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櫃台後的牆上,挂着兩張嶄新的證件,心裏激動萬分。
陳鋒又從櫃台下拿出自己上午買來的壁紙,開始貼壁紙。這是個技術活,賣壁紙的店裏本來可以出工人來貼好,但是每平米要多加兩塊錢的人工費,就被陳鋒婉拒了。飯店的牆面不多,也有好幾十平。讓工人來幹,自己就要多出一百多元錢呢!一百多塊錢夠自己買一身不錯的衣服了。
而陳鋒自己貼壁紙,隻需要出一個一平米15塊錢的壁紙錢就行。
“唰唰”
現在店裏十分安靜,隻有陳鋒仔細幹活的聲音。陳鋒貼的十分仔細,生怕貼壞一張壁紙,自己十幾塊錢就沒了。一般來說鄉鎮的飯店,隻要幹淨整潔,飯菜好吃量大就可以留住一些客人,壁紙什麽都是一些細枝末節,貼的好與壞沒什麽兩樣,但是陳鋒依然貼的無比認真,不肯出現一絲差錯。
貼完後,陳鋒滿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感歎道:“自己要出去給人貼壁紙,掙那兩塊錢,絕對沒問題啊!簡直完美!”
現在飯店已經完全的收拾好了,明天妥妥的可以開張營業了,隻等着小娟那裏把自己的招牌做好後便可以開張了。
坐下休息了一下後,陳鋒準備去小娟打印行去看看自己招牌的制作進度,如果做好了,就順手拿回來挂上。
拉上門上的卷簾門,陳鋒騎着車子就殺向了小娟打印行。
“你在這兒坐着等一下,你的招牌正在出呢!”小娟對上午來定招牌的陳鋒印象深刻,見到陳鋒過來便招呼他坐下等待。
陳鋒也是閑來無事,坐下等候時便開始盤算起來。
自己的飯店也收拾好了,招牌也做好了,就等明天開張經營了。就憑自己的垂釣系統在蠻荒界釣出來的動物們的肉質,自己的飯店不火,簡直天理不容啊!
陳鋒幻想着不久的将來,自己的飯店人來人往,吃了的人紛紛對自己豎起了大拇指,自己坐在櫃台前數着現金,櫃台上的手機一直響起“支付寶/微信到賬xxx元”的聲音。
“哈哈哈”
小娟和幾個來打印複印的群衆聽見陳鋒的憨笑,不禁會頭看去,看着這個小夥挺精明幹練的啊,怎麽年紀輕輕就瘋了。
感受到周圍人關愛智障人士的眼神後,陳鋒這才意識到周圍有人看着自己,自己還真是丢人,意淫都能笑出聲來,便趕緊收回自己的思緒。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招牌便已經制作好了,還附送了一塊紅布。當地的規矩,在店鋪還未正式開張前或者試營業期間都要用一塊紅布将招牌遮住,等到正式開張時才将紅布揭下。
小娟打字行的安裝工人将招牌放到了三輪車裏,畢竟陳鋒的二八杠可裝不下那麽大的招牌。
三輪車
跟在陳鋒的自行車後面來到了飯店,工人便開始在飯店的門口忙活起來。陳鋒則是坐在一張餐桌邊開始盤算着自己這兩天的花銷。
房子的租金花了一萬二,買壁紙了五卷壁紙,就是五十米就是750元,餐桌兩張,椅子三把,主要是替換之前損壞的,湊了個整就是一千元,還有招牌的錢是一千元。鍋碗瓢盆這些都有,就沒有再買,這樣的話自己的八萬塊錢積蓄還剩六萬五千多元。沒有花多少錢,就盤下了一個飯店這讓陳鋒很開心。
開一家飯店還需要什麽呢?陳鋒想了想,決定去隔壁的雜貨鋪掃一些貨,明天正好街上又逢集,再去買一些便宜的時蔬。
在雜貨鋪閑逛半天後,陳鋒買了一把筷子,畢竟是一個新新的飯店,筷子總不能還用舊的吧,雖然之前永久的筷子被陳鋒清洗的十分幹淨,但是陳鋒還是希望自己的飯店什麽都是新的,這樣心情才會美美哒。
又買了幾個清潔球、兩塊抹布、一桶便宜的洗潔精。
想了想又去隔壁文具店買了一個本子,記賬用。
一切準備妥當後,工人也已經将招牌挂好,并将紅布挂上,便離開了。
看着挂好的招牌,陳鋒的喜悅溢于言表,隻等明天揭牌開業了!
“對了!”
陳鋒趕緊沖到雜貨鋪裏買了一挂鞭炮,準備明天開業的時候聽個響,熱鬧一下。
悶娃看着開心的陳鋒問道:“你要不要請個理事會,明天再飯店門口表演一下,正好明天逢集,保證你明天飯店人多的都招呼不過來!”
陳鋒想了想決定去鎮子上的紅白理事會看一下,畢竟人多才能掙錢嘛!打廣告不出錢怎麽行!
紅白理事會,鎮子上隻有一家,主要承接紅事婚慶主持表演、白事安排入殓以及開業開張的主持及表演。隻要你出錢,結婚典禮上都能胸口碎大石,口吞寶劍,埋人的墳頭,都能給已故的先人蹦個迪。
陳鋒并不想這麽招搖,飯店開張就沒必要動用墳頭蹦迪的姐姐們了。請幾個人敲個鑼打個鼓,自己再放一把鞭炮,熱熱鬧鬧的開個張就行。
理事會接待陳鋒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在陳鋒說出自己的訴求後,給陳鋒推薦道:“鑼鼓隊最少11個人,一個指揮,三個敲鼓、三個敲鑼、兩個敲铙的、兩個打镲的。指揮一場50,其他人一場0,我的中介費50,總共400能行不?”
這些鑼鼓隊都是附近的一些村民,在農閑時一起敲敲打打的,平時哪裏有紅白喜事就去掙點錢,0塊錢也沒什麽好克扣的。至于中介費,收一點很正常,自己現在還有好幾萬呢,根本不在乎三十五十的。
陳鋒點頭答應問道:“好的。”
那女人估計在
鎮子上很少見到不讨價還價的人,都有些不适應,自己一套讨價還價的說辭還沒說呢,這就完了?還想着要是砍價砍得狠了,不行就把自己送出去呢。
她也是個愛熱鬧的人,也想去湊湊熱鬧終于按捺不住了:“娃娃,不是說坑你錢啥的,你要覺得要貴了,我明天去給你吹個唢呐!”
陳鋒問道:“吹唢呐?吹唢呐幹啥?”
“這你就不懂了吧!嬸子從嫁人到現在吹了三十多年的唢呐了,這唢呐的門道可深了,全國這麽多樂器,唢呐是唯一一個能從你滿月吹到你出殡的樂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