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關安言和言一帆還是決定讓苑其文将關露帶走。
對于關露的安危,他們都輸不起。
苑其文辦任何事情都非常幹淨利落,商量完事情後,他已經叫齊風等人将關露從醫院後門運上車輛裏,送回臨蘇島。
關安言和言一帆站在苑其文的身後,目光落在關露所在的那輛車。
苑其文想了想,還是決定回頭叮囑他們一些話。
“你們切記不要對外透露關露的行蹤還有她的情況,也不要想着查我的事情,做好自己的事情。”
在一旁的夜十三身體一頓,他剛剛确實是動了查眼前這個人的心。
就在苑其文準備要上車的時候,旁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言一帆等人轉頭一看,發現是薛銘喬帶着人急匆匆的趕來這裏。
關安言蹙眉,對薛銘喬這時候趕來這裏很不解,他想幹什麽?
還沒等夜十三等人過去阻攔他,薛銘喬就已經着急的開口喊道:“阿苑!”
旁人不解,他這是叫誰?
苑其文剛要上車的腳步一頓,臉上依舊是很平靜的樣子。苑其文也就是頓了一兩秒的時間,然後若無其事的坐進車裏。
“阿苑等等!”薛銘喬眼看着苑其文要走了,心裏一慌,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齊風和齊月冷着臉立馬閃過旁邊阻攔住他,其他人也跟着他們快速在薛銘喬周邊散開來,防止薛銘喬靠近他們家主子。
“讓開。”薛銘喬看到面前這幾個攔着他去路的人,漆黑的眼眸閃過絲絲淩厲,語氣十分冷硬的對面前的人說道。
“薛家主不要爲難我們,主子不想見的人,誰也不能強迫他。”齊月的态度已經非常明确了,就是不能讓薛銘喬靠近他家主子。
薛銘喬有的下屬性子很沖,直接想沖上前面給他家喬爺開路。
“退下!”薛銘喬怒道。
他的手下被震了一下,立馬停下腳步,恭敬的低頭應道:“是。”
齊風将視線從那個下屬的身上收回來,看着薛銘喬,平靜的說道:“薛家主,我們家主還有事情要辦,希望薛家主不要耽擱我們家主子的時間爲好。”
俞思言坐在車上,通過後視鏡看着他們,有些不解,他回頭看了一下坐在車後面的師父,問道:“薛銘喬,師父認識他嗎?”
苑其文此刻正合着眼眸,靠着車椅,對于俞思言的問話,他沒有睜開眼睛。
就在俞思言以爲他師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苑其文才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對此多說半個字。
俞思言見狀便知曉俞思言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做過多的回答。
車外。
薛銘喬目光緊緊盯着苑其文的那輛車,五髒六腑都在隐隐作痛,感覺苦膽的汁液蔓延他周身。
呼吸都有些困難。
齊風和齊月并沒有過多的停留在原地,而是招呼大家走人了。
薛銘喬不敢上前,縱然他打得過這些人,他也不敢。
苑其文的車慢慢駛出醫院門口。
薛銘喬透過車鏡看到苑其文的身影,但恨過就過去了。
“喬爺......”他的下屬剛想問他接下來他們要幹嘛的時候,薛銘喬語氣很認真的說了一句:“跟上。”
等他們都走後,關安言和言一帆才互相對視了一眼。
“你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嗎?”關安言對薛銘喬這個人的了解并不多,并不知道他的事情,但今天這一幕讓他覺得有點奇怪。
言一帆思索了一下,不緊不慢的說:“不知道,沒有了解過這個人。”
對于薛家的事情,他了解甚少,因爲薛家自從換了薛銘喬上位後,便跟其餘的四家保持着距離,基本是各過各的,互不幹擾。所以他們之間的聯系也很少。
“傳聞中,薛銘喬這個人手段兇狠,沒心沒肺,連對自己的父親都能下狠手——”夜十三在旁邊給他們兩人科普着薛銘喬的信息,還沒說完,他們兩個人就轉頭看着他,似乎對他挺無語的。
夜十三疑惑了,難道他說的不對嗎?
“看來你的手下挺八卦的。”
“見笑了。”
關安言和言一帆一說一答的,似乎他們之間的關系又近了一些。
“我會放出消息說關露目前還在醫院裏,接下來你應該知道怎麽做了吧。”
“嗯。”
關安言跟他說完話後,轉身就往醫院停車場那邊走去。
夜十三看到大家都走光了,他家爺還在這站在,以爲還有什麽事情,便問道:“爺,我們是還有什麽事情嗎?他們都走了。”
言一帆用一副冷冷的表情回應他,然後說道:“知道他們都走了,你還不去把車開過來。”
“哦哦。”夜十三馬上反應過來,原來爺在等車啊,早說嘛。
他趕緊一路小跑到停車場那邊,但同時也在想着爺幹嘛不多走幾步走到停車場這邊,這不是更快嗎?
言一帆等夜十三走後,臉色還沒緩過來,旁邊的玻璃鏡映出他此刻的狼狽,襯衣歪歪扭扭的,頭發也亂七八糟的散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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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俞思言正開着車,副駕駛位坐着齊風,前面還有一輛車在開路。
齊風視線瞥到後視鏡,發現身後的那輛車依舊不死心的跟着他們,都已經跟了一路了。
眼看着就要進入主要路段了,齊風神情有些無奈,轉頭看着苑其文,欲言又止。
“有事就說。”苑其文一路上一直合着眼眸,誰都看不透他此刻在想什麽。
齊風吞咽了口唾液,才慢慢的說:“喬薛先生在後面跟着我們的車已經跟了一路了。”他剛想說喬少爺來着的,後來反應過來不對勁趕緊改口了。
“不用管,随他。”苑其文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沒有因爲這件事情而影響他半分半毫。
俞思言目光不敢亂瞥,安靜的做一個合格的司機。對他師父的那點事,他也挺好奇的,但好奇歸好奇,就是不敢随便來。
别看他師父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生氣起來那是極恐怖的,在場的所有人氣都不敢喘的那種。而他就曾經見識過,所以他慫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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