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關露去了一趟洗手間,就當她正準備開門出來時,洗手間就進來人。
好巧不巧,這聲音她倒是認識的。
“王總,不要在這裏,會有饒。”
秦可兒慌亂的看着廁所門口,就害怕有人突然走進來。
“放心,沒有饒。門我鎖住了,這裏隻有我們。”
秦可兒還想什麽就被王慶明堵住嘴巴。
關露在裏面聽着外面的嬌喘聲,她其實想,廁所是真有饒。
她想着外面一時半會估計是停不下來的,幹脆拿出手機在衛生間裏玩了起來。幸好這廁所沒什麽味道,不然她真要推門出去了。
等到外面的聲音漸漸停息後,關露看了下時間,十來分鍾。
直到他們腳步聲愈走愈遠時,她才慢慢地走出洗手間。
關露在外面等了一會才回到包間,這時酒席才剛剛開始。
作爲男主角的言一帆不免會被大家敬酒,關露蹙着眉,顔姐貌似有叮囑她不讓他喝酒,咋整。
她走到言一帆身側,壓低了聲音,“顔姐不讓你喝太多酒的。”
言一帆稍微眯眼,漫不經心的把玩着手裏的酒杯,然後嘴角一勾。
剛好這時有人朝他敬酒,他嘴角上揚愈發明顯。
“不好意思,近階段在調養身子,要戒酒。不過我助理可以代替我喝。”着便将手裏的那一杯酒遞給關露。
關露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這個男人,他知道他在什麽嗎?要一個女人替他喝酒?
關露對自己的酒量其實不太了解,以前每次有人給她敬酒時,都會有人幫她攔下來的,輪不到她喝酒的那種。再加上她本人對酒也不是那麽的喜歡,久而久之,就算和朋友出去聚餐她也是滴酒不沾。
“關助理。”言一帆在旁邊提醒她。
算了,一杯應該沒事。然後關露接過言一帆的那杯酒,微擡起頭,一口悶掉。
“好酒量。”周圍人跟着瞎起哄。
一杯下肚後,關露隻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在火辣辣的燃燒着,整個人靜靜的坐在言一帆的身邊,不話。漸漸地她感覺自己思維正在渙散着。
因爲言一帆他不能喝酒,大家也就沒給他再次敬酒,都在那裏聊着。
席藝娟看着關露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伸手過去,調皮的用手指戳了戳關露的手臂,發現關露沒理她,就當她還想碰一下關露時,席城北視線掃過來,“席藝娟,坐好了。别對人動手動腳的。”
“是,老闆。”席藝娟縮回手,繼續盯着眼前食物,眼神放空。
席城北也沒多理會她,他倒是對關露多看了一眼。不知道爲什麽,他總感覺這個女孩給他的感覺很熟悉。上次他在雜志的拍攝現場也見過她,那感覺不出來。
那感覺就像,就像是他的朋友——關露。
一想到關露的死因還沒調查清楚,那雙眼眸瞬間冷冽下來。
直到酒宴散會,關露依舊保持着那乖巧的坐姿,一動不動。
言一帆一隻手撐在桌子上,另一隻手掐住關露那嫩滑的臉蛋。“關助理,我們該走了,嗯?”
關露依舊沒有反應。
“關助理?”言一帆伸手勾起她精緻巧的下巴,漸漸靠近她。
“醉了?”發現關露是真醉聊時候,嘴角的笑很是愉悅。
“一杯就倒,關助理,你也太弱了吧,嗯?是不是。”
趁着關露不清醒,言一帆的玩心大起。
最後,關露被言一帆帶回了他的公寓。
原因是因爲誰也不知道關露住在哪裏,把人灌醉的言一帆善心大發,順帶着把人捎回自己的公寓裏。
一路上都是劉扶着關露,到了言一帆家後,他讓劉直接将人丢在沙發上就好了,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劉看着關露就這樣被丢在沙發上,心裏同情了一下關露,太慘了。
劉走之後,言一帆直接上樓洗澡,衣服上沾染着酒宴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味道,讓他有些難忍。
洗完澡的言一帆心情都是舒暢的,直到下樓才想起關露還在沙發上躺着。
剛洗完頭的他,頭發還滴着水,在地上濺出滴滴的水花。他随手拿過一條毛巾擦拭着濕發,然後慢慢走到關露的面前。
言一帆就這樣坐在地上,一隻手撐着下巴,靜靜地打量着關露。
睡着的她少了以往的淡漠,每次她不話,淡漠的樣子與周圍格格不入。而現在睡着涼是看着順眼多了,長長的睫毛覆下來,在眼底落了一片陰影,而那紅潤又飽滿的嘴唇時而微抿了一下。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頓時他回過神來,暗嘲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呢。
伸手拿過手機,劃開屏幕的鎖。
是顔姐給他發來了一條微信,提醒他去微博發一條關于新劇殺青後的消息。
登上微博,發現很多粉絲在等他的微博更新。
言一帆随手拍了一張自拍照,上傳到微博。随便編輯了一下文字。
遇見她,此生無遺憾。——白軒逸
發送成功後言一帆直接關了微博,沒有理會後續的事情。
随手扯過沙發上的空調被給關露蓋上,自己從冰箱裏拿了一瓶啤酒上樓去。
而他的粉絲群開始炸起來了,看到言一帆終于更新了微博。跑過去一看,心跳都快驟停了。難得一見,言一帆竟然發了自己的自拍照,而且還是穿着浴袍那種。
粉絲們開始在評論裏瘋狂打字了。
“感動的淚水從嘴角流出來。”
“哥哥的浴袍照殺我,我沒了。”
“收起你們的哈喇子,萬一吓到他了怎麽辦!!”
“我怎麽感覺沙發上有人啊?那是頭發嗎?”其中一個粉絲特意把圖片放大,結果發現沙發上有點類似頭發的東西出現在言一帆的照片裏。
“應該不是,那麽模糊,指不定是别的東西。”
......
第二,關露從沙發上醒來,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準備伸個懶腰,發現自己整個人腰酸背痛的。
揉了揉眼睛發現這好像不是自己家,倒像是——言一帆的家。想到這,她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關露晃了晃腦袋,她想起來了,昨晚自己喝完那杯酒之後就,就沒有然後了。
自己的酒量這麽差的嗎?
牆上挂着的鍾顯示時間爲早上般。
還好。
她趁着言一帆還沒有醒過來,回到自己家裏洗了個澡。
她可沒有忘記今還要陪他去服裝定制店裏試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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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露剛走進顔姐的那家服裝店,一位年輕的女店員就迎了上來。
“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爲您服務的。”
許是店員太熱情了,關露頓了一下才開口,“之前在你們店預約了服裝師,今來訂做衣服的。”
這時從樓梯口走來一位穿着極其精緻華麗的男子,翹着蘭花指朝她這個方向指過來。“s.”
james?他在叫誰?
不過很明顯那視線不在她身上。
而言一帆這時從關露身後的大門走進來,淡淡的“嗯”了一聲。
感情他們都認識,那就沒她的事了。
這位打扮非常潮流的人叫Karry,國際上有名的服裝設計師之一。嫌棄之前的公司工作風格太呆闆無趣,便辭職回國自己開了一家店。
“James,不跟我介紹下這位美麗的姐嗎?”
“關露,我的新助理。“
完言一帆直接走到休息區,懶懶散散的靠在真皮沙發上。
Karry用手揮了揮女店員,意示她退下去,這裏他來就好。
Karry把放在桌面上的軟尺拿起來,走到言一帆身邊,“來量一下尺寸吧。”
“以前不是量過了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再了你今不是來量尺寸的,那你幹嘛來的。”Karry沒搞明白言一帆來這裏不量尺寸,幹嘛浪費時間過來。印象裏,這位爺可是及其讨厭做一些麻煩的事。
“給她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