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歌當即把傲風叫了進來。
傲風進來,看見了君墨邪。
門主,怎麽在殿下房裏?
但不等傲風多想,鳳清歌清冷的聲音傳來。
“傲風去給門主大人找一個客房。”
“是,殿下。”
又看向君墨邪:“門主,這邊請。”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露出一個極爲欠扁的表情。
“小東西,别忘了,你欠我一個要求。”
君墨邪便随淩風離開了。
鳳清歌咬牙。
看着君墨邪,她覺得他就是來克她。
她從來沒有發生這麽大的情緒波動,結果因爲這個男人,自已情緒波動很大,而且不止一次。
鳳清歌深呼吸,自已這是怎麽了?
而且自已在他面前明顯感覺腦子不夠用。
鳳清歌不再想,埋頭睡了起來。
……
丹宗。
第二天,單明去找丹宗宗主。
丹宗宗主名叫南玄月,人如其名,清冷如月。
隻見南玄月一身白衣,相貌人看人癡,靜靜地站在正堂,渾身散發如月光般的清冷。
“宗主,昨天我去街上,看到一家丹藥鋪開張,隻是賣的都太便宜,百姓不相信,就請我過去看看丹藥是真是假,我看了,丹藥全是真的,品級最高的是七品,我去見煉丹的高人,結果竟然是一個少年……”
單明正在滔滔不絕地講,南玄月沒有什麽情緒隻是站在那裏。
單明對自家宗主的反應表示心累。
自已講了那麽多,一個眼神都沒有。
重要的是那個少年,年紀輕輕就是七品煉丹師。
七品!
“那個少年竟然是一個七品煉丹師……”
旁邊南玄月身旁站着一個人,是丹宗的二長老鍾烨。
而單明是三長老,比鍾烨還要矮一頭。
單明這不是再說那個搶宗門生意的丹藥鋪嗎?
昨天那個店鋪開張,結果他們丹宗一瓶丹藥都沒有賣出去。
現在單明又向宗主誇大其詞說那個高人是個少年,年紀輕輕就是七品煉丹師。
這不是想把她引薦給宗主嗎!
“她叫什麽名字?”
南玄月開口,聲音清冽如落地玉盤。
單明很高興,自已說的話算是沒有白費。
“鳳歌。”
南玄月呢喃:“姓鳳,這個姓很少見。”
“宗主,我們是否将她邀請進入宗門?隻是她的條件……”
單明看了南玄月一眼。
“她要成爲宗門的長老。”
南玄月聽了沒有什麽情緒,相反鍾烨氣得的不輕,胸口上下起浮較大。
她一個毛頭小子竟然要成爲他們丹宗的長老。
是七品煉丹師又如何?
說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話。
南玄月還沒有說話,鍾烨搶先開口。
“不行,不能讓她進宗門,進宗門就要長老之位,這不可能!”
單明滿臉不喜。
鳳歌,哪裏招你惹你了,你說不行就不行。
再說了以她的品階做長老,這是理所當然。
“二長老,你說不行就不行?宗主還沒發話呢!”
“你……”
單明和鍾烨之間火藥味十足。
南玄月嗓音清冽:“再看看。”
單明十分高興。
宗主這樣說,說明鳳歌還有機會。
相反鍾烨黑着一張臉。
還有機會又如何,自已也能把這個機會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