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鳳清歌’想到曾經無數次被欺辱的畫面,崩潰了,繼而雙眸變成紅色,看向鳳清歌,眼中的怨恨更加深了,渾身的黑暗氣息更加濃郁。
“不公平,不公平!”
‘鳳清歌’一步一步地走向鳳清歌。
鳳清歌看着‘鳳清歌’道:“你想殺,是因爲不公平的待遇,可是你沒有想過他們這樣做也是有苦衷的!”
鳳清歌不知道‘她’所說的不公平是什麽,但是她隻能試圖化解‘她’對自已的怨恨。
“有苦衷的……”
‘鳳清歌’一愣似想起了什麽事,在她還沒有開始輪回的時候……
有一個女子十分溫柔摸着‘她’的頭,手心的溫度,是世界上最溫暖的。
她是誰……
‘她’經曆了許多世的輪回已經想不起來了,隻是她都心中仍然貪戀那種溫暖。
隻聽女子抱着她哭泣,眼淚滾落在‘她’的臉上,很涼。
“歌兒對不起,娘親沒有辦法也把你留在神界,你隻能不斷地在下界輪回,等待她與于你重逢。”
‘鳳清歌’點頭,想抹去女子的眼淚,卻發現自已太虛弱了,動都動不了。
女子将‘鳳清歌’送往下界,‘鳳清歌’身子不斷下落。
‘她’看見女子身旁站着一個男子。
他們眼中滿是不舍,難過,痛苦的神色。
她仿佛想起女子親吻了‘她’一下,像對待世上的珍寶。
女子柔柔一笑,眼中滿眼的不舍:“記住,我的孩子,娘親會一直愛着你。”
‘鳳清歌’口中呢喃:“會一直愛着我……”
‘鳳清歌’她想起來了,眸中的紅色漸漸褪去,一顆晶瑩的眼淚滑落。
她想起來了。
不是不公平,而是因爲她的體質,三界之中無處容身,娘親無何奈何隻好将她送往下界,不斷地輪回……
因爲她每一次輪回都是廢物,受盡了人間的屈辱。
在無盡的黑夜裏,她常常哭泣,爲什麽娘親不要她了,爲什麽,爲什麽!
長期如此,她開始迷失本心,開始嫉妒在神界的她。
她開始讨厭憎恨,直到想要殺了她,心中才會痛快。
‘鳳清歌’身上的黑暗氣息慢慢消滅,但仍然有卻變得柔和。
‘鳳清歌’看着鳳清歌,眼神不再有怨恨,而是清澈無比,像是世上最幹淨的東西。
‘鳳清歌’抱住了鳳清歌。
鳳清歌閉上眼,‘鳳清歌’抱了她,但因爲‘鳳清歌’是個虛影,所以她受不到什麽,但卻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謝謝你清歌,同樣也謝謝我。”
‘鳳清歌’微微一笑,傾城傾國,眉羽間不是鳳清歌的清冷狂傲之氣,而帶了一點妩媚。
随後消失了,而鳳清歌也昏倒在地。
鳳清歌靈魂深處,似有聲音響起:“清歌,謝謝你。”
……
“我就是你啊……”
“我是鳳清歌。”
“我就是你!”
“我恨你!”
夜晚鳳清歌躺在床上,不斷夢見白天發生的事。
鳳清歌從夢中驚醒,滿頭冷汗。
“殿下怎麽了?”
憐兒聽到鳳清歌房間裏有動靜,便過來看看。
鳳清歌搖搖頭:“沒事,隻是做了一個噩夢。”
憐兒幽怨道:“都怪珺公子,白天的時候讓殿下去平行殿,殿下晚上才會做噩夢的。”
都是珺公子的錯,讓殿下去修煉,自已打自已,結果殿下在裏面昏倒了。
幸好珺公子極時發現,不然殿下要是出了什麽事,他們暗衛一定會憎恨他不已。
“憐兒你回去休息吧,有事,本王叫你。”
憐兒點了點頭,便回去了。
鳳清歌透過窗口看着天上的明月,不禁失神想起白天發生的事。
‘她’真的是另一個自已嗎……
這時不知道是不是鳳清歌的錯覺,外面的明月,她怎麽看成了君墨邪?
鳳清歌掐了一下自已。
嘶~還挺疼的。
不是夢啊。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傻傻的舉動,不禁笑出了聲。
“東西這麽晚你還不睡?”
君墨邪的聲音邪肆,極爲磁性。
鳳清歌猶如雷劈,還真是君墨邪!
那剛才自已的舉動,他不都看到了?
那也太丢人了。
不行,她得找回點面子。
“君墨邪這麽晚了,你來我房裏幹什麽?”
鳳清歌強撐作勢。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這個樣子,很不給面子的笑出來了。
黑暗中,他想揉揉鳳清歌的腦袋,但還是忍住了。
“笑什麽!”
鳳清歌有些氣結道。
“不笑不笑了……”
君墨邪強撐着不笑出聲,但是顫動的雙肩,他露出了馬腳。
“還笑,還笑!”
鳳清歌撲過去想唔住君墨邪的嘴,君墨邪一個不心,倒在了床上。
鳳清歌按着君墨邪,此刻他們正保持男下女上的姿勢,而她與他的唇之間就隻有一點的距離。
彼此的呼吸聲都能感受到。
鳳清歌知道他們此刻的姿勢有些尴尬。
正準備起來,而君墨邪忽地把鳳清歌壓在身下。
鳳清歌有些驚恐:“君墨邪,你幹什麽!”
而君墨邪伏在鳳清歌耳旁道,邪肆的聲音十分撩人。
“東西,上面是男人的主場。”
鳳清歌的臉一下子爆紅了。
什麽主場和她有什麽關系。
君墨邪的鼻息從鳳清歌的耳畔一直噴湧到鳳清歌的脖子,最後停留在鳳清歌的唇前上。
想起之前那次喝醉酒,嘗到的味道,讓他欲罷不能。
君墨邪的喉結不由自住地滑動,然後狠狠地吻了上去。
“君墨邪你……”
鳳清歌剛想說話,君墨邪趁機撬開鳳清歌的唇,在口中攻城略地。
鳳清歌不停地拍打君墨邪毫無作用。
鳳清歌漸漸放棄了掙紮。
良久君墨邪滿足了,放開鳳清歌。
鳳清歌躺在床上呼氣。
君墨邪聲音磁性,笑了笑:“東西,你真傻,都不知道換氣嗎?”
鳳清歌被君墨邪占了便宜,又聽君墨邪說她傻。
好勝強的她,怎麽也要掙回點面子。
鳳清歌一個翻身,騎到君墨邪的身份,居高臨下地看着君墨邪。
雖然場面有點羞恥,但是能掙回了點面子。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邪肆道,聲音越發的嘶啞:“東西,你難道不知道,這個動作,很危險?”
“很危險?”
鳳清歌還沒回過神,卻瞬間被君墨邪壓到了身下。
感受着君墨邪身下某處的熾熱。
鳳清歌羞紅了臉,将君墨邪踢下了床。
君墨邪也不惱,隻是可憐自已,大半夜要去洗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