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氏看到這樣的變化,聽到下人的呼叫聲,心裏已經發毛了,真的是有鬼嗎?
這個聊齋世界,就是一個鬼的世界,人們很是信鬼的,可就是對鬼天生的畏懼,那些個跟鬼對上的書生們,也不是不怕鬼。
隻是被鬼迷了心智。
下人喊有鬼蒯氏能不害怕嗎?
也不顧收拾田五娘,她的貼身丫環扶着她慌忙的跑,恐怕被鬼追上。
這一天後張府就出現了三個逃奴,恐怕丢了小命,就是做個黑人也比沒命強。
就這樣張财主沒有力氣不能折騰了,後背天天的疼,張财主的賊心不死,沒有精力也要禍害田五娘。
讓婆子去廚房叫田五娘來伺候他。蔺箫正想折磨他呢,他上趕着送上門。
蔺箫不在乎他搞什麽名堂,尤管事還是擔心張财主滿心的壞水,說了一句:“五娘,小心。”
蔺箫笑道:“謝尤管事,我沒事的。”蔺箫身姿筆挺的往外走,到了一個無人之處,把食盒裏的好菜揀好的全都吃了。
重新裝進去,到了張财主的房間,帶了迷神藥的帕子對着張财主一抖,張财主就像一個二傻子一樣吃蔺箫吃剩的髒菜。
蔺箫看着心裏痛快,等張财主吃完了。 。蔺箫再把他臭揍一頓,逗了袁源和小夥伴兒喊痛快大笑一陣,蔺箫才愉快的回了大廚房。
尤管事看看蔺箫沒有帶被欺負的樣子,心就平靜下來。
忙乎的差不多了,尤管事拉了蔺箫到了背靜處:“五娘,張财主沒有欺負你吧?”
“尤管事,你就放心好了,張财主現在沒有精神,連下炕都辦不到,但是很能吃。”蔺箫是要替張财主吃好東西的,怎麽會說張财主不能吃呢?
其實張财主吃不幾口,還是殘羹剩飯,蔺箫都要給他弄髒,不坑他心裏不痛快。
“張财主,怎麽突然變那樣了呢?”尤管事就是奇怪。。突然就那樣了,是不是被鬼附體了?
“我也奇怪呢。”蔺箫低聲在尤管事耳邊嘀咕:“許是缺德事幹多了,遭報應了吧,看看吧,大家都覺得有鬼,或許是真的有鬼呢,我還不上他銀子,要是還上了我早就跑了,這裏多吓人呐,簡直就成了鬼宅哦。
兩口子都不知道是怎麽被打的,我覺得也是鬼吧?要不爲什麽看不見人打呢?”
尤管事不由得還是的哆嗦,心裏已經長了逃跑的念頭,隻是攜家帶口的,往哪兒跑?被人逮住就是逃奴沒有活路。
蔺箫得想法兒讓張财主敗淨家業,落得他兒女沿街乞讨的下場才能給田五娘報仇。
先把他的奴才都吓跑。
沒人給他幹活兒他不就完了。
張财主無力下床還要作妖,蔺箫把他弄霧迷了,隻吃了幾口菜,糊裏糊塗的睡一宿,次日就明白過來,還是叫田五娘去伺候。
蔺箫還是把好菜照吃不誤。
進了客廳,蔺箫就把張财主弄暈,揀好的吃了,剩的吐了幾口痰,攪和攪和給張财主吃,傻了吧唧的吃的還挺香,蔺箫就偷着樂。
袁源和小朋友樂得笑彎了腰。
“媽媽!您真棒,真會收拾人,我們得學着點兒”袁源笑開了花。
“阿姨棒,阿姨就是棒,狠狠地收拾死地主,再狠點兒,我們喜歡!太好玩兒!下次讓我們幹把,給他尿泡尿多好!”
小朋友們激烈的發言不落後:“明天我們大家一起收拾他,給他吃點兒粑粑吧。”
蔺箫:“噗嗤!”笑了:“明顯的臭味兒,大廚房的人會聞到的,還是做得隐秘一點兒好。”
小朋友都齊聲說道:“阿姨說的對,阿姨明天讓我們親自下手吧,我們要好好地收拾他,不給他吃菜,給他吃爛菜葉子臭雞蛋。還有泥巴給他多塞點,撐死他!”
蔺箫答應了他們。
地主婆蒯氏再也沒有敢到張财主的住處來。
她真的怕鬼,她不止害了一條人命,她怕鬼抓她。
蒯氏身邊的大丫環突然就暴斃了。
這個丫環是蒯氏的娘家陪嫁,野心大,心腸毒,狠辣無情,她是蒯氏的心腹。
也是蒯氏的軍師,把田五娘凍死就是大丫環出的主意,把田五娘關在一個小黑屋生生的凍餓而死,大丫環知道蒯氏的一切秘密。
蔺箫用藥亂了大丫環的心智,非得要蒯氏把她扶上二夫人的位置,蒯氏不答應,大丫環就用蒯氏的殺人案要挾。
蒯氏大怒。 。竹闆子炒肉給了大丫環一頓,大丫環被打的皮開肉綻,對蒯氏恨之入骨,幾天下床就對蒯氏進行報複,給蒯氏的藥裏下了毒。
蒯氏喝了不多就發現跟往日的藥不一個味兒,就起了疑心,審問大丫環,大丫環不承認,蒯氏還不敢報官,怕大丫環臨死拉墊背的,把她倆合謀幹的事抖摟出去。
蒯氏心虛,不敢上公堂。
大丫環還是不承認,蒯氏就把她關到柴房,她以前害死幾個小姑娘,也都是大丫環出的主意。
蒯氏現在卻不敢殺這個大丫環了,怕的是因爲這丫環的事,究起以前的命案。
張财主看上誰家的姑娘,就設計謀劃到手,都被蒯氏謀殺死了。
姑娘們不是張家的奴婢,也沒有賣身契。。他們強搶民女加謀殺,有錢能遮掩一時,民不舉官不究也就罷了,現在張家鬧鬼不太平,蒯氏心虛,不敢太張揚,隻有關着大丫環,不敢殺。
恨這個丫環的人不止一個,可是蒯氏不敢殺她,卻有人不樂意,蔺箫很快找到那個恨大丫環和蒯氏的人,就是一個張家的幫工,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張财主把他的未婚妻謀劃到手玩兒夠了,也是有了身孕,張财主對那個女子不重視,蒯氏瞅機會就把那個女子關柴房凍餓而死。
這個小夥爲了給未婚妻報仇,來到張家當長工,調查明白未婚妻是怎麽死的,也找到了證人。
他是怕以往的事縣官不上勁,現在出了人命,縣官不管拖拉也不行,縣官也不是可以任意而行的,有命案,他不斷,就是貪贓枉法,他也有上級,張财主再有錢,就這現狀,也不能爲蒯氏活動了。
蔺箫跟那個小孩子說了幾句話,小夥子就讓大丫環暴斃了。
這個也是害死他未婚妻的仇人,死不足惜,丫環一死,小夥子就把蒯氏告到了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