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雄雞司晨,天邊露出魚肚白色的曙光。
鳳清歌躺在床榻上,明媚的陽光照在她精緻的臉上。
鳳清歌長長的如羽扇般的睫毛顫動了幾下随即睜開了那雙清冷的雙眸。
鳳清歌坐了看來,看着自已身上白淨的衣服,又看了看周圍。
她記得昨天她和莫焱派來的守衛打傷了,之後就昏了過去。
醒來便在這裏,就連自已身上的衣服都換了。
而現在自已是在哪裏?
鳳清歌走下床找衣服穿上,卻隻找到了一件女裝。
女裝……
鳳清歌嘴角抽了抽,她從重生之後就一直沒有穿過女裝,而現在自已手上的幻戒不見了,想來自已是女子的身份已經被人知道了。
穿女裝也不算什麽,隻是多少有些不習慣,罷了。
鳳清歌穿上放在桌子上的裙子,披散着的三千青絲如瀑布般飄灑下來,眉如遠山,濃抹相宜,肌膚如玉唇脂如膏,一雙清眸,冰冷如霜,碧綠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更襯皮膚滑嫩,風輕輕吹過,裙子随風搖擺,宛如精靈般,隻是渾身散發的冰冷氣息,使人接近不了。
鳳清歌離開宮殿,四處想找人問問這裏是哪裏,或者知道他們主子是誰也行,但是一路上遇到幾個看見她遠遠微微行禮,便匆匆離開了。
鳳清歌連問的機會也沒有。
鳳清歌覺得這是不是她的錯覺。
那些看見她匆匆就離開的侍女,守衛,感覺都很畏懼她一般。
自已又不吃人,幹嗎要畏懼自已?
鳳清歌想不通,而鳳清歌不知道的是,在君墨邪抱着她來到宮殿裏時,宮宮殿裏的侍女,守衛全看見了。
他們的門主居然抱着一個人,還是一位姑娘,要知道,他們門主從來不進女色,這突然抱個姑娘,這不是他們未來的門主夫人是什麽!
但是不知道門主夫人的脾氣如何,萬一不好,他們豈不是要倒黴,所以能躲就躲。
于是出現這樣一個場景。
修羅宮的每一個侍女守衛看見鳳清歌都能躲就躲,實在躲不掉的,就行個禮,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鳳清歌沒有辦法了,隻好一個人到處亂逛,希望能碰一個能告訴自已這裏是什麽地方的人。
鳳清歌自已走着走着來到一個宮殿。
推開門走了進去。
桌子上有許多酒壺,旁邊趴着一個男子。
而床榻上也躺着一個人。
鳳清歌走近去看,滿眼震驚。
君墨邪!
而這時君墨邪猛得睜開雙眼。
“誰?”
君墨邪便看見了鳳清歌,君墨邪微微挑眉,看着鳳清歌,目光邪肆。
東西居然穿了女裝,他還是第一次見,不過确實很美。
而鳳清歌被君墨邪看的渾身不舒服,好像她穿女裝是什麽稀奇的事似的。
好吧,她穿女裝确實是挺稀奇的。
鳳清歌看向君墨邪問道:“君墨邪我的幻戒呢?”
幻戒?
他記得昨天抱東西來的時候,幻戒還在東西手上。
君墨邪看向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珺如是。
“珺如是幻戒呢?”
君墨邪問道。
珺如是一下子醒了過來。
“幻戒?什麽幻戒?”
珺如是朝君墨邪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鳳清歌。
珺如是似是一下被鳳清歌吸引住了一般。
“果然是個美人,真美。”
鳳清歌雙眸清冷地看着珺如是:“幻戒呢?”
“幻戒?壞了。”
珺如是說道。
“壞了?”
鳳清歌道。
“對,你昨天打鬥時一不心,幻戒可能被攻擊到了,所以壞了。”
珺如是一本正經地胡說。
幻戒沒壞,隻是被他拿走了。
如果她一直以男子的身份和墨邪相處,他們兩人的感情肯定會增長的很慢。
倒不如騙她說幻戒壞了,她就隻能以女子的身份示人,到時候……
而且她也是個美人,天天可以見到美人也好比看到一個女扮男裝的男子要好。
“不過幻戒壞了就壞了,反正是我做的,想要,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珺如是笑嘻嘻道。
“什麽條件?”
鳳清歌道。
“什麽要求嗎……我看你修爲這麽低,不如我來訓練你,而你必須照我說做。”
鳳清歌雙眸微眯。
而珺如是一臉‘我提的條件都是爲你着想’的表情。
“好。”
鳳清歌答應了。
她倒要看看他要如何訓練自已。
君墨邪聽到幻戒壞了,但是明明幻戒沒有壞,隻是被珺如是他自已拿走了。
但是君墨邪并沒有拆穿珺如是,畢竟他也想讓東西多穿穿女裝,不然以後沒人要,她可就後悔吧。
“怎麽不帶我送你的梨花簪?”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語氣邪肆道。
一旁的珺如是一臉八卦的樣子,墨邪居然送了美人一個簪子,不是說墨邪是個萬年不開花的鐵梨樹嗎,就算開花也不懂得讨美人歡心。
而墨邪這是屬于無師自通?
鳳清歌微微搖頭:“我不喜歡帶那些東西。”
君墨邪輕笑了一聲。
别的女子都喜歡,她倒好不喜歡。
“帶一個吧,就帶我送你的那個簪子。”
君墨邪既然這樣說了,鳳清歌便空間裏拿了出來。
有手上的空間戒指作掩護,君墨邪和珺如是應該不會起疑。
而君墨邪看向鳳清歌的雙眸中帶着似笑非笑的笑意。
而君墨邪接過梨花簪,爲鳳清歌绾發。
隻是順手的事,在珺如是看來,這兩個人肯定有貓膩。
這時有一個守衛來到宮殿,看到君墨邪爲鳳清歌绾發。
震驚的不得了,他們門主居然爲一個女子绾發!
這下子,更加驗證了鳳清歌是他們門主夫人這個想法。
畢竟男子爲女子婠發,隻有夫妻才會做的事。
而鳳清歌和君墨邪還隻是簡單地認爲隻是舉手之勞。
“什麽事?”
君墨邪邪肆帶着一點慵懶的聲音響起。
守衛連忙回過神來,畢躬畢敬道:“門主,外面有人自稱要見他們殿下。”
淩風他們?
鳳清歌想讓他們進來,但是想自已如今穿着女裝,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去告訴他們,本王很好,讓他們在修羅等幾天,幾天後,本王就去找他們。”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爲什麽不讓他們進來,難道你還想瞞一輩子不成?”
鳳清歌抿唇,不是她想瞞他們一輩子,隻是她還沒有想好要怎麽開口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