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大的校長室。
俞思言處理完一些事務後,靠在椅子上歇了一會。
辦公桌上傳來持續震動的聲音。
俞思言蓦然睜開眼,眼眸裏布滿了疲憊感,他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機拿過來。
來電顯示是他的人。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話,原本還布滿疲憊感的雙眸瞬間清明了起來。他趕緊起身,撈起椅背上的外套,直接跑出去。
剛好陳南這時候抱着一堆沒有批準的文件走過來,看到俞思言這麽着急的模樣,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校長——”
“不用跟上來!”俞思言說完這句話,就急匆匆的跑到專屬電梯那邊,沒有多餘的話跟陳南講。
陳南看着自己手裏的一堆文件,歎了一口氣,“這下子文件又處理不完了。”
俞思言趕到停車庫,動作十分迅速,一輛黑色賓利快速的駛出B大門口。
好在這個時間段大家都在上課,路上沒有什麽人。
幾個保安正在喝茶聊天,突然校長的車閃到他們眼前,足足吓了他們一跳。來不及抿一口那燙嘴的茶,手忙腳亂的将杆子升起。
随後校長的車消失在他們眼中。
“這,這裏面的人是校長吧?”
“好像是。”
要是别人,他們肯定得嘴一句:開這麽快,是打算去投胎嗎?
但可惜,開車的人是校長,他們不敢。
**
臨蘇島。
苑其文剛回來就吩咐下屬,如果他們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去打擾他。
而他此時正在後山的溫泉池裏泡澡。
溫泉熱氣騰騰,周邊霧氣氤氲,猶如畫境一般美好。
苑其文靠在岩石邊緣,眼眸緊閉着。白皙的皮膚因爲泉水的溫度稍高,微微泛着紅。
“師父,你在嗎?”突然,距溫泉的不遠處傳來俞思言的聲音。
俞思言進不來,因爲苑其文吩咐過下屬沒事别打擾他,所以俞思言直接被攔在外面。
“不是,我是真的有急事,你們真的不能這麽死闆,靈活變通一下,讓我進去啊?!”俞思言看着那幾個攔着他的人,跟個木頭似的,說什麽都不肯讓他進去。
死闆,太死闆了!!!
“師父,我有急事!”俞思言直接在外邊扯着嗓子大喊。
他這副模樣跟外界傳聞中的俞思言簡直相差太大了,完全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師——”
“怎麽了?”
俞思言剛喊出一個字,苑其文就已經着裝好走出來了。
俞思言看到他師父的模樣,楞了一下,這麽久不見,他師父一點變化都沒有。
“不是說有急事嗎?怎麽了?”苑其文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不慌不忙,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哦對,我是有急事的。能——”俞思言眼神左右瞥了一下,沒有馬上跟他說關露的事情。
苑其文懂他的意思,兩人走回到庭院那裏。
苑其文讓旁人退下,此時院中隻有他們師徒二人。
“說吧。”苑其文合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剛才出來的急,沒有好好整理。
俞思言緩了一下,他也不知道接下來他說的話會不會吓到師父。
苑其文見狀也不催他,而是擡手拿起下屬泡好的茶,微微抿了一口。
“師父,你相信人有重生這種說法嗎?”俞思言試探的問了一句。
苑其文擡眸看着他。
“這件事情要怎麽跟你解釋,好難啊。”俞思言都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你慢慢說,我有時間。”他依舊保持着平靜的狀态。
“師姐上半年出過一次車禍,人沒了......”
俞思言的話還沒有說完,苑其文手裏的茶杯一抖,少許的茶水灑出外面。
“别緊張别緊張,我還沒說完。”俞思言趕緊在後面補了一句。
“然後她就很神奇的在别人的身體内醒過來,就那種靈魂變到另一個人的身上了。然後也沒有出現過什麽異常的狀況,就跟正常人沒什麽兩樣。”
苑其文坐在那裏靜靜的聽着俞思言說,原先靜如止水的眼眸,此刻卻流露着幾許擔憂之意。
“然後就在前幾天,師姐她......又出車禍了。直到現在,人還在昏迷的狀态中。醫生說查不出什麽問題,但就是——”俞思言搖了搖頭。
“沒醒過來......”苑其文摩挲着茶杯的邊緣,嘴裏呢喃着剛剛俞思言說過的話。
“那她之前的身體呢,沒了?”
“沒了。”俞思言突然想起他師姐還有一塊墓碑在那裏,都忘了叫人弄掉那塊墓碑,太不吉利了。
“走吧,帶我去你師姐那裏。”苑其文覺得自己還是親自去看一下才能知道大概是什麽情況。
俞思言帶着苑其文趕往關露所在的那個醫院,路上他還說了一下關露現在的交際關系,以防出什麽錯亂子,暴露了一些不該明說的事情。
**
薛家。
薛銘喬正在給植物澆水和裁剪,閑時沒事幹,他都是這樣度過時間的。
院子裏種植了很多的花花草草,各種名貴的稀缺的都有。
這些花草對他來說隻是一種慰藉,雖說是這樣,但是這些花草他看的很重也很寶貝。曾經家裏的傭人澆水不慎,将一盆植物給澆死了,他知道後發了好大的火,最後這個傭人也被辭退了。
從此以後,他很少借他人之手澆花,都是自己親力而爲。
大家因爲這件事情發生後,對這些花花草草也十分看重,平時碰都不敢碰,植物稍微出了點什麽毛病,他們都得去跟管家打報告,可見這些花草的地位有多重要。
他的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喬爺,有古醫藥世家家主的動靜了,看路線,感覺是要去市醫院,但不敢确定。我們的人不敢跟太近。”薛銘喬的下屬站在他身後,不等他回頭,趕緊的彙報道。
對于古醫藥世家的那位,所有的消息都是緊急通知。
薛銘喬腳邊掉了一根枝桠,他無暇顧及,立馬轉頭看着彙報的那個屬下,“情況屬實嗎?”
“屬實,無誤。”
“走!”薛銘喬眼眸亮起光,沉寂已經的心恍若隔世般蘇醒來。
傭人們等薛銘喬一走,趕緊上前一看,發現地上确确實實是掉了一根枝桠,而且還是被他家爺親手給剪掉的。
“怎麽辦,我突然間覺得有點心疼了。”
“這怎麽處理啊?哎走吧走吧别看了,趕緊找管家問問這怎麽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