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說晚說都要說,不如趁這個機會告訴他們。”
鳳清歌點點頭,這樣也好。
“叫他們進來了吧。”
鳳清歌說道。
守衛聽令便下出了,走到門口,他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
他們有門主夫人了,而且他剛才還看到門主親自夫人绾發呢。
所以很快全修羅城的人都知道他們有門主夫人了。
淩風等人來到宮殿裏,宮殿富貴堂皇甚至比他們邴峽國皇宮還要大,還要漂亮。
這時鳳清歌來了。
淩風他們看見鳳清歌有些微愣,她是誰啊,怎麽和他們殿下長得一樣,隻不過是女子。
鳳清歌看他們一直看着自已發愣,輕咳了幾聲。
“淩風。”
淩風身子一僵。
這分明是自家殿下的聲音,可是眼前這人是個女子。
淩風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他們殿下是個女人!
但是怎麽可能,他們殿下怎麽是個女人……
“你們猜得不錯,本天真實性别是個女子。”
雖然鳳清歌這樣說了,但是他們還是不太相信。
他們殿下是男子,怎麽會是女子,如果殿下是女子,那殿下豈不是從便開始隐藏自已的真實性别了?
如果是真的,那從就以男子的身份示人……
那簡直……不能想像。
“在本王剛出生的時候,母妃希望本天是個男子,這樣便能與太子争皇位了,可是本王是女子之身,母妃便從将本王當男子養,對外也稱是男子……”
鳳清歌說的都說了,多說無益,要靠他們自已慢慢接受。
鳳清歌便走了,來到一座宮殿,君墨邪和珺如是正在裏面。
鳳清歌走來,對珺如是說道:“說吧,你要怎麽訓練我?”
珺如是神秘兮兮地說道:“你跟我來使知道了。”
鳳清歌跟着珺如是走了。
走了許久珺如是居然帶着鳳清歌來到一個地洞面前,地洞上不停地冒着熱氣。
“你上前面看看。”
鳳清歌走到洞口,正準備朝下看時,珺如是推了鳳清歌一把,将鳳清歌推了下去。
洞下全是岩漿,鳳清歌掉了下去正好踩在一塊岩石上。
“珺如是你幹什麽!”
鳳清歌沖在洞口上的珺如是喊道。
珺如是從洞口喊到:“我這是爲訓練你抵擋能力,我就先走了你自已想辦法上來吧。”
語畢,珺如是便沒有了聲響。
“珺如是,珺如是!”
任憑鳳清歌怎麽叫喊,珺如是都沒有回鳳清歌。
看來珺如是真的走了,早知道就不該相信珺如是的話,什麽訓練,是把她往火坑裏推,還差不多。
現在就隻有靠自已出去了。
鳳清歌看着四周,四周都是岩漿,根本就沒有辦法出去。
“主人放我出來。”
空間裏團子感受到了強大的火元素吵着鬧着要出來。
鳳清歌将團子放了出來。
團子十分高興地往岩漿裏跳。
空間裏萌寶說:“主人把這些岩漿交給團子就行了。”
鳳清歌點點頭。
畢竟團子是異火,這些岩漿怕什麽。
團子在岩漿裏遊戲,完全把岩漿當成遊戲池了。
鳳清歌嘴角一抽。
岩漿裏的溫度越來越高。
團子開始吸岩漿。
不一會兒岩漿就被吸了不少,鳳清歌滿頭大汗,畢竟她不是異火,不怕熱。
過了一會兒,團子将岩漿吸收完了,十分地高興打了一個飽嗝。
鳳清歌将團子收進了空間。
岩石還有岩漿存在的溫度。
鳳清歌開始尋找出口,找了半天,鳳清歌終于在岩洞中找到了出口機關。
按了下去,一扇門出現在鳳清歌的眼前。
鳳清歌走了進去,卻發現自已居然到之前自已來的那個宮殿。
而淩風他們在鳳清歌走後,在想他們殿下下怎麽可能是個女人,而且從被當成男子養。
一想到這個,他們就特别心疼殿下。
“兄弟們,我們殿下是女子又如何是男子又如何,她依然是我們的殿下,這點始終都沒有改變。”
“對!”
“對!”
“說得對!”
……
殿下是女子又如何,她依然是我們的殿下,而且殿下的所做所爲,像是一個平常女子該有的嗎,再說了有的男子恐怕連他們殿下都不過,他們爲他們的殿下感到驕傲!
接受了鳳清歌是女子的事實,淩風帶着衆人準備去見鳳清歌。
而鳳清歌回到那個宮殿,宮殿裏君墨邪和珺如是正坐在那。
珺如是看見鳳清歌來了,招呼着鳳清歌坐下。
鳳清歌坐了下去,喝了一杯茶。
“珺如是你就是這樣坑我的,将我推下岩漿?”
鳳清歌清冷道。
一旁君墨邪鳳眸微眯,推下岩漿?
珺如是感受到了,君墨邪身上嗖嗖散發的冷氣。
珺如是趕緊笑着說道:“我不是說了嗎,那是訓練你的抗熱能力……”
鳳清歌嘴角一抽,并不打算反駁珺如是。
這時淩風等人來了。
“殿下我們已經想好了,不管殿下是男是女,殿下就是我們的殿下,獨一無二的殿下。”
鳳清歌隻是點點頭。
“你們先下去吧,我們在修羅城呆上一段再走。”
“是,殿下。”
淩風等人退下。
“來把這個喝了。”
君墨邪遞給鳳清歌一碗藥。
“這是什麽?”
鳳清歌緊皺眉頭,她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味。
“補藥。”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的表現就覺得好笑。
鳳清歌緊皺的眉頭更緊了,她又沒生病,喝什麽補藥。
“我不喝。”
鳳清歌此刻竟有些孩子氣。
“不喝?難道堂堂淩王殿下什麽都不怕卻怕喝藥?”
君墨邪低低笑道,聲音好不邪肆。
“我喝不行嗎。”
鳳清歌端起藥,實在不知道該怎麽下口。
直接一閉眼,一口悶。
鳳清歌喝完,眉頭直皺。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竟覺得這一幕鳳清歌十分可愛。
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淩王怕喝藥啊。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緊皺的眉頭,想爲她抹平,之後再揉揉她的腦袋。
君墨邪這樣想,手也神不知鬼不覺地伸了出去。
揉了揉鳳清歌的腦袋,爲她抹平緊皺的眉頭,拿桌子上的蜜餞給鳳清歌吃。
而在君墨邪摸鳳清歌腦袋的時候,身子早已經僵住。
而君墨邪直到拿蜜餞給鳳清歌吃,才回過神來,他在做什麽啊。
鳳清歌則冷着臉道:“君墨邪,我們之間還是有一點距離的好。”
說着便離開了。
珺如是在兩人開始親密的時候,就偷偷出來了,看到兩人不歡而散,直搖頭,要等到兩個都開竅,這要等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