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露喝完奶茶後,剛想起身去看看言一帆拍戲拍的怎麽樣了,手裏握着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是姿顔。
“喂,顔姐。”
“露,過幾就是時尚A雜志的周年慶了,這事你知道吧?”
“嗯,知道。”
“是這樣的,我估計到時候忙不開,你呢就陪言一帆去試試服裝,那邊我都打點好了,到時候你們有時間直接過去就可以了。”
“校我知道了。”
**
而此刻片場裏正拍攝着男主迎娶女主的戲,其中有一段還有吻戲。
對于秦可兒在拍戲時隔三差五借機貼他身上,言一帆臉上顯露出厭惡的神色,但秦可兒毫不當回事。
在拍攝抱起女主這段戲時,秦可兒想着趁機将手伸進言一帆的衣服裏。言一帆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一把掐住她的手,在攝影機拍不到的角度,眼神驟冷下來。
不知死活的女人。
拍完這場戲,關露還沒來得及問他需要喝水之類的話,就看到言一帆黑着臉,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一進休息室,言一帆将被那個女人碰到的衣服全部脫了,一把丢進垃圾桶裏。
關露看的是目驚口呆,怎麽了這是,誰又惹他了。
而且那個好像是劇組的衣服啊,關露視線直盯着垃圾桶上的衣服。
得嘞,這下該怎麽跟人家解釋這衣服呢。
關露将視線移回他的身上,隻見他眼眸裏盡顯涼意,神色不明。
休息室裏頓時陷入沉默的境界,氛圍有着古怪。
關露雙腿盤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玩起自己的手指。
“關助理!”突然間,他的聲音打破了休息室的靜谧。
“在。”
關露猛的一下擡起頭,反射性的回應他。
“過來。”
關露隻好放下腿,起身走過去他那邊。
也不知道言一帆到底想幹嘛,拿了兩瓶桌上的礦泉水,然後一瓶一瓶的扭開瓶蓋。
叫她來喝水?關露挑了一下眉。
“拿着。”他将礦泉水遞過去給關露。
然後看着他拿着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盆放到茶幾上,散漫的坐到沙發上。
目光對上關露,意示她過來。
看他在盆子上方伸出手,關露有些明白他要幹什麽了。
洗手就洗手,整那麽一出,不知道的人會怎麽想。還有就是明明有洗手間的,爲什麽不去那裏。
關露明面上自然是不會有多少異議的,她拿着礦泉水,稍彎下腰,将水倒在他手上。
看着他來回反複洗了好幾遍的手,關露砸了咂嘴。這家夥,潔癖比她這個當醫生的還大。看來以後是要離他遠遠的,以免遭罪。
言一帆不知道關露此時的想法,隻想着快點将身上沾着那女饒味道清除掉。
洗完手後,言一帆身上散發的戾氣減緩了很多,關露垂眸看着他,“過幾時尚A雜志周年慶,顔姐等你有空了去試下禮服。”
言一帆低聲淡淡的回了一聲“嗯”。
然後他不知道突然間想到什麽事,起身越過關露,準備走出休息室。
“關助理,你不用跟着我。”留下這句話後,關露看着他就這樣走出去了。
“這不是還沒到下一場戲的時間嗎?他去哪?”猜不透他想幹嘛,幹脆關露就不管他了,繼續盤着腿玩自己的手機。
片刻後,休息室的門被打開,言一帆回來了。
貌似回來後的心情還不錯。
言一帆看着關露手上還拿着一杯奶茶,還怼了一句:“關助理,喝奶茶,不怕胖死你?”
坐在旁邊的關露一臉的問号。她吃他家大米了嗎?喝奶茶又怎麽招他了。
關露側過臉不再搭理他。
終于到了下場戲。關露之前可是聽了,這場戲言一帆會有吻戲的,所以她特意跑到前排等候着。
隻不過在開拍前,她看到秦可兒臉色十分難堪的從導演那裏走過來。
直至這場戲拍完關露都沒看見吻戲,難道是她記錯了?
旁邊的工作員聲讨論着吻戲這個問題,關露挑了挑眉,身子傾斜過去。
“你知道我剛剛看見什麽了嗎?”
“看見什麽了?”
“我看到影帝跟導演,這場吻戲可以去掉,沒有必要加上去。”
“哇,這樣也可以嗎?導演怎麽會答應啊。”
“按照影帝的話,大概就是這部古裝戲重點是女主的複仇,和男主的感情可以純情點,沒有必要加吻戲。”
“牛。”其中一個工作人員還豎起一個拇指。
“話,我還沒看到影帝拍過吻戲诶。”
“好像也是,從出道到現在,他拍過的劇還真沒有一部是有吻戲的。”
這男人這麽純情的嗎?關露聽完這兩饒對話。
看不到吻戲,關露也沒有看熱鬧的心情了,直接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她眼睛眯成一條縫,想着自己忙完這幾,去B大的行程就可以安排上了。
**
翌日,劇組。
在趕完最後的一場戲時,劇組就正式殺青了。
而今晚劇組的殺青宴可是額外的隆重,各個投資商、制片熱都會到場。
而姿顔還特意叮囑關露,讓她注意點言一帆,别讓他喝醉。以往拍完戲的殺青宴她都會在場盯着言一帆,但這次她家裏出零事,實在趕不回去。不得已,隻能讓關露跟着他。
在劇組包的會場門口,一輛黑色賓利從遠處緩緩駛過來。車子停在門口,這時車上下來一男一女,男的清新俊逸而女的亭亭玉立。
他們正是席藝娟和席城北。
席城北作爲這部劇的投資商之一,加上席藝娟是他公司旗下的藝人,這場殺青宴他得到場意思意思一下。
“老闆,你請。”下了車,席藝娟馬上狗腿的站到一旁,伸出手做出讓席城北先走的姿勢。
開玩笑,她哪敢跟老闆一塊走啊,那不是要她的老命嗎。
席城北沒做多想,順着她的意走在前面,然後席藝娟随後跟上他。
随後,秦可兒也跟着一個膀大腰圓的老男人進來。
而席藝娟因爲之前那件事,跟秦可兒一直合不來,要不是爲了拍戲,她連見都不想見到她。
“boss,那個胖子什麽來路啊?”席藝娟用手肘碰了碰席城北,低着頭,湊到他的身邊。
席城北倒是習慣了席藝娟這副模樣,也不生氣。
“王慶明,投資商之一。當初換主角的事就是他弄的。”
“哇偶,那也就是,這個王總就是秦可兒背後的金主咯。”
啧啧啧,今終于見到這秦可兒背後的金主了,這五大三粗的,哪裏都比不過她家的老闆。
還是她家老闆好看,看那老男人油膩的模樣,秦可兒這都下得了手,實在佩服。
在大家陸陸續續來的差不多的時候,言一帆才帶着關露慢慢走進來。
關露進來的時候,一眼掃過去,竟發現席城北也在這裏。
實在難搞,她怎麽忘了這家夥就是搞娛樂公司的。原本走在言一帆身邊的她,轉了個方向,回到他背後。
看到大家都來齊了,導演開始安排大家入座。
而關露因爲隻是一個助理,被安排坐在旁邊的一桌。不過這樣也好,避免和太多人接觸。
但爲了更好的注意言一帆的動向,她還是選了個靠近言一帆的位置。
她剛坐到椅子上,視線不經意的一轉,就瞄到放在秦可兒腿上的那隻手。
關露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這都還沒開始就玩這麽大嗎。
再看看秦可兒,表面跟大家談笑風生,而放在身側的手卻攥得緊緊的。
不過,她也懶得理這種事。她不認爲秦可兒是被迫的,白了,大家各求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