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歌笑了笑,眸光卻如同淬上了冰渣。
“那如果我赢了呢?”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那奴家便和公子一夜風流可好?”
媚兒嬌笑着,向鳳清歌走來,想用月匈前那凸起的地方,蹭鳳清歌。
鳳清歌忙躲開,渾身感覺不對勁。
幸好她反應夠快,不然……
鳳清歌渾身打了個哆嗦。
而媚兒隻當鳳清歌是太年輕沒有經曆過,太害羞了。
壓根沒有想到,她口中所謂的公子是個女子。
“姑娘,要是我赢了……”
鳳清歌挑起媚兒的下巴,勾唇一笑。
而媚兒似被鳳清歌吸引住了,一動不動地看着鳳清歌。
“如果我赢了,黑市的令牌希望姑娘能贈于我。”
媚兒一愣,随即笑道。
“難道媚兒還沒有黑市的令牌讓人感興趣嗎?”
媚兒有些受傷道。
心中暗道,這子弄了半天原本是打令牌的主意。
鳳清歌勾了唇看着媚兒,紅唇輕啓:“你說呢?”
媚兒笑了起來:“既然公子想要令牌,那公子赢了,令牌我會雙手俸上,而且奴家也依舊會與公子一夜纏綿~”
“公子請。”
媚兒嬌笑道。
鳳清歌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倆人之間開始較量。
而淩風、木寒還有傲風來到鳳清歌旁邊。
“你覺得殿下會赢嗎?”
木寒問道。
傲風一臉的堅信:“殿下一定會赢的。”
木寒嘴角一抽,看向淩風。
淩風搖搖頭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殿下會不會赢,但是我希望殿下會赢,不然……”
淩風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木寒明白,如果他們殿下輸了,那麽殿下要成爲地下賭場當家的男寵。
一個堂堂王爺當别人的男寵……
那畫面太美,他不想像。
木寒趕緊甩掉腦中的畫面,殿下怎麽可能會成爲别人的男寵,别人給自家殿下提鞋都不配!
媚兒手着篩子放在搖碗裏,開始搖了起來。
篩子一會到她的左手,一會到她的右手。
篩子在咚咚地響着,兩手不停地交換搖着篩子,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
随後篩子被扔向了空中,落在了媚兒的面前,被碗蓋住。
媚兒向鳳清歌嬌柔道:“公子你覺得是大還是?”
鳳清歌似笑了一下,紅唇輕啓:“。”
媚兒随及笑了:“看來公子是注定要當奴家的男寵了。”
“是嗎?”
鳳清歌淡笑道。
結果打開,篩子上的一個紅點,異常的刺眼。
“怎麽可能!”
媚兒大驚失色,她可是号稱不敗三娘,賭她從來沒有輸過,可如今她卻輸了,輸給了一個初出毛廬的子。
鳳清歌勾了唇:“姑娘你輸了,姑娘還接着比嗎?”
她可曾号稱賭神的,又怎麽可能會輸。
媚兒緩了緩神色道:“比當然要比,奴家可是真心希望公子能做奴家的男寵,這樣每天都可以和公子共赴翻雲覆雨之樂。”
鳳清歌心中一陣惡寒。
表面依舊是一副清冷的樣子。
鳳清歌開始搖篩子,每動一下篩子咚咚地響。
左搖幾下,右搖幾下,放在桌子。
鳳清歌看着媚兒:“姑娘覺得是大還是?”
媚兒對自已還是很有信心的。
“大。”
鳳清歌打開,果然是大。
“這局是姑娘赢了。”
鳳清歌清冷道。
媚兒拿起篩子,猛得抛向空中,然後接住,又雙手繞着自已,左手搖一下,遞給右手,這樣一直反複很多次。
速度快的讓人眼花燎亂。
那個厮看着媚兒的手,頭跟着反複搖頭,像個搖頭娃娃。
媚兒将篩子猛的落在桌面上。
鳳清歌看着篩子眸光深深的如古井般,勾唇道:“大。”
“大?那公子可就……”
媚兒說着,打開了篩子,卻愣住。
“怎麽回事,怎麽可能是大?不可能!”
媚兒不想相信自已賭了這麽多年會輸給了一個年齡不大的少年,更不相信以自已多年的經驗居然會輸!
“你輸了,還要接着比嗎?”
鳳清歌清冷道。
媚兒勉強保持微笑:“不比了,既然輸了,公子做不了奴家的男寵,但和公子一夜快活也是好的。”
“姑娘,我赢了,令牌可以給我了嗎?”
鳳清歌清冷道。
媚兒擺擺手:“令牌什麽時候都可以給,但是奴家忍不住要和公子纏綿了。”
說着摟住了鳳清歌的脖子要朝鳳清歌親了下去。
鳳清歌看着近在咫尺那張不知道塗了多少脂粉的臉和馬上就要親到她的紅唇。
鳳清歌胃一陣的泛惡心。
鳳清歌推開媚兒,厭惡道:“真惡心。”
媚兒瞬間變了态度。
“老娘親你,這可是别人得不到的豔福,你這個子居然說惡心!”
媚兒叉着腰,像極了一個潑婦。
媚兒淬了一口唾液,氣沖沖道:“老娘給你說實話,老娘根本就不叫什麽媚媚兒,老娘叫白翠花,要不是爲了讓你當老娘的男寵,老娘才不會喲~公子~奴家這樣說話!”
白翠花兇狠地看了鳳清歌一眼:“而你卻居然說老娘惡心!來人給我抓住她,當老娘男寵,誰要是抓住了,賞靈石一萬!”
頓時來了一群人将鳳清歌等攔住,要抓鳳清歌。
鳳清歌滿臉清冷似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淩風傲風還有木寒也作好打鬥的準備了。
那些人圍着鳳清歌他們,鳳清歌面色清冷,并沒有動手的準備。
淩風和傲風還有木寒,他們與那些人打鬥在一起。
那些人常年賭博沒有修煉,哪裏是淩風他們的對手,很快淩風他們便解決完了他們。
鳳清歌斜座在椅子上,目光清冷地看着白翠花。
白翠花看見手下全被打倒了,有些震驚地看着鳳清歌。
“你到底是什麽人!”
鳳清歌勾唇笑了笑:“你惹不起的人!”
傲風看着白翠花,嘲諷道:“你不是說要讓我們殿下當你男寵嗎?我看你倒是敢啊。”
傲風冷笑了一聲。
白翠花身體不住地顫抖:“不敢了,我不敢了……”
白翠花突然抱住傲風大腿,哭喊道:“大爺我真的不敢了,隻要你們放了我,不是要令牌嗎,我給還不行嗎……”
說着用胸前的柔軟去蹭傲風。
傲風身子一僵,一腳将白翠花踹到牆上了。
鳳清歌嘴角一抽,像傲風這種冷男,實話實說的人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的。
鳳清歌走到白翠花的面前,白翠花頭發淩亂,哪有之前的美豔動人。
“公子,公子,你要令牌?我都給你,隻要放過我一切好說。”
白翠花拽着鳳清歌的衣角說道。
鳳清歌看着白翠花,語氣清冷道:“好,把黑市的通行令牌給我。”
白翠花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