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這就是,得瘟疫者,第一天痛癢難耐,第二天,全身開始起膿瘡,第三天,膿瘡全都流出來,之後隻能得死。”
弟子回答道。
鳳清歌點頭,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瘟疫。
隻是……
鳳清歌看見中瘟疫的百姓,唇色有點發紫。
鳳清歌又看向别的中瘟疫的百姓,他們的唇色都是紫色。
鳳清歌有些疑惑,剛才那個弟子告訴她,中瘟疫的特征,唯獨沒有這一個特征。
尤其是那發黑的唇,不像瘟疫,反而像是中毒。
“墨冉你覺得這是瘟疫嗎?”
墨冉似乎在回憶緩緩點頭:“像,我曾經遇到過一個村子,那個村子裏的村民全都感染了瘟疫,症狀和這一樣,隻是他們的唇色是正常顔色,而這陵城感染瘟疫的百姓,唇色有些發紫。”
鳳清歌點頭,顯然墨冉也注意到了。
此刻她有些猜測,沒有确鑿證明,就隻是一些猜測而已。
鳳清歌和墨冉去尋找瘟疫的來源。
河流是最容易受感染的,所以鳳清歌和墨冉沿着河流走,可一路也沒有遇到什麽。
在鳳清歌前面不遠處,有一個弟子,來到河邊喝了一口河水。
那個弟子的服飾上繡着醫字,顯然是醫宗的弟子。
過了一會兒,醫宗弟子不知怎麽了,倒在地上。
“長老,那邊有一個弟子暈倒了!”
墨冉驚道。
鳳清歌和墨冉來到那個弟子旁邊。
“醒醒,你怎麽了?”
墨冉問道。
醫宗弟子勉強睜開眼:“我、我剛才喝了、水……”
鳳清歌和墨冉對視一眼,果然水有問題。
鳳清歌爲他把脈,看了他的唇色發紫。
“中毒了。”
“長老,他居然真是中毒了,但他的唇色和那些中了瘟疫的百姓唇色一樣!”
墨冉驚呼。
“難不成他們不是感染瘟疫而是中毒!”
鳳清歌點頭。
“事不疑遲,我們趕緊回去,來扶一下他。”
鳳清歌還有墨冉扶着那個醫宗弟子回來了。
丹宗弟子見鳳清歌回來了,還帶着一個暈迷不醒的病人。
接過一看居然是醫宗弟子!
丹宗弟子心裏有些膈應,但還是出手了。
畢竟是條人命。
正當丹宗弟子給醫宗弟子吃下他們煉制的丹藥時,鳳清歌打斷了他們的動作。
“不能,他得的不是瘟疫而是中毒!不僅他是中毒,就連這裏的百姓都是中毒!”
鳳清歌清冷的聲音落在衆丹宗弟子的耳裏,如同驚雷。
二長老說陵城百姓不是感染瘟疫而是中毒,可是宗主明明說是瘟疫,而且他們的症狀也像是中了瘟疫……
還不等丹宗的弟子深究。
有一個丹宗弟子跑過來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吃下我們丹藥的百姓全都死了!”
什麽!
全部丹宗弟子都震驚了,怎麽可能,他們明明是按照配方來煉制的丹藥,怎麽可能會發生這種事!
除非正如二長老所說,他們不是感染了瘟疫而是中毒了!!
在他們發愣之際鳳清歌開口了:“如今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不受我們控制,我們隻有和醫宗合作才有可能有所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