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歌等人出現在了赤煉城,來到城門口出示了通行令牌。
這時赤焰城城主帶着人從後面追來了。
赤煉城守衛看見通行令牌當即開城門讓鳳清歌等人進去了。
而赤煉城守衛看見赤焰城城主莫焱。
“這不是赤焰城城主嗎?怎麽今日大駕光臨來我們赤煉城了?”
赤煉城守衛看見莫焱說道,語氣沒有一絲尊敬。
因爲他們身爲修羅門七十二座城池其中一座,但是每個城池都是各自爲政互不幹擾。
更何況赤煉城比他們赤煉城低一級。
“本城主今日來是因爲殺了我兒子的兇手剛才進入了赤煉城,還請勞煩交出那個人,本城主自有報答。”
莫焱道。
“喲,那人殺了你那廢材兒子也是無意之失吧,畢竟你那個兒子修爲那麽低,修爲高的輕輕一打,估計就死了吧。”
那赤煉城守衛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莫焱聽到别人如此談論他的兒子,十分氣憤,攥緊拳頭,手上青筋綻出。
當即甩袖道:“既然閣下不肯交出那個人,那麽本城主便……”
“便怎麽樣?去告訴門主?門主是我們七十二城最高的存在,事務繁忙,門主又怎麽會見你一個的城主?再說了門主最讨厭的就是一個城主管不了自已的城,還需要别的城池幫忙,門主可是最不喜歡的,門主就會覺得城主大人沒有多少用處……”
赤煉城守衛意味深長地看了莫焱一眼。
“到時候,城主恐怕連命都難保了。”
莫焱攥緊了拳頭,一個的守衛就敢這樣和他說話,但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都是對的。
“走。”
莫焱心有不甘地看了一眼赤煉城。
今日他走了,并不是代表他就從此放棄了。
他一定會千方百計地找到她,替域兒報仇血恨!
暗衛看見莫焱帶着人離開了,松了一口氣。
他們真擔心赤煉城的守衛會将他們交給莫焱。
不過幸好沒有。
“殿下還堅持的住嗎?”
淩風問。
鳳清歌搖搖頭:“本王現在已經沒事。”
這時赤煉城守衛向鳳清歌等人走來,暗衛們齊齊警惕起來。
守衛笑道:“我不會把你們交給莫焱的,但是記住這裏是赤煉城,你們最好老實一點,别惹事非,否則這赤煉城的牢房可在等着你們。”
守衛冷笑一聲,便離開了。
鳳清歌等人找了個客棧,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去競技場參加比賽,毫無意外是暗冷隊赢了。
鳳清歌又再一次吸光了靈力修煉所的所有靈力。
自此之後七十二城出現這樣一支隊伍,僅用二十九天從最低的城池一直到第七十一座城,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毫無敗績。
而且他們每出現在一座城裏,那裏的靈力修煉所的靈力都被吸收的一點都不剩。
而這支隊伍正是鳳清歌等人。
鳳清歌等人經曆過了幾十場比賽,戰鬥經驗十足,修爲也大都步入了玄靈期,這其中不少的功勞也該歸功于鳳清歌加入了光明之力的丹藥。
而鳳清歌的靈海聚集的靈力也有河這麽多了。
鳳清歌他們也遇到極其困難的局面,但最後他們還是險勝了。
莫焱每時每刻不想對鳳清歌下手,奈何…鳳清歌晉級太快了一直沒有下手的機會。
修羅城。
修羅門第七十二座城。
鳳清歌來到最後一座城,剛看到便被震驚道了。
這修羅城和閻魔城簡直一個天一個地,猶如雲泥之别啊。
修羅城城牆是紫色水晶石徹成的,紫色水晶石可是極爲稀少的且防禦力極強,在大陸極爲稀少罕見。
而這麽稀少的紫色水晶石居然用來徹成城牆。
鳳清歌嘴角一抽,太奢侈了有沒有。
進入修羅城,修羅城裏面建築全是暗黑色的。
這暗黑色的磚石居然是黑曜石?
暗衛等人在風中淩亂了。
黑曜石幾百年難得一見的,用爲煉器最爲合适,居然用來建房子。
這奢侈的程度,成功地刷新了他們的三觀。
這才要奢侈,之前見過的和這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麽。
而鳳清歌想她身爲神界光明神時,什麽沒見過,但是也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蒼玄界百年難遇的資源居然用來建房子?
不過越是這樣,越是證明君墨邪這個人的強大和來曆神秘。
鳳清歌并沒有像之前一樣來到一個城池就直奔競技場,而是他們去逛一逛修羅城,叮囑他們修羅城裏全是強者要心一點。
暗衛都散開了,而鳳清歌身旁隻剩下淩風和憐兒了。
而傲風被木寒拉去看看有什麽厲害的武器了。
鳳清歌和淩風還有憐兒走在街道上,往來的路人都十分嚴肅不言苟笑,街道上十分安靜,沒有尋常街道的叫賣聲和嬉鬧聲。
很快憐兒就覺得無聊了:“殿下這裏也太無聊了,安安靜靜,哪像一個正常的街道。”
鳳清歌似笑了一下。
“淩風你帶着憐兒去一家茶館等本王,本王一會就回來。”
淩風點頭,便帶着憐兒進了一家茶館。
鳳清歌一個人向前走去,走着走着,突然前面出現一個,身穿修羅城的守衛的服裝。
他手中拿着一幅畫像,而裏面那個人正是鳳清歌。
守衛看了一眼畫像,又看了一眼鳳清歌,指着畫像說道:“這畫中的人可是你?”
鳳清歌雙眸微眯:“是。”
守衛收起畫像:“既然是那你便跟我走一趟吧。”
鳳清歌語氣清冷:“爲何?”
“爲何?那要問你了,偷竊黑市令牌,又殺了赤焰城主的兒子你說我爲什麽要逮捕你?”
守衛冷聲道。
鳳清歌雙眸帶着寒意:“我承認我拿了黑市令牌,但不是偷竊而且令牌還是地下賭場的當家親自給我的,而且我記得城池規定黑市不能在城池裏出現……”
守衛臉色有些黑了下來。
“我是失手殺了赤焰城城主的兒子沒錯,但是我也讓赤焰城城主打了我一掌,也算兩清了,請問我又犯了何罪?”
守衛的臉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他在修羅城當了這麽多年的守衛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
守衛有些惱羞成怒:“修羅城是我負責把守的,我的話必須聽,我說你犯了罪,你就必須有罪!”
鳳清歌冷笑連連:“你這是想把這莫須有的罪名強行戴在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