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醫宗那邊發生了同樣的事。
“師父,師父,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一個醫宗弟子匆忙地趕來。
“發生了什麽事?”
溫如玉臉上帶着面巾,遮擋住了面容,但遮不住一身的溫潤氣息。
“師父,那些百姓吃了我們的藥,都死了!”
溫如玉也是心下一驚。
“這怎麽可能,快帶我去看看!”
弟子當即帶溫如玉去。
溫如玉匆忙過去,試了試他們的脈膊氣息。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明明是按照治瘟疫的藥方,難道是瘟疫又厲害了?”
溫如玉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不是瘟疫又厲害了,而是這根本不是瘟疫!”
所有醫宗弟子包括男子都轉過身去,看到他們身上的服飾是丹宗。
“丹宗長老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
溫如玉看向鳳清歌聲音如沐春風。
剛才那個開口說話的人應該是她,看她的服飾是長老的。
這麽年輕,便是長老,恐怕也就是那個丹宗傳的沸沸揚揚的最年輕的長老了。
“這根本不是瘟疫而是中毒了!”
醫宗弟子被鳳清歌的話一驚。
他們宗主說是瘟疫,怎麽可能,這不是瘟疫而是中毒!
鑒于醫宗和丹宗的矛盾,醫宗弟子都認爲是鳳清歌是哐他們。
“怎麽可能,我們宗主都說是瘟疫,怎麽可能是中毒!”
“就是,萬一是瘟疫又厲害了呢?”
鳳清歌看着他們目光幽深:“那我告訴你們,我們也是按照治瘟疫的配方煉制的丹藥,而我們也發生了和你們一樣的事……”
鳳清歌說着示意将中毒的醫宗弟子交給醫宗。
“他是你們醫宗弟子,他喝下了河水他就毒發了,唇色發紫,爲他把脈,是中毒的迹象,過了一會兒,他身上卻明顯出現感染瘟疫的症狀,再爲他把脈卻是感染了瘟疫。”
醫宗弟子都有些難以相信。
而溫如玉恍然大悟,看着鳳清歌眸中柔和的光有些複雜。
居然是這樣,怪不得他把脈時,那些人的症狀是感染了瘟疫,隻是唇色發紫,這不是得瘟疫的症狀。
如果他能極早發現,也不會因爲他們的失誤,這些吃過他們藥的百姓全都死了。
溫如玉心中十分的自責。
“雖然這些百姓是因爲我們的失誤死了,但這是我們怎麽都沒有想到的事,傳來的消息說是瘟疫,但卻是中毒,那現在我們知道了,我們還有補救的機會。”
鳳清歌語氣清冷,字字句句如同玉珠落地,落在他們的心裏。
他們來到這裏是救人,不是殺人,卻因爲他們的失誤害了這麽多的百姓,可是事以至此,他們又如何補救?
“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又怎麽補救?”
當即有弟子疑惑道。
“你們醫宗弟子喝了河水便中毒了,肯定是有人往河裏投毒了,而這條河流經整個華丹國……”
鳳清歌語氣清冷,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
雖然鳳清歌沒有說完整,但他們已經明白了,鳳清歌的意思。。
一旦這條被投毒的河水,流經整個華丹國,一旦有百姓飲用,那時候就不止陵城一個城的百姓,而是整個華丹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