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歌等人拿着黑市的通行令牌前黑市。
來到一個陰暗寂靜的巷,裏面打更的聲音在寂靜的巷裏十分的響亮。
鳳清歌等人經過那個打更人的身邊,打更人看了他們一眼,便繼續打更。
鳳清歌來到一個陰暗的房子,推開門,‘吱’的一聲門開了。
裏面是一個大廳,空無一人。
“誰啊,來我一個老婆子這裏幹什麽?”
一個駝背的老人手拿一盞燈走了出來。
鳳清歌拿出令牌。
老人看一眼,走向大廳,口中念念有詞道:“白翠花的令牌怎麽會在你這個少年手裏?别說是她給你的,這令牌可是當初黑市剛建立幾大赤焰城龍頭們的,白翠花就是其中一個,擁有這令牌在黑市可以受到最高級列的待遇,這麽重要的東西他可會給别人或者交給别人,但是我不管,你是怎麽拿到的,在我這裏我隻認牌子……”
鳳清歌也沒有在意,在去地下賭場之前,他就讓人打聽過如何去黑市,而去黑市需要令牌,地下賭場的當家便有,她便去了,但是沒想這個令牌有這樣的來曆,能在黑市中受到最高待遇。
老人轉動開關,牆上頓時出現一扇門。
“進去吧。”
老人說道。
鳳清歌等人便走了進去。
老人見鳳清歌等人進去,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幹啞。
在寂靜黑暗的庭院中異常清晰,讓人聽了忍不住渾身起雞皮疙瘩。
如果她在黑市中拿出令牌,那些人當即就知道那是白翠花的令牌,到時候……
“咯咯……”
鳳清歌等人進入黑市。
黑市裏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和正常集市沒有十分區别,而它們的區别是黑市全是違反赤焰城規矩,見不得人的生意。
鳳清歌等人延着街道行走,一路上遇到各種攤子。
走到一個攤子面前,攤子上居然賣的是肉?
鳳清歌等人走到這,傲風問:“老闆你居然在黑市賣肉?”
老闆是一個中年人,看起來慈眉善目像個好人。
老闆哈哈大笑起來:“是啊,公子要不要來兩斤?我這肉,誰吃都說好啊!”
傲風剛想說話,鳳清歌打斷了他。
鳳清歌雙眸清冷,紅唇輕啓:“老闆,你這肉來路不正啊!”
老闆笑呵呵的臉頓時變了顔色:“我這肉正不正,公子吃了就知道了。”
鳳清歌勾唇一笑:“敢問老闆,你肉是什麽肉?”
老闆臉變得陰沉道:“整個黑市都知道我這是人肉!”
人肉!
傲風臉色劇變。
沒想這個老闆看起來這麽和善居然是個殺人犯,而且還以人肉爲食。
鳳清歌他們離開後,傲風狂吐不已。
剛才遇到的事,傲風實在是接受不了。
居然還有人吃人!
鳳清歌看着傲風清冷道:“這黑市可一點都不簡單,就像剛才,哪有黑市賣肉的,賣的也是不正常的肉。”
傲風點點頭,今天着實受教了。
鳳清歌看着傲風十分難受的樣子,對淩風說道:“你留在這裏照顧傲風吧,看他這個樣子,一時半會也不會好,畢竟他剛接觸到黑暗,一時間也不容易接受的了。”
淩風點點頭,看着傲風,眼中帶憐憫。
看人傲風吐的這麽厲害,這件事,得給他留下多大的陰影啊!
雖說自已也覺得惡心,但是沒有傲風這麽厲害。
後來幾天,傲風看見肉,就想起這件事,接着狂吐不已,食不下咽,人都憔悴了不少。
鳳清歌和木寒街道上行走,一路上盡是各種奇珍異寶,還有十分罕見奇葩的東西。
鳳清歌帶着木寒來到一個店鋪面前。
店鋪十分清冷并沒有客人。
“千面鋪。”
鳳清歌饒有興趣地看店鋪挂着的牌匾。
鳳清歌走了進去,發現店鋪裏挂滿了人臉,人臉的雙眼十分的空洞,但好像是看着鳳清歌和木寒的。
木寒狠狠地打了哆嗦,被這麽多人臉面無表情地看着,比那個賣人肉的更滲人。
鳳清歌看着店肉的人皮面具,原來是賣人皮面具的。
這時店主出來了,看見鳳清歌和木寒,頓時笑顔如花迎了上去。
“客官想要什麽面具?上至七十歲老妪下至幾歲孩童的面具都有,而且我這的人皮面具跟人皮沒有多少差别。”
鳳清歌摸着人皮面具,手感跟人皮一般無二。
“老闆你這人皮面具不會是真的人皮做的吧!”
老闆變得嚴肅:“客官,我這可做的都是良心生意,制作人皮面具用的都是用特殊材料制做的。”
鳳清歌點頭,這人皮面是用特殊材料做的,雖與人皮一般無二,但還是有一點點差距,一般是分不出來的。
“老闆給我拿幾個,要長相平凡一點的。”
“好嘞。”
老闆給鳳清歌拿了幾個長相十分平凡的人皮面具給鳳清歌。
鳳清歌收進了空間,看着老闆,嘴角彎彎:“老闆你們……”
老闆似乎知道鳳清歌想說什麽。
“客官放心,我這人皮面具每一個世間獨有,絕對不會遇到一樣的,而且從現起我們忘記了客官來過這。”
鳳清歌有些意外地看着老闆。
老闆笑呵呵道:“客官,這是我們做這一行的規矩,爲了讓顧客放心,我們這裏賣過的面具不會第二次售出,而且客人買過面具後,決對忘記客人,更不會出賣客人,讓客人毫無顧慮,放心使用。”
鳳清歌點頭,便帶着木寒離開了。
離開店鋪,鳳清歌等人來到了一處十分熱鬧的地方,但一遠處有一個攤十分空寂,壓根就沒有人。
鳳清歌走了過去,發現那個攤上賣的是書。
書都十分破爛,像是墊桌子從桌角下拿出來的。
也難怪沒有人來買。
鳳清歌翻起一本書,發現雖然書很破爛但是都是如何修煉的,越翻越高深。
鳳清歌充滿了興趣,這些修煉秘籍在蒼玄界随便一本就能引起争奪,而現在在這個寂靜的角落無人問津。
“啊~”
這時響起一道哈欠聲。
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
老頭看了一眼鳳清歌,又打了一聲哈欠,抱着裝酒的葫蘆,又沉沉睡去了。
鳳清歌嘴角一抽,也不怪沒有生意。
這時遠處傳來喧鬧聲。
“快抓住他,他居然敢偷本公子的錢袋,抓住他,狠狠地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