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
一道邪肆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鳳清歌嘴角一抽,又是他。
這時一襲紅衣落地。
君墨邪走到鳳清歌面前,一手提起團子,看着鳳清歌薄唇輕啓,眼中帶着戲谑。
“異火?”
是肯定而不是疑問。
鳳清歌清冷的雙眸危險地眯了起來。
但随後那種危險的感覺便消失了。
這個男人太神秘了,能一眼看出團子是異火,很正常。
團子被君墨邪提起來,團子就連動彈也不敢動彈。
完全被君墨邪身上的氣勢壓制了。
鳳清歌注意到團子的異常,無奈地對君墨邪說。
“把團子放下來。”
君墨邪挑眉看着鳳清歌,将團子放了下來。
如臨大赦的團子,迅速跑到鳳清歌身後。
鳳清歌對團子說:“你先出去吧!”
團子便一溜煙跑了出去。
她并沒有将團子收入空間,是因爲那個男人在。
即使那個男人也有空間,自已也不許将自已的空間暴露在别人面前。
“你怎麽來了?”
鳳清歌皺眉,似乎并不想見到君墨邪。
君墨邪逼近鳳清歌,一張令天地黯然失色的臉龐與鳳清歌隻有咫尺之遙,輕笑一聲,盡顯邪魅,目光幽深似能把人吸進去。
“小東西,你那麽不想見到本尊?”
鳳清歌果斷點頭。
君墨邪笑意更深了。
“既然小東西,那麽不想見到本尊,本尊最近也沒有什麽事,就勉爲其難留在小東西這裏一段時間。”
鳳清歌:“……”
還勉爲其難,既然爲難了,别留我這裏。
鳳清歌皮笑肉不笑:“我這廟小容不下門主這尊大佛,還請門主換一個地方。”
君墨邪悠悠道:“好,既然小東西要換個地方,本尊就親自去一趟華丹國的皇宮,告訴皇帝邴峽國的戰神造訪,你們怎麽讓她住在這種地方,讓他們把你請進宮,住在皇宮。”
鳳清歌咬牙。
這個男人是故意會錯她的意思。
眼前這個男人說到做到。
如果她真的被請進宮,身份也就暴露了。
自已這幾天的準備也就白費了。
“好,門主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鳳清歌清冷道,心中恨不得君墨邪馬上走人。
君墨邪見狀滿意地點頭。
經常時不時逗逗小東西也挺好玩的,看她氣得想炸毛,但又要強忍的樣子,就覺得心情舒暢。
而君墨邪此刻這樣想卻不知自已給自已未來的追妻路增加了多少困難。
這時鳳清歌想叫傲風進來。
而君墨邪邪肆道:“如果你想讓别人知道你房間裏藏了一個男人,就接着叫。”
鳳清歌頓時不說話了。
君墨邪輕笑一聲:“小東西也不知道你腦袋裏整天在想什麽,居然把自已辛苦煉制的丹藥賣的那麽便宜,知不知道,現在整個華丹國都在傳你是個傻子。”
傻·鳳清歌·子:“……”
不過,鳳清歌怎麽覺得君墨邪那句話那怪?
感覺他們之間有種暧昧關系?
鳳清歌理清楚咬牙切齒。
她現在也是一個男人,另一個男人在她房間,就算知道也不會覺得什麽,而且傲風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女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