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淩風看見君墨邪将鳳清歌帶走了,也比較放心,畢竟自家殿下和門主認識。
門主也不會對殿下怎樣。
當務之急是把暗衛召集回來。
君墨邪抱着鳳清歌來到修羅城的宮殿。
一路上守衛看見君墨邪抱着鳳清歌,驚得目瞪口呆,這是自家不食人間煙火猶如神抵的門主?
守衛表示可能最近沒有休息好,眼花了。
君墨邪抱着鳳清歌來到宮殿,令人去找大夫,又讓婢女準備換洗衣服。
君墨邪将鳳清歌心翼翼地放到床榻上。
這時大夫來了,驚恐萬分地準備向君墨邪跪拜。
“免了,趕緊過來給她治傷!”
君墨邪不耐道。
大夫受寵若驚地站起身給鳳清歌把脈,而君墨邪站起身旁看着鳳清歌。
大夫把好脈,畢躬畢竟道:“回禀門主這位公子并沒有受傷,隻是身體太虛弱了,所以才導緻的昏迷。”
君墨邪一聽看着大夫語氣十分冰冷:“胡說,東西明明受了這麽重的傷,你居然說隻是身體虛弱!當真是一個庸醫!”
“來人把他帶下去!”
當即出現幾個守衛将大夫托了下去。
大夫哭腔道:“門主,這個公子真的是因爲虛弱才昏迷的,門主,饒命啊!”
大夫的聲音漸漸消失,而珺如是來了。
“怎麽了,發這麽大的火?”
珺如是一進門便看見君墨邪大發雷霆。
“如是,你過來爲東西治傷,剛才那個庸醫說東西沒有受傷,但是我親眼看見東西受了很重的傷,怎麽可能會沒有受傷?”
珺如是走到床榻邊,看着躺在床上的鳳清歌。
君墨邪抱來的這個人長得還不錯,不過怎麽感覺,這麽眼熟?
珺如是仔細一看。
這不是那天引來雷劫那子嗎?
現在仔細一看,長得像個女人,但穿着男人的衣服,又被墨邪抱來的,兩人之前一定認識,不過要真是個男的,墨邪還是鐵梨樹一棵,萬年開不了花,要是女人,墨邪終于開竅了。
他也算是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珺如是,你愣什麽?趕緊給她治傷。”
珺如是回過神,爲鳳清歌把脈。
“咦?”
珺如是有些驚訝道。
“怎麽了?”
君墨邪道。
“她沒有受傷啊!”
君墨邪顯然不信,他明明看見了她胸口有一個大窟窿。
而珺如是也不相信,因爲鳳清歌身上滿是鮮血,不像沒受傷的樣子。
但是他更相信自已的醫術。
“真的沒有。”
君墨邪有些不相信畢竟他親眼見到過。
再看鳳清歌的傷口處,卻完好無損,但衣服确實露出一個洞,但是裏面卻是細膩的皮膚。
君墨邪震驚了,怎麽可能……
而君墨邪不知道的是在他抱着鳳清歌來宮殿時候,鳳清歌身上的光明之力就已經愈合了她的傷口。
珺如是對此也表示疑惑,一個人身上的傷不會莫名其妙地好了起來,除非……那人擁有自愈的能力。
珺如是重新爲鳳清歌把脈,這次卻在鳳清歌身上感受到了殘餘的光明之力!
“光明之力!”
珺如是震驚不已。
不可能,那個人已經死了,她怎麽可能會有光明之力,還是一種可能……她是神族人!
“什麽!光明之力!”
君墨邪心頭一震,怎麽可能,她已經死了,在三界之中找不到屬于她的任何氣息。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目光帶着不可置信還有思念不舍,期望,希翼……
怎麽可能是她啊……
君墨邪神不知鬼不覺地手伸向鳳清歌,想撫摸鳳清歌的臉。
珺如是看見了道:“墨邪,她不是‘她’。”
君墨邪手一僵,收回手:“我知道。”
珺如是歎了一口氣:“這世界上擁有光明之力的人不止‘她’一個,而且神族人也可能擁有光明之力……”
神族人?
君墨邪搖搖頭,東西是神族人怎麽可能,東西明明有本命火,是靈界之人,而且如果東西如果是神族人,就算是個廢物不能修煉又怎樣,光明可能神族的信仰,擁有光明之力的東西他們又怎會棄之下界?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珺如是說道。
“你是東西有光明靈根?”
君墨邪道。
這個可能性還是極高的。
畢竟也有可能是東西遇到了什麽,由此激發了光明之力,光明之力本身就是淨化人的,所以東西能修煉,也都是因爲光明之力,這一來,一切都說通了。
君墨邪知道了這個答案,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和苦澀。
他就說嗎,她怎麽可能是‘她’啊……
君墨邪吩咐好下人照顧鳳清歌,便一個人去喝酒。
珺如是看着君墨邪落寞的背影,暗自搖頭。
看來墨邪是一輩子走不出她的影子了,不過那是他曾經以爲的。
現在嗎……
珺如是看着躺在床上的鳳清歌。
君墨邪對這個床上躺着的子這麽特殊對待,還是抱着來的。
他可是第一次見墨邪對别人這樣,而且他剛才爲她把脈,她可不是一個男人而是女人。
珺如是覺得如果把他們倆湊一對,也挺好的。
而且那天她承受雷劫時的樣子,他也看到了。
堅毅,毫不畏懼,這種女子,一般女子哪裏比的上。
換一句話說,他們兩個人感覺挺配的,就是修爲有點低,在他們那裏簡直連個剛出生的孩子都不如,不過沒關系,有他在,他還不信她的修爲不會增長。
珺如是眼尖地看到鳳清歌手上戴着的幻戒和玉扳指。
原來那天墨邪問他要幻戒是要給她啊,他們那個時候就認識了,而且玉扳指上有墨邪的修爲,能在她受到至命危機時救她一命。
珺如是意味深地看了鳳清歌一眼。
墨邪對她可當真特殊啊!
“來人爲姑娘洗浴更衣,拿一件女裝。”
珺如是說完将鳳清歌手上戴的幻戒給拿走了。
走了出去,誰向他行禮,珺如是都答一聲好。
守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門主剛才抱着一個人進來已經不正常了,怎麽這會,珺大人怎麽也……
珺如是來到君墨邪的寝宮,看到君墨邪一個人在喝悶酒。
珺如是微微搖頭,走了進來。
“墨邪,一個人喝酒有什麽意思,不如我陪你喝,我們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