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藝娟和她的助理還真的就一直待在食物區裏,就沒有走出食物區半步。
國外的宴會不像國内,他們沒有準備什麽大桌子讓賓客圍在一起坐,而是讓大家各自玩各自的。
累了有休息區,沙發多的是。餓了便自己動手拿吃的。反正一切都是随着自己的心來,愛怎麽玩就怎麽玩,沒有人管你。
席藝娟感覺自己吃的很飽了,但主人依舊還沒出來,她腳步不停的在食物區來回打轉。
“姐,别吃了,人來了!”
助理跑過去拉扯了一下她,示意她不要再吃了。
席藝娟正端着盤子準備夾東西,聽到她助理這麽一說後,手裏的動作一頓,她吞咽了一口口水。
要開始了是嗎?
席藝娟眼眸垂下,安靜了幾秒。
緊接着她臉色開始變得很難看,整個人開始蜷縮着,手裏的盤子直接滑落掉到地上。好在地上鋪着地毯,盤子安然無恙。
助理開始察覺到席藝娟的不對勁了,她心裏慌亂了起來:“姐,你怎麽樣了?别吓我。”
席藝娟直接跪坐在地上,臉色也十分的蒼白,手一直按着自己肚子那一塊。
“姐、姐你等着,我現在就是叫救護車。”助理感覺事情不妙,想站起來跑出去叫人打電話。
還沒等她完全起來,她就被席藝娟扯着了衣服,“别打,我就是肚子有些疼,估計吃壞了肚子,不用叫救護車。”
助理遲疑了,看席藝娟這個樣子真的不好受,似乎疼的厲害,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你身上有帶紙巾嗎?”席藝娟擡起頭,很難受的看着她的助理。
“有有有,你等下。”助理趕緊将自己的包扯到面前,手不停的在包裏面翻動着東西。終于她找到了一包紙巾。
“一包夠嗎?”
“夠了,我去上一下洗手間,你不用跟着我。”席藝娟接過她助理手裏的紙巾後,開始緩慢的站起來。
“真的不用我跟過去嗎?”助理再次詢問。
“不用,我自己可以一個人去的。”
“那好吧,你注意點。”
席藝娟在走之前還再三的叮囑她不要跟着她,如果有人詢問起,便說在衛生間。
助理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麽這麽認真的跟她說這些,不就是上個廁所嗎,難不成會發生什麽大事不成,但是她還是認真的對席藝娟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席藝娟慢慢的退出大家的視線内,隐身的走進一個小樓梯道,她将手伸進口袋裏,輕輕的按了一下一個按鈕。
原本還虛弱無力臉色蒼白的她,瞬間恢複到之前完好無損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有活力,根本不像是吃壞肚子的模樣。
她之所以選擇在這裏時候将她的助理甩掉,是因爲這裏的主人已經來了,大家的注意力都是放在這上面。主人在樓下,那麽大部分的護衛都會集中在下邊,這時候樓上就沒有什麽人,甚至警惕性都會大大的削弱。
席藝娟早已将樓道的位置死死的刻在腦子裏,該往哪裏走,她門道清楚的很。
她腳步輕快的快速移動着,身體緊貼着牆壁挪動躲避角落裏的攝像頭。雖然她知道有人會幫她将攝像頭的畫面給切掉,但她還是小心爲妙。
樓上很安靜,不像樓下那般熱鬧。
席城北要她查的東西是一個圖案,長的很像鹿的圖案。具體他爲什麽要查這個東西,她也不知道,反正她按照他說的去做就對了。
樓上那麽多的房間,她到底要從哪一間查起?
席藝娟懶得糾結這種問題,直接從最靠近她的那間房間查起。
席藝娟在樓道的時候就已經帶上了指套,這樣一來别人就查不出她的指紋,不管後面有沒有人查,反正都不會查到她身上。
除此之外,她還特意戴了個美瞳和假發,将自己的樣子變換了一下,以防有人看到她的特征。不過,衣服她倒是沒有換,畢竟換起來有些費時間,幹脆就算了。
席藝娟進去的第一個房間貌似是娛樂室,裏面沒有什麽辦公用品,都是一些娛樂道具。席藝娟掃了一眼就直接退出去了,她的時間很緊,像這種沒有什麽重要性的房間就不用搜了,看一眼就知道沒有什麽東西在裏面。
席藝娟趕緊轉移進去第二間房,這裏應該是誰的休息室吧,裏面有床還有沙發之類的東西。席藝娟走到櫃子旁,翻了一下裏面的東西。結果就看到了一抽屜的套,各種各樣的都有。
“我的媽呀,啧啧啧。”席藝娟将手抽出來,一把将櫃子合上。
裏面還有一個大衣櫃,直接鋪滿整面牆,豪氣十足。
席藝娟看了一下,直接溜出去了。
席藝娟連續進入好幾個房間都沒有什麽收獲,就在她進入最後一個房間時,她嘴角向上揚起。
終于讓她找到了。
這個房間是一個書房,席藝娟不敢粗心大意。像這種地方,一般都會安裝着什麽警報器之類的東西,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死翹翹了。
席藝娟快速的尋找書房裏對她有用的信息,眼珠子飛快的轉動,恨不得自己一個人掰成好幾個人用。
在一個不起眼的櫃子底下,席藝娟看到了那個關于鹿的圖案。
她剛起來剛看了一眼上面的東西,突然房間裏的警報器響了起來,越來越大聲。席藝娟暗道:不好。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觸動了什麽裝置,但是警報器确确實實是響了起來。
她将這張紙直接塞到她胸.部那裏,然後快速的打開房間的門溜出去。
就在她出去後不久,一大批人馬上趕過來,将書房的門口圍住,手上還拿着槍。
她忘了外國沒禁槍。
席藝娟腦瓜子嗡嗡的疼,這下子該怎麽下去?
她正在一個柱子後面藏着,看着他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搜,遲早是要看見她的。
“少爺。”突然他們齊刷刷的喊了一聲,吓到了席藝娟,她還以爲是發現了她。
她看到一個金發男子懷裏摟着一個豔麗的女人正準備朝着她這個方向走來。她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完了完了。席藝娟眼睛閉上,等待别人過來抓她。
突然,她的手臂被人狠狠的抓住,一個昏天暗地的旋轉,她被帶進了一個房間。
她剛睜開眼睛,她的嘴巴就被人捂住。
她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誰後,愣住了。
他怎麽在這裏?
席城北一隻手撐在牆上,另一隻手死死的捂着她的嘴巴。
兩人的距離靠的很近,他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還是熱乎的。
她近距離的看到席城北的喉結,伴随着他的吞咽一上一下的,她目光瞬間被吸引住了,完全忘了他們目前所在的環境是怎麽樣的。
“你怎麽在這。”原本她是想說這句話的,但是被席城北捂住嘴巴,話說出口就變成了“嗚嗚”聲。
“噓——不要說話。”席城北特意壓低了聲音,整個嗓音都暗沉沙啞的。
席藝娟心跳異常的加速,剛剛席城北的聲音闖入她的耳朵裏,酥酥麻麻的,撩動着她的心弦。
她這是怎麽了?
還沒等她思考清楚,席城北馬上松開手,再次拉扯着她躲進那個超大的衣櫃裏。
“怎。怎麽了?”席藝娟疑惑的看着他。
“噓——”他依舊不允許她開口說話。
這時,房間的門被粗魯的打開,還發出“砰”的一聲。
有人進來了。
席藝娟呼吸緊張的憋停了,嘴巴緊緊抿住,眼睛瞪得大大。此時什麽心跳加速,什麽暧昧全被抛到一邊。
似乎他們不是進來搜查房間的,而是......
約過了幾分鍾後,席藝娟就開始尴尬起來。
外面時不時傳來親吻的聲音,聲音還很大,生怕别人聽不見似的。突然還有衣服撕碎的聲音傳進櫃子裏,席藝娟光是聽聲音就覺得很刺激了。
她現在都不敢擡頭看着席城北,兩人在這個窄小黑暗的空間裏聽着外面親親我我的聲音,她心态都要炸開了。
求他們快點結束吧,她真的很尴尬。
可是她越想這外面的人快點結束,外面的人就是不結束。
席藝娟時不時就感受到席城北胸口的振動,因爲他們貼的太緊了。這櫃子整體看起來很大,但是它分層和分格,他們現在站的地方就很小,一個人藏在裏面還算很寬松,這兩個人擠在一起,那空間就十分的窄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席藝娟腳都站軟了,他們還沒停歇下來。這外國人的體力真......席藝娟都憋住了一大堆的髒話了。
漸漸地,她眼皮子開始打架,慢慢的合上去,整個人往席城北的身上靠過去。
“你......”席城北突然被重力的壓了一下,他垂下頭,看着懷裏的女人,黑暗中看的不是很真切,他剛想問她怎麽了,結果就聽到女人微小的呼吸聲。
這是直接聽睡着了?
席城北嘴角悄悄的彎起一個弧度,這女人還真是......
席藝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男聲:“醒醒,可以走了。”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眼前是一片黑暗,她才想起來他們好像還待在櫃子裏。
她感覺嘴角有些濕哒哒的,用手一抹,發現竟然是她睡覺流出來的口水,太丢人了。不過還好,在黑暗中,她boss沒有看到。
等他們從櫃子裏出來後,房間裏面已經沒有人了,但是整個房間裏都彌漫着那種味道。
席藝娟有些尴尬,剛想轉頭跟他說些什麽話緩解一下這場面時,對方給她來了一句:“你睡覺流口水了。”
席藝娟:???!!!
他怎麽知道的?
席城北似乎知道她心裏想問的問題,他直接指着他的襯衣,那裏很明顯的留下一灘液體。
“呵呵......”沒想到這更尴尬了。