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歌等人來到第三座城赤焰城,赤焰城有競技場,靈力修煉所,拍賣會,也有隐藏在地下的黑市,更有地下賭場。
鳳清歌等人先是參加了競技場。
競技場比賽,暗冷隊以決勝的優勢赢得了第一名。
而暗冷隊的名聲也在赤焰城打響了。
因爲鳳清歌在比賽場上,并沒有用修爲。
而且每次打敗一個人,就像是巧合,或者是用計謀。
看的觀衆都恨得牙癢,參賽就參賽吧,你也好好打啊。
弄得感覺這比賽有多麽簡單似的。
淩風無奈的扶額,他覺得下次不能讓殿下上場不然,非得被罵死不可。
鳳清歌等人來到靈力修煉所,這一次淩風等人,并沒有修煉而是站在客廳中等着鳳清歌。
果不其然鳳清歌再一次的将靈力修煉所的靈力給吸收完了。
淩風嘴角一抽,殿下到底要吸多少靈力才夠,兩個靈力修煉所了,但感覺殿下吸收的靈力還遠遠不夠呢?
鳳清歌等人這次并沒有去拍賣場而是選擇在赤焰城裏休息幾天。
這天鳳清歌從客棧裏出來,鳳清歌帶着淩風和傲風幾個人,穿過陰暗狹的巷子,來到一處破舊的房屋。
房屋門口到處是雜亂的雜草,從外面看過去,像是十幾年沒有住過人了。
淩風看着周圍問道:“殿下,我們來這裏幹什麽?”
鳳清歌勾了勾唇,嘴角帶着一絲明顯的笑意。
“本殿下帶你們來長長見識。”
鳳清歌推開門。
裏面的情景和外面截然不同。
裏面燭光搖曳,明亮至極,嘈雜聲震耳欲聾,人群擁擠,幾十個人圍着一張桌子。
“大、大……”
“喲,居然是!”
其他人都失落的暗自搖頭。
沒錯這裏就是赤焰城最大的地下賭場。
賭場在赤焰城是不允許開設的。
所以他們将賭場開在了地下,時間一久,賭場越來越大,赤焰城的守衛也就睜一隻眼着,閉一隻眼,隻要他們不惹出什麽麻煩來就好了。
淩風他們跟着鳳清歌走了進去。
淩風已經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這赤焰城居然有這麽大的賭場!
但是殿下帶他們來這裏是幹什麽?
鳳清歌勾唇一笑:“當然是來這裏見識見識這赤焰城的地下賭場了。”
鳳清歌來到一個桌子面前,一下子倒出了許多靈石。
桌子上的賭徒看見眼都是亮的,鳳清歌嘴角似帶笑意,清冷道:“敢賭嗎?”
桌子上的賭徒一下子躁動起來。
“賭就賭!”
賭徒們看着鳳清歌面前的靈石眼中帶着貪婪,這些靈石,他們要是赢了,幾年吃穿都不愁了。
鳳清歌穿着一身白衣,渾身的氣質十分清冷,和這個充滿貪欲髒亂的賭場顯得格格不入。
鳳清歌似融入進去了。
鳳清歌搖篩,周圍的賭徒看着鳳清歌正在搖的篩子,屏住呼吸口中念叨:“、、……”
而鳳清歌卻勾了勾唇。
将搖過的篩子打開,裏面四個篩子,都是有六個點的面朝上。
“切!”
賭徒們大失所望。
淩風看着正在賭的鳳清歌,眼中帶着一絲詫異。
這是他們殿下?
淩風表示從來沒有見過。
這時木寒碰了淩風一下:“淩風,看殿下玩的這麽開心,我們也去玩一把?”
淩風看了木寒一眼:“你玩過?”
木寒胸有成竹,拍了拍胸口:“當初我還是禁衛軍的時候,我可是經常賭的。”
淩風嘴角一抽。
木寒拉着淩風走了,淩風拍了拍傲風的肩膀:“走吧。”
木寒和淩風還有淩風開始賭了起來。
而鳳清歌那邊。
“大爺,放過我們吧,大爺我們不賭了不賭了,再賭我們就真的要光着身子回去了。”
鳳清歌面前跪着許多賭徒。
一個賭徒在鳳清歌面前求饒道。
而鳳清歌玩弄着手中的篩子,一次一次的抛向空中。
沒想到這下界的賭法跟她在神界的賭法一樣。
這些賭徒跟她這個不知賭了多少年的人賭,又怎麽可能會赢。
想當年她在神界,還沒有繼承光明神位時,她經常與神界的弟子賭,自已從未輸過,以至于那些神界弟子看見自已都躲的遠遠的,生怕自已找他們賭把家底全都輸給她,渾身隻剩下身上的一件衣。
自已還得了一個‘賭神’的稱号,賭神聽聞,硬要收自已做徒弟,直到主神出面,這件事才不了了之。
想到在之前自已還未列位上神之位時的事,鳳清歌嘴角悄然勾起了一抹弧度。
而現在!
鳳清歌攥緊了手中的篩子,雙眸微眯。
原來神都有這麽自私的一面。
爲了鴻蒙決竟然把她引入誅神陣中,殺她弟子……
而這時有一個厮偷偷看了看鳳清歌,去了一間屋子。
那厮來到一個穿着妖豔的女子面前。
“當家的外面來了一個砸場子的,他嬴了一群賭徒,這時那些賭徒正跪在地上求饒呢。”
女子擦抹脂的手,停了下來。
“走,帶我去會會她。”
妖豔女子扭動着身子,向外面走去。
來到外面看見鳳清歌,瞬間驚呆了。
鳳清歌一身白衣勝雪,斜座在那裏眉羽如畫,精緻的臉龐,渾身卻散發着清冷的氣息。
手中不停地玩味地玩着篩子,嘴角帶着一絲弧度。
鳳清歌看見妖豔女子,嘴角勾了勾。
妖豔女子看見鳳清歌嘴角彎曲的弧度,瞬間似被俘獲。
“這位公子就是那個來砸場子的?”
妖豔女子意識到自已說錯話了,忙改了口:“他就是那個赢了衆多賭徒的公子?”
那厮點點頭。
鳳清歌勾了勾唇:“如果我沒猜錯,姑娘是這地下賭場的當家人吧。”
妖豔女子嬌笑道:“公子說對了,奴家正是這地下賭場的當家人名叫媚兒。”
一旁厮有些疑惑:“當家的,你什麽改的名字?我記得當家的明明叫……”
厮還沒說完,妖豔女子便訓斥:“閉嘴!”
被訓斥厮當即閉上了嘴。
媚兒轉頭又看向鳳清歌,态度來了一個大轉變,看向鳳清歌滿是溫情。
“公子生的這般俊美,賭術又這樣好,公子可願多奴家賭一場?”
媚兒有意無意地向鳳清歌靠近,但被鳳清歌躲過去了。
鳳清歌笑道,但眸依舊是冰冷:“好,敢問姑娘賭什麽?”
“就賭……”
媚兒說着,向鳳清歌的臉摸去。
卻被鳳清歌攔住。
被鳳清歌攔住,媚兒也不惱,接着道:“如果奴家赢了,那麽公子就要做我的男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