做了什麽,落在百姓眼裏,鳳修傑肯定會落人口舌。
“淩王,父皇有些不方便,不能見人,淩王你還是早些回去吧!”
鳳清歌清冷勾唇:“既然父皇不方便見,本王今天便在京都宿下了,明日再來。”
“你……”
鳳清歌還沒等鳳修傑說話,便轉身離開了。
鳳修傑看着鳳清歌離開,胸膛有怒火燃燒:“母後你看她器張的樣子,根本就不把兒臣和母後放在眼裏!”
“傑兒,切莫不要與她計較,你可是未來的君王,而她也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的王爺,将來你大權在握,還愁對付不了她?”
鳳修傑點點頭:“母後,話是如此,但畢竟兒臣現在還隻是太子,我們的事還隻做了一半,她就來了,看來我們的速度要更快一點,以免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