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和憐兒剛到便看到這一幕,守衛向躺在地上已經昏迷的人攻擊。
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身影他怎麽可能不認識!
是殿下!
淩風心中一震,向鳳清歌沖去,想替鳳清歌抵擋攻擊。
那時說時遲那時快,淩風已經來不及替鳳清歌抵擋了。
攻擊即将攻擊到鳳清歌時。
鳳清歌指上的玉扳指亮起一道刺眼的光,化爲屏障爲鳳清歌擋住了攻擊。
鳳清歌模糊間睜開了雙眸,看見手上的玉扳指亮了。
想到上次,外界的人帶走了鳳九,又搶她神器,最後也是玉扳指發光救了她。
每想到這次也是。
君墨邪啊,君墨邪,看來我欠你的是還不清了。
守衛看見有什麽護住了鳳清歌十分的吃驚。
而在玉扳指發出光芒的時候,在修羅城最高的宮殿中。
君墨邪随意躺在軟榻上,一身紅衣妖娆,卻神聖而不可亵渎,而旁邊珺如是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面前的棋局。
心中甚是崩潰,果然這棋局經過墨邪的手,自已再想解開,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話說回來,自已和他都說了,自已在這修羅城呆幾天,他不在那裏批自已的公文又跑到這裏幹什麽?
“墨邪啊,這棋局要到底怎麽解?”
珺如是臉都成了苦瓜臉。
君墨邪睜開那雙睥睨天下的雙眸,俊美無雙的臉足以讓人窒息。
“還沒有解出來?”
君墨邪的語氣還是這麽的邪肆無比。
“沒有。”
珺如是苦着臉說道。
“這棋局其實……”
君墨邪修長如玉的手指,指了指棋局,話還沒說完。
忽然君墨邪感受到了玉扳指發出的波動。
難道東西又出事了?
君墨邪當即消失在珺如是面前。
“不是,棋局還沒有告訴我怎麽解,怎麽就走了?”
珺如是看着棋局,隻好自已埋頭研究。
玉扳指發出的光化爲屏障保護了鳳清歌,而這時君墨邪感應到了,瞬間出現在了鳳清歌的身旁。
君墨邪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渾身鮮血淋漓的鳳清歌,心中不經意之間劃過一抹心疼。
他才多久沒見她,她就讓自已受了這麽重的你,尤其還是在他的城池裏。
在之前他感受到了玉扳指發出的波動,想去救她時,一算,她已經脫離危險,還來到了自已的城池裏了。
在自已的城池應該不會有多大的危險,自已便繼續處理自已的事,處理完事情,他曾和珺如是約定好,自已呆在那裏一段時間,而珺如是則來管理修羅城幾天。
但是自已還是提前幾天來了。
因爲東西來到他的城池了,他當然要去見她。
卻沒想到,在他的城池裏,東西又受了傷。
君墨邪将鳳清歌抱起。
這麽輕,這些天沒見,似乎又瘦了不少。
而當君墨邪看見鳳清歌胸口那個窟窿,雙眸一震,心中怒火中燒。
“誰幹的!”
君墨邪暴怒一聲,鋪天蓋地的氣勢如同掐住了喉嚨,喘不上氣來。
周圍的房子,嘣的一聲炸開了,塵土飛揚。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那蒼白如紙的面龐和胸前的傷,心中欲發心疼起來。
“參見門主。”
守衛看見君墨邪出現了,吓得忙下跪拜見。
他是修羅城的守衛,曾經有幸見過門主一面。
門主的強大,讓人忍不住下跪臣服在他的腳下。
而誰知,他正打算殺了那個少年時,門主居然出現了,還抱起了少年。
門主有很大的潔癖,整個修羅門都知道。
但現在門主居然抱起了渾身鮮血的少年。
他便知道少年和他們門主的關系不一般。
而少年正是他打傷的,如果門主知道了,定會饒不了他,門主的狠辣可是衆所皆知的。
君墨邪看見守衛,狹長的雙眸微眯,語氣如千年冰潭般冰冷,暗藏殺意。
“是你傷的她?”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守衛嘭的一聲跪下,連磕了幾個響頭:“門主屬下知道了,屬下并不是故意的……”
守衛像是突然想到什麽,忙道:“門主是她在赤焰城殺了人,所以屬下才傷了她的……”
守衛看向君墨邪眼中帶着一絲希翼。
希望君墨邪就此放過他,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殺了人?”
君墨邪的語氣欲發冷了下來。
守衛以爲自已說的話起到了作用,忙點頭。
而君墨邪卻有些不屑道:“殺一個人算什麽,就算她屠了整個七十二座城池也算不了什麽!”
守衛僵住,他沒想到門主居然這麽看重這個人。
那他的下場……
守衛已經想到了自已的下場了。
“至于你,你竟然敢殺她!本門主便殺了你。”
君墨邪殺意籠罩着整個修羅城,修羅城裏的每個人都動彈不行,那種感覺,似要将他們淩遲處死。
正在研究棋局的珺如是,感受到了君墨邪身上爆發的殺意。
放下棋子,自言自語:“墨邪沒走啊,但是這麽強的殺意……”
“不行我得去看看。”
珺如是快速地離開房間。
君墨邪正準備殺了守衛,卻收回了殺意。
守衛以爲君墨邪改變了主意,卻不成想……
君墨邪看着守衛笑了笑,但鳳眸依然冰冷至極:“本君,原本打算打了你,但是本君決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後面幾個字,說得可謂狠辣果決。
守衛頓時如從天上掉下了地獄。
最殘酷的刑法,莫過于此了。
“來人!”
孤影孤夜當即出現在君墨邪的身邊。
“去把他身上每一塊肉,割下來喂狗,再給他丹藥吃吊着命,之後挂在城門上示衆!”
“是,主子。”
孤影當即領命。
君墨邪看着懷裏的鳳清歌,眼中帶着不易察覺柔色。
也隻有在她受傷的時候,她渾身的刺和拒人與千裏之外的冰冷,才會收下去。
正當君墨邪抱着鳳清歌離開時,珺如是來了。
珺如是一來就看見君墨邪懷裏抱着一個人。
珺如是像是不敢相信自已眼前看到的。
墨邪這個千年不開的高嶺之花,今天這是開竅了?
君墨邪抱着鳳清歌走了,珺如是依然愣在原,回過神來,君墨邪已經離開了。
“墨邪,你等等我啊!”
珺如是喊道。
君墨邪絲毫沒有等珺如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