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鳳清歌看見君墨邪就想起昨天晚上。
早知道自已就不故意撩撥他了,結果那麽尴尬。
吃早飯時,珺如是看見鳳清歌和墨邪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正常。
珺如是看着鳳清歌和君墨邪,眼睛都是亮的,難不成兩人昨天……
但又覺得欣慰,兩人之間的感情進展這麽大,主要靠他給争奪機會,這兩個人才有機會相處。
而珺如是不知道的是,其實兩人是因爲昨天那種事氣氛才不對的。
“真好吃。”
珺如是吃得十分得撐,看向鳳清歌:“歌兒,一會我帶你出去吧。”
君墨邪注意到珺如是對鳳清歌的稱呼語氣邪肆看着珺如是:“你叫她什麽?”
“歌兒啊。”
珺如是沒有注意到某人身上嗖嗖地冒的冷氣。
“不許叫。”
珺如是看着君墨邪:“墨邪你天天叫她東西,而我叫她歌兒怎麽了?你這裏隻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君墨邪看了珺如是一眼。
珺如是瞬間慫了。
“你是老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以後我就叫你清歌吧。”
珺如是說道。
墨邪真是霸道。
還沒成你家的連叫親密點都不行。
“清歌,一會我帶你去森林訓練……”
珺如是話還沒說完。
君墨邪卻反對不讓去。
“不許去。”
珺如是看着君墨邪有一絲無奈,不讓去,那他怎麽讓他和清歌交流感情,再說了,他訓練她是爲了她好,她現在這麽弱,将來怎麽站在墨邪身邊。
“墨邪,上次是個意外,這次我保證不會讓她受一點傷全程保護……”
珺如是好說歹說,君墨邪勉強同意了。
珺如是帶着鳳清歌來到一外森林,看到不遠處有群赤兔在吃草。
珺如是指着赤兔說道:“看到那群赤兔沒有?雖然赤兔是低等魔獸但是它們的速度極快,一般人追不上,你追上它們把它們殺了。”
鳳清歌挑眉這麽簡單?
赤兔速度快,而鳳清歌速度更快,轉眼間鳳清歌便把赤兔殺光了。
看着滿地的赤兔屍體,珺如是嘴角一抽,自已還低估了她。
但是滿地的赤兔可不能浪費啊。
珺如是從空間裏拿出燒烤架。開始剝兔肉,還招呼鳳清歌過來幫忙。
鳳清歌嘴角一扯,去幫珺如是。
空間裏,幽冥看見燒烤架上烤得金黃的兔肉饞的不得了。
忙讓鳳清歌放他出來。
鳳清歌無奈放幽冥出來,幽冥看着兔肉眼直發光。
珺如是看見幽冥問鳳清歌:“這是你的契約魔獸?”
幽冥傲嬌地擡起頭。
而珺如是嫌棄道:“九階魔獸也太低了吧。”
幽冥沖珺如是翻了個白眼。
。
竟然說他修爲低,看老子不吃光他的兔肉。
幽冥一下子就将燒烤架上的兔肉吃了許多,似耀武揚威地走到珺如是的面前。
珺如是:“……”
這年頭魔獸都是吃貨,不過他的兔肉啊!
不過幸好燒烤架上還有一個。
幽冥和珺如是同時看上燒烤架上的同一個兔肉。
一個人一個獸之間滿是火花,誰都不讓誰。
“别争了,兔肉多着呢。”
鳳清歌有些無奈,那麽多爲什麽偏偏争那一個?
這時一雙手當着珺如是和幽冥的面将兔肉拿走了。
兩人氣的差點炸毛。
誰把他們的兔肉拿走了!
珺如是擡頭一看是君墨邪。
頓時怒火消失的無影無蹤。
珺如是看着君墨邪笑道:“墨邪你怎麽來了?”
君墨邪瞥了珺如是一眼:“不是你給我留了信,讓我來的嗎?”
珺如是臉上閃過一絲尴尬,他留信給他讓他來是爲了,讓他更好地追媳婦嗎,還拆他台,真是要被他氣死了。
“你們說訓練,怎麽吃上烤肉來了。”
君墨邪咬了一口,他不是很喜歡吃這些東西,但是感覺挺不錯的
“這不是勞逸結合嗎。”
珺如是笑呵呵道。
看見君墨邪咬了一口,忙說道:“怎麽樣?”
“味道不錯。”
君墨邪道。
珺如是朝君墨邪擠眉弄眼:“這可是清歌烤得,而我隻負責體力活。”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
鳳清歌靜靜地坐在一旁,偶爾弄一下烤肉。
夕陽無限好,霞光撒在鳳清歌的身上,宛如披上一層金紗。
君墨邪向鳳清歌走去,坐到鳳清歌的旁邊。
鳳清歌看向君墨邪,開口道:“君墨邪我昨天在平行殿,看到的是另一個我是嗎?”
昨天她被驚醒,一直不知道這個答案。
不知道,平行殿裏的那個自已是不是另一個她。
不來昨天晚上,她忘記問君墨邪了。
一提到昨天晚上。
鳳清歌就覺得尴尬。
“平行殿裏的鏡子能照出人的另一面,尤其是靈魂深處。”
聽君墨邪這麽說,鳳清歌更加疑惑了。
她另一個自已很想殺了她,但那是她的靈魂深處,可是她又怎麽會自已殺了自已呢。
接下來幾天珺如是又訓練鳳清歌的體能,鳳清歌每天都筋皮力盡的,君墨邪看在眼裏,心中有一絲心疼,但是并沒有阻止他們。
因爲隻有她強大起來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已。
幾天後,體能訓練結束了。
珺如是看着兩人感情沒有一點進步,看在心裏急在心裏,但又不能表現出來,心裏那叫一個憋屈。
“體能訓練結束了,還有最後一項訓練……”
珺如是話這沒說完,便被憐兒打斷了。
“珺公子,你不是說體能訓練是最後一項訓練嗎?怎麽還有?”
憐兒疑惑道。
珺如是瞪了憐兒一眼,憐兒下意識地往後縮。
“我什麽時候說體能訓練是最後一項了?”
珺如是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墨邪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還不行,他也沒有辦法了。
“明明就說過。”
憐兒低喃道。
珺如是瞪了憐兒一眼。
憐兒頭低的更低了。
鳳清歌看着珺如是嘴角一抽道:“說吧,最後一項訓練是什麽。”
珺如是嘿嘿一笑。
“服侍墨邪三天。”
鳳清歌眸微眯。
服侍君墨邪三天這算什麽訓練?
她現在可以毫無顧慮地說,珺如是再耍她。
珺如是笑的肆意:“清歌我可不是耍你,你看墨邪長的那麽秀色可餐,你的定力在墨邪面前都不見了,你服侍墨邪三天正好可以訓練定力……”
珺如是一本正經地瞎說。
鳳清歌信了他的話,才有鬼了。
再說君墨邪秀色可餐,服侍君墨邪還可以訓練定力,這都是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