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歌來到在京都的淩王府。
她去了一趟皇宮,鳳修傑不讓她見她的便宜父皇,是因爲他把他囚禁起來了。
夜晚,寂靜無聲,明月被厚厚的雲,遮住了,四下一片黑暗,沒有一絲光亮。
一道黑影從淩王府翻牆而出。
灌木從旁躲着兩個人。
“你說這淩王沒有皇上傳召她回京幹什麽?”
一個人說道。
“誰知道,不過太子讓我們在這裏盯着淩王。”
說着那人打了個哈欠:“困死了,要不我們休息一會兒?”
旁邊那人,看了那人一眼:“還是照太子的話,守在這吧!”
這時這個似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他定睛一看沒有人,難道他看錯了?
旁邊那個人懶懶地說道:“你不睡,我就睡了。”
那人沒理他。
盯了一會兒,那道黑影沒有再出現。
他不禁懷疑,他真的看錯了?
鳳清歌躲開太子的眼線來到宸王府。
鳳潇然正在院子裏坐着,這時他突然警惕地開口:“誰?”
鳳潇然面前不遠處,出現一個人。
那人一身黑色鬥篷,遮擋住了全身,看不見面容。
那人摘下鬥篷,開口:“皇兄。”
鳳潇然見是鳳清歌,松了一口今。
“皇弟是你啊!”
鳳清歌坐到鳳潇然面前。
“皇弟,你也不提前通報一聲,神出鬼沒的,吓我一跳。”
鳳清歌自顧自的喝茶。
“皇兄,我要是光明正大地來你的府邸,估計我們見面是在大牢裏。”
“……說的也對。”
鳳潇然坐在位子上。
“我們談談正事。”
“太子把持朝政對外稱父皇重病,卻不允許我們這些在宮外建府的皇子探望,我猜測太子是囚禁了父皇,太子想要謀反。”
鳳清歌聲音清冷:“我從虞城回來要見父皇,可是太子說父皇不方便見人,所以父皇極有可能被太子囚禁了。”
鳳潇然皺眉:“但萬一,父皇不是被囚禁……”
鳳清歌打斷鳳潇然的話:“皇兄,我會再去試探太子幾次,如果确實如此……”
鳳清歌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機會,到那時,我會叫孤将軍一起商量對策。”
“好。”
……
連續幾天鳳清歌去了皇宮,要見皇帝,都被太子拒絕了。
“太子,本王,要見父皇,爲什麽不讓本王見!”
鳳清歌看着鳳修傑眸光冰冷。
鳳修傑歎息一聲:“淩王,實話跟你說了吧!父皇确實病重,本太子也怕你太擔父皇便沒有跟你說實話。”
鳳清歌看了一眼鳳修傑。
“既然如此,本王就不讨擾父皇,養病了,還勞煩太子,等父皇病好了,告訴本王一聲,本王再來看父皇。”
鳳修傑點頭,帶着溫潤的笑意。
“一定。”
鳳清歌轉身離開,而在轉身的那一刻。
鳳清歌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鳳修傑見鳳清歌離開。
溫潤的表情,變成滿臉的狠厲。
鳳清歌,不久便是你的祭日!
而鳳清歌經過這幾次的試探,知道鳳震天确實是被鳳修傑囚禁起來了。
爲此鳳清歌約鳳潇然和孤寒影,在明月湖的涼亭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