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氏被告,捕頭送了緝捕令,卻沒有立即拘捕蒯氏,蒯氏趕緊賄賂縣官。
送去銀票三百兩,就是死了一個奴婢,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民不舉官不究,十兩二十兩把她家人就打發了是相安無事。
竟然有人告她殘害人命,這個人也沒有隐姓埋名她也知道是誰。蒯氏還真的沒有往心裏去,一個泥腿子上不了台面,蒯氏根本就不怕他,把縣官買住,誰還能翻了天咋地?
老百姓膽子小,慶幸大丫環已經死無對證,誰敢說自己凍餓死了人?
那個小夥子一狀沒有告赢,縣官連蒯氏都沒有拘禁,瞪着眼徇私舞弊。
小夥子找蔺箫求指點,蔺箫給他出了一個招兒。幾家被害姑娘的家人聯合上告。
共有五家,姑娘死了後就用十兩銀子安撫的家人,才沒有事端。
蔺箫告訴小夥子隻要證據确鑿,可以讓張财主賠更多的錢。
蔺箫給他們造了一個發财大計劃,隻要把地主婆裝進去,要多少錢都有。
貪财的人還是很多,就是爲了錢,他們也要把蒯氏裝進去,縣官貪贓枉法,總還是有清官的。
府衙新換了知府大老爺,清官的名聲在外,五家人聯手告到府衙,府衙大老爺卻沒有隔縣審案。
卻一本奏當朝皇帝。 。撤銷了原縣令,換了一個縣官。
幾家終于告赢了。
蒯氏被拘禁,下了大牢,再打點都沒有用。
蒯氏被定罪,這個世界,主家處置奴才,就是有人舉報也不犯死罪。
蒯氏拿出了賣身契,其實賣身契都是張财主逼迫簽的,威脅一頓,膽小的農民沒有一點兒抗拒的膽子,一家還給了五兩銀子,作爲身價銀子,張财主就是因爲這個才能脫罪,以前根本就沒有賣身契,等蒯氏把人凍餓死了,他們心虛,花了五兩銀子收買死者家人,簽了賣身契,就是爲了掩飾強搶民女的罪行。
果然還是用上了。。看來張财主是真的狡猾,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兒。
張财主強搶民女罪名不成立,蒯氏也沒有死罪。
本想讓張财主進監獄去生不如死的度日如年,在監獄裏活受罪。
進不去隻有在這裏折磨他。
幾家爲了五兩銀子簽了賣身契,現在說什麽都不好使了,你說逼迫沒人給你承認,被逼迫當時怎麽沒有一點動靜,法律是重證據,不能空口說白話。
可是,蒯氏凍死五人是事實,張财主有的是錢,縣官就斷了張财主賠償五條人命錢,一家一千兩。
蒯氏殘害五條人命被判無期,何時死了何時了。
張财主隻損失五千兩,便宜死他,死的人的罪過都是張财主的元兇,如果不是他貪婪龌龊,那些人怎麽會死,不被張财主搶進家,蒯氏也害不到她們。
罪魁禍首卻逃脫了,這有多麽的不公平。張财主務必受罪到死,讓他活受罪,生不如死的境地。
受罪是一方面。壽命也不能讓他長,蔺箫可沒有時間老整治他。
完成任務自己還要回家團聚呢。
死地主天天招呼田五娘伺候他,蔺箫天天拎着食盒來,先把好吃的吃了,殘羹剩飯就是死地主的狗糧,轉眼就過了兩個多月,張财主的後背就生了一個大疔。
就是蔺箫給他釘釘子的地方,紅腫熱痛,黑頭堅硬,就是一個搭背瘡。
疼得要死要活,晝夜不能安眠。
伺候他的丫環仆婦都被他刁難,想刁難蔺箫他可是辦不到,隻要他一刁難,蔺箫就進系統收拾他,讓他發呆發癡,不會刁難人,還得收拾他一頓解解氣。
張财主攥足了力氣後罵田五娘:“死賤人!你上來給我用嘴把瘡裏的膿吸出去,讓爺難受着,不好好地伺候爺,爺氣急了狠狠地把你幹死!”
“你媽~的死地主。快死了你還瘋狂!”蔺箫招呼一聲:“袁源。”
袁源應一聲:“媽媽,是不是要收拾死地主?”
“就是,狠狠地揍,越狠越好。”不要蔺箫吩咐,沖出來三十多小朋友,對上張财主的要害就是一頓搓磨。
張财主殺豬一樣叫:“呀呀呀呀!疼死了。”、
張地主被收拾老實了,蔺箫和袁源親熱一陣。
張地主隻有一個兒子三個女兒,他的孩子是不能多的,蒯氏不讓别的女人生孩子,蒯氏連着生了三個丫頭,最後這個是個兒子,三個女兒早就嫁了。
是個老來子,三十多歲才有了這個兒子,嬌生慣養的,慣得是無法無天。 。十六歲的小子就流連花~街柳~巷。
在外邊十天半月的混不着家。
這兩個月回來兩次就是拿錢。
地主婆進去了,家裏沒有女主人,張财主半死不活。
蒯氏的陪嫁婆子掌管後院,,外院有一個管家,,看張家已經事敗,這兩口子的奴才還能有好的?
賬房也是奸猾的老頭,張家的财産正在消耗在這些人的手裏。
府裏沒權沒勢的下人,正在紛紛議論,幾個管事正在往外偷府裏的東西,張家雖然是地主,地多,還有在仕途的,張地主的哥哥就是臨縣的一個縣丞,張地主也借他的威風。
才有這麽大的膽子,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他用的人也都是心思龌龊貪得無厭,心腸狠毒的奴才,不助纣爲虐的他也不會用。
這下兒好了。。全是拆他牆角的。
讓這些狗奴才把偌大的家業全偷光,蔺箫覺得豈不是傻了。
把張财主的财産裝進系統裏,給末世的貧民用上才是物盡其用。
蔺箫想的明白,要盡快收割張地主的财産,讓他一貧如洗,這樣不能也沒有能耐禍害誰家姑娘了。
讓張地主的兒子穿不上褲子,省的跟他爹一樣禍害民女。
蔺箫給了袁源信息,讓袁源準備收割張地主的錢财。
彈幕一現,站了有三萬人,烏壓壓的,黑糊糊的,蔺箫精神一震,把張地主的家都搬光了分這麽多人也不夠,張地主錢太少了。
一夜間張地主的院子屋子全空了,連桌椅闆凳都沒了,廚房的餐具都被搬光。
廚娘各個目瞪口呆。各屋的下人前來向張地主禀報,連下人的積蓄也是沒了蹤影。
賬房的銀子不翼而飛,家具和桌椅闆凳都沒了。
整個院子的人驚慌失措,鬼怪之說天報的說詞紛紛攘攘,下人都沒有吃早晨的飯,看看家徒四壁,想在這裏幹下去也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